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童看着沙发上的骆景恒,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这几天格外疲惫,有气无力的。可能她真的会死在二十四岁这天。心里虽然有些惋惜,但幸福的度过了二十四年,也没什么遗憾了。“邬小姐,你找我,是想救你爸爸?”骆景恒抬头看着邬童,她自己报的警,还要求他去救?邬童连忙摆摆手,“不是的骆先生。”邬童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骆先生,您不是心脏不好吗?如果合适的话我想把我的捐给你。”骆景恒看了她一眼,没放在心上,心脏匹配要求严格,怎么可能刚好合适。邬童牵强的笑笑,“试试呗,万一呢。”“邬小姐我这就带你去医院匹配。”杜康倒是激动的上前领着邬童出去了。骆景恒靠在沙发上看着两人的背影,能跟他匹配的,除了当年那个小女孩就是姜黎了。人各有命,顺其自然就好。也不知道姜黎他们那边怎么样了?骆景恒起身去花园里坐着。一天后,姜黎带着吴茗出院,将箱子里的东西交给她。吴茗眼神复杂的看着里面的东西。“回家吧。”姜黎握紧她的手。他们这边刚走,骆景恒那边就接到了杜康的电话。杜康喜极而泣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少爷,成了,成了!我已经联系医院这边安排手术,我让人送你来医院!”骆景恒听着对面的声音,一阵恍惚,真有这么巧合的事吗?骆景恒抵达医院,第一时间去了邬童的病房。“骆先生,能帮到你,我很高兴。”邬童冲着骆景恒一笑。他和他爷爷都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好人怎么能不长命呢。骆景恒上前两步,“你当年是不是来过骆家?”邬童看着他摇摇头,“不太记得了,我小时候记性不太好。”骆景恒看着邬童,“邬永辉当时来找过我让我帮你,我拒绝了。”邬童摇摇头,“不怪你,你没答应才是最好的。”邬童看着天花板,不然太罪恶了,这些天只要她一闭眼,脑子里全是吴茗的样子。梦里她一遍一遍的质问自己,那感觉太难受了。骆景恒张张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一直做着最坏打算,压根没想到真的有一天会有合适的心脏。这一刻,他心里却格外愧疚。“如果骆先生真想弥补我,就替我对吴茗好点吧。”骆景恒看着邬童,几分钟后才点头,“好,我,答应你。”“谢谢。”手术安排在了邬童生日这天,医院里,骆景恒为她准备了一个大蛋糕,可惜只能看不能吃。“谢谢骆先生,希望你能长命百岁。”邬童许完愿看着骆景恒,随后躺了回去,时间一到就被推进了手术室。……姜黎手里提着菜走在于桦年身后,忽然步子一顿,回头,什么也没有。于桦年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随后两人默契的加快脚步往家赶。一路上姜黎发现,先前卖煎饼果子,烤冷面的便衣警察也不见了!“青禾姐,有情况!”她给纪青禾打电话。纪青禾立马警觉起来,“好,我知道了。”走到一处,姜黎和于桦年齐齐停下脚步,回头一看。身后只有一对夫妇,见他们看过来,两人慌张的背过身。“先回去。”姜黎带着于桦年有惊无险的回了家。回家以后接到纪青禾的电话。“姜黎你们没事吧?我们这边刚接到消息,坤沙他回来了!只是听说坤沙整容了,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你们多加小心!”“好我知道了。”姜黎挂断电话,没想到坤沙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骆景恒的父亲也没压住他?骆衡此刻在医院陪着骆景恒,看着他手术成功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太好了,没想到当年被你放出去的小女孩又回来了。”骆景恒听见这句话,手中一紧,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骆衡,“谁让你回来的?”骆衡的兴奋戛然而止,“小恒,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恨我?可我是你这世上唯一的亲人。”骆景恒冷着脸看着他,“我不该恨你吗?当年是你把妈妈送去,只为了一把手的位置。爷爷被你气死,你还好意思回来?”骆景恒此刻有了对抗的勇气,先前只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将死之人。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要和骆衡彻底划清界限。“骆景恒!我是你爹!别忘了这几年是谁养的你!”骆衡被气得怒吼出声,这才刚换上就敢跟他叫嚣,那以后岂不是要飞天?“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些年都是爷爷养的我,跟你有什么关系?”“那老不死的要真有本事还会让你拖了这么多年?骆景恒你搞清楚,要不是因为我……”“我的心脏是邬童自愿捐献,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出去!咳咳咳!”骆景恒怒喝一声,随后激烈的咳嗽起来。“老爷老爷,算了,少爷这刚做完手术,得好好养着,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杜康上前哄着骆衡出去。骆景恒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迟早有一天,他会彻底脱离他们的掌控!得知坤沙回国了以后,姜黎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躲着。可她躲着,不代表对方就没办法。坤沙将目标转移到了路星野姐弟俩身上。短短几天,在路星辰即将察觉的时候将人绑了。路星野刚出院回到家,一推开门就看见家里被砸了个稀巴烂。他心里咯噔一下,进屋找了一圈没有路星辰的身影,地上还有一滩血。一时间,一股凉意窜上来。坤沙吗?刚回来就盯上了吗?“该死!”路星野一拳砸在墙上,都怪他,要是他能早点回来就好了。他拿出手机给纪青禾打电话,声音有些发抖,“喂,青禾姐,周哥,我姐不见了,我怀疑是坤沙的人干的。”他说完转身朝楼下走去,去物业查监控。监控里,几个蒙面人闯进他家,随后大摇大摆的带走了他姐。:()闭眼犯罪现场,全警局蹲我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