我对着电话喊了一声妈。妈妈在电话那头明显也是有些哽咽。“我还好呢,妈,我给你汇的钱你都收到了吧?你该买啥就买啥,不用节约,我们都能挣到钱的。”我知道妈妈的性格,一定是舍不得吃穿,她们那一代人的意识里,要存在给儿子娶婆娘用的。妈妈嗯了一声:“你都汇了那么多钱,家里也没啥需要用钱的地方,钱给你存着,你也多存点钱,一定不要让院子那些人看你笑话,知道吗?早点带个女朋友回来!”听到这里我再度哽咽。妈妈从小没有上过学,不过懂的道理很多。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最爱你的人一定是母亲了。我能理解妈妈,在我们那个偏远的农村,又处在一个二十来户人的大院子里生活。爸爸在我几岁的时候就离家出走没回来过,院子里很多婶子都跟妈妈吵过架,甚至也是不乏动手之类的。在我小的时候,经常是见到妈妈她们能搬个板凳坐在自己家院子里对骂一天这都不是事。很多人想欺负我们,妈妈都能靠着那顽强的意志能战胜他们。“我知道了妈,你在家好好的保重身体,活少做一点,买些好吃的,别舍不得,我有钱的。”我几度哽咽的说完了这句,妈妈在电话里也是好像没啥说的。最后我们在沉默中挂了电话。作为一个母亲,一定是不想让自己家的孩子担心的。这也是我担心的一个存在,报喜不报忧。于是我等了一会再次打了个电话过去。伟叔跟我们家一向关系不错,我也是想通过伟叔问问妈妈的情况。电话通了之后,我也是跟伟叔通话了近十分钟。聊聊家常,也是聊了聊妈妈。从伟叔的口中得知,最近邻居二叔他们建房子,又跟妈妈吵架了等等。总的来说,妈妈没啥大事,这就是我最放心的。我也是在电话里客套几句之后,并让伟叔记住我的电话,家里有事一定给我打电话,随后我挂了电话。红姐很少见到我流泪,也是有些关切的走到我身边。笑了笑道:“昭阳,现在经常能跟阿姨打电话了,你应该开心才是。”我点了点头,强挤出一丝微笑。姐姐此时开口道:“老文,你中午在家吃饭不?我准备做饭了。”我愣了愣:“是不打算做我的饭了吗?”姐姐也是笑道:“我以为你要出去吃呢,我就煮我跟小红的了。”“我在家吃!”我说了一句,姐姐点头,随后便是去了厨房。不出一会,厨房传来一阵飘香。姐姐做了几个菜,我跟红姐也是收拾桌子。三人很久没这么坐在一起好好吃饭了。红姐也是拿出一瓶酒,对我说:“喝点?”我自然是点头了。红姐找了两个小杯,倒了两杯。递给我一杯,然后碰了一下我的酒杯:“来,干一杯!”红姐很少主动喝酒,今天算是出奇了。我一饮而尽,然后吃了点菜,红姐继续倒了一杯。“昭阳,有时间多给阿姨打电话,她一个人在家也不容易。”我点了点头:“我会的,以前是没有号码,我准备叫人去给我们家装一个座机,手机的话,乡下信号不好的。”姐姐听后也是说道:“我也是有那个意思!”我嗯了一声,三人直接是将几个菜都给扫光了。我们一起收拾碗筷,收拾完之后,我坐在沙发上。红姐从厨房走了出来:“昭阳,我们下午去转转吧,开车出去。”“好啊。”我很自然的回道。“最近店里也是很忙,终于轻松了一点了,很久没放松了,我们带着姐姐出去走走,你想看看去哪里?”这倒是问到我了,对于广州,我无非最熟的就是这庆丰了。其他地方我也是去得很少。“你对这边熟一些,我还真不知道去哪里好玩呢。”红姐也是顿了顿,好像是在思考。随后她好像是灵光乍现一般的喊道:“我知道去哪里了。”我一愣,随后问道:“哪里?”“我们去六榕寺。”寺院?不过红姐说的,我也不能反驳只好说好。红姐跟姐姐也是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出门。红姐对广州熟,自然是充当司机的角色了。一个小时之后,我们来到了六榕寺。六榕寺也是座古刹。香客也是很多。传说是最古老的寺院之一,如果说是历史的话,能追溯到很远的那个年代。寺内有个着名的花塔建于十一世纪,高度有55米。到了之后,我们将车停好之后。红姐也是在一个店内,买了不少纸钱跟香。我则是负责提东西。每到一处,红姐都是点着香,然后十分虔诚的跪拜。我们则是跟着做了一遍。最后来到一个求符的地方,有一个老者坐在里面,面前摆着一些签。老者见到我们到来,也是十分热情的喊道:“年轻人,抽个签吧。”我向来不是很信这些,自然也是没有搭理。红姐却是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硬拖了过去。“来,抽一支。”我一愣,这还带硬逼着抽签的?碍于红姐的面子,我也是只好伸出手从那个竹筒里拿出一根。然后十分恭敬的递给了老者。红姐则是一脸期待的望着老者。“老先生,您帮我男朋友看看。”老先生点了点头,然后接过那支签。随后眼中也是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小伙子,你抽中了一支上上签啊。”红姐立马接话道:“还请老先生解惑。”老先生点了点头:“好签是个好签,不过也得看小伙子的造化了,签上说,池中之龙,不鸣则己,一鸣惊人。”我他妈差点喊了出来,我出生的时候,韩半仙不也是这样说的吗?这是广州,韩半仙在我们老家,难道这真有这么巧合的事?红姐听后也是笑眯眯的拿出一百块钱递给了老先生。老先生接过钱之后,从抽屉拿出一个用黄色布包裹的一个东西。“小伙子,我给你个平安符,愿你以后平平安安!”:()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