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既然如此,何不去梁山碰碰运气?我听说那梁山寨主极为开明,于梁山聚义厅之上广发英雄贴,邀请咱们青州的英雄好汉共去聚义呢!”小二哥听完后提议道。“梁山寨主,聚义,这梁山莫不是绿林势力?”杨志有些懵圈。一直在大宋朝廷里摸爬滚打的他对绿林势力的了解,也就在规划押送生辰纲的时候避开几个如二龙山、桃花山一样的大山寨。若非如此,本来应该一直在汴梁任职他的连‘英雄贴’、‘聚义’这样的绿林黑话都听不懂。“正是绿林势力。听说那梁山寨主这次要当咱们青州绿林的总瓢把子呢!”小二哥提到这就觉得热血沸腾。他在这开酒肆,走南闯北的人见得多了,前去投奔梁山的绿林好汉也不少,对梁山的了解也不少,对那位据说赏罚分明、公正贤明的梁山寨主极为向往。若非家中还有老母要奉养,他真的想辞去这活多钱少的酒肆工作,前去投奔梁山。“我杨志岂能…”自恃出身将门的杨志哪里肯和贼寇为伍?那梁山寨主说得好听是个绿林好汉,但说白了还不是一个打家劫舍的山贼水匪。不过他转念一想,他这个注定被朝廷通缉的逃犯似乎和山贼水匪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就把快要脱口而出的不屑话语咽回腹中。杨志心中悲伤不已:已经沦为丧家之犬的他连看不起贼寇的资格都没有了。看出杨志想要说什么的小二哥认真道:“客官,这梁山可和其他的绿林势力不同,据说他们非但不打家劫舍,还会给穷人施粥呢!前一段时间河南大旱,就有一股难民往我们青州而来,是梁山伸出援助之手,赈济了灾民。若非如此,不知要死多少人呢!依我看,那梁山寨主定是一个大大的英雄!”当了多年官差的杨志下意识的皱起眉头:“这赈济灾民乃是官府之责,那梁山怎么敢这么做?不怕衙门发大兵攻打吗?”这灾民是你想赈济就赈济的吗?自古以来借赈济之名,裹挟灾民造反的例子数不胜数,朝廷对此一直保持着大大的打击力度,非法赈济可按谋反处理,是要诛九族的!一般要想赈济灾民都是给县衙捐款捐物,再由县衙以朝廷的名义统一赈济。最多在捐款的名单上写上捐款人的名字,给他一个大善人的名号。而这梁山一听就不是像会把钱粮捐给官府的样子。“嘿!客官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小二脸上满是分享八卦的笑容:“我虽然没有去过梁山,但我听说梁山连县城都可以攻破!那个县的县尊老爷已经和梁山达成了默契,只要梁山不攻打县城,就任他们去了。”“那梁山的实力竟至如斯?”杨志倒吸一口凉气。打破县城就代表着梁山起码有能力糜烂一府,难怪县衙、府衙对此视而不见,怕是麻杆打狼,两头怕。至于县衙主动发兵,为我大宋朝廷扫除潜在的安全隐患?杨志虽然之前一直是一个小官,但好歹也在体制内厮混了多年,他能不知道那些老爷们的德性?对他们来说,与其多做多错,还不如不做不错。对于梁山这种问题,只要火还没有烧到眉毛,他们一定会选择“相信后来人的智慧”。毕竟成功了固然好,可失败了呢?治下出了反贼,可是轻则丢了乌纱帽,重则全家一起上路的罪过!‘不过,这梁山有这种实力,那能不能说通他们招安呢?’杨志心中不由想到一个曲线救国的方案。他目前是没有正常的方法振兴他杨氏将门了。就他现在这落魄的样子,便是想要贿赂上官也没有银子了。既然如此,怕是只有走一些暗门了,比如,想当官,杀人放火受招安!虽然这条路一看就很难,但以振兴杨氏将门为己任的杨志还想要试一试。而那梁山寨主能一直保持克制,说不定也有这样的心思。因为在目前大宋这片土地上,什么绿林势力都不成气候,大宋才是毋庸置疑的最强势力。只要那位梁山寨主不想身死族灭,应该会想找一条后路的,吧?这牵线搭桥的事,他杨志也不是能做。振兴他杨氏将门,不寒碜!怀着这个心思,拜别小二哥后,杨志匆匆的出发,趁着名府的通缉还未发放各地的机会赶往梁山。不然,等通缉令下来后,可就寸步难行了。……十数日后,梁山待客的客厅中,杨志抱着被他专门装饰了一番,看起来光鲜亮丽了不少的祖传宝刀:“老朋友,我杨志要对不起你了!”初来乍到,他想要得到梁山之主的看重,只有献上重礼。而他身上唯一比较值钱的就是这把祖传宝刀了。为了未来,杨志忍痛割爱,准备将怀里的祖传宝刀作为投名状献给梁山寨主。“寨主到!”在杨志或忐忑不安、或依依不舍、或思索见面时的话术之间,随着一声唱诺,张杰带着王伦几人走进客厅。“这、这…”杨志看着龙行虎步走进来的张杰,瞬间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杨制使,故人相见,怎么不言语?”见杨志一副震惊不已的样子,张杰率先笑意吟吟的开了口。“恩公,怎、怎么是你?”杨志久久才回过神来。张杰赫然就是在汴梁时,为他做证,让开封府尹对他从轻发落,免了一百杀威棒,又亲自掏腰包给押送他往大名府的衙役银子,让他不知少受了多少磨难的恩公。张杰坐到主位,先饮了一口热茶,才悠然开口:“怎么,是惊讶于我落草为寇,还是惊讶于我就是梁山之主?”“都有。”杨志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恩公你作为青州的解元,又是能与开封府滕子明滕大人相谈甚欢的人物,乃是天上的龙凤,怎么就落到了落草为寇的这一步了呢?”:()同时穿越:金手指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