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跟我们回去吧,爸爸妈妈很想你,我知道这些年我们亏欠了你很多。你给爸爸妈妈一个机会好不好?”邬永辉红着眼看着吴茗。吴茗看着邬永辉的样子愣在原地。“爸爸妈妈很爱你,回来吧孩子。”邬永辉说着哭出声。“吴小姐,邬先生从来没忘记你,家里一直给你保留了一间屋子,里面堆满了你从小到大的生日礼物。你真的忍心吗?”李天命也在旁边搭腔。邬永辉连忙找出照片,“孩子,你看,这都是爸爸妈妈为你布置的。”吴茗看着邬永辉手机里照片,一间满足所有女孩子幻想的屋子,包括她。从小她就跟着师傅在泥巴屋里,身下垫着的只有草席和发霉的棉絮。可是……吴茗往后退了一步,“邬先生,我有家。”虽然师傅对她很严厉,但他的爱和关心都是笨拙的。每年过生日,他都会给她买心心念念的花朵蛋糕,还有小裙子。在她心里曹坤就是她的父亲。邬永辉动作僵住,没想到吴茗竟然这么油盐不进。“那能不能求你,跟我回去,我们一家人吃一顿团圆饭也好,一次就好。”邬永辉掩下眼底的算计,只要把吴茗骗回去,到时候什么都方便了。吴茗犹豫的看着邬永辉,“这件事我要考虑考虑。”“好,好。”邬永辉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是爸给你的零花钱。”邬永辉说完后带着李天命离开。吴茗看着手里的银行卡,抬头看了看邬永辉离开的背影。于桦年看着她满脸纠结,“想去就去呗,去了就死心了。”吴茗嘴角抽搐了几下,“就你话多。”病房里,姜黎也没想到邬永辉竟然追到这里来了,心里逐渐有些不安,怕吴茗出事。她起身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烧伤,收回视线瞥见身上密密麻麻的疤痕,触电一般收回视线。病房里待着有些闷,她起身出去准备散散心。姜黎慢悠悠地在楼道里走着,到楼下花园找了个位置坐着,凉凉的风吹在脸上很舒服。“咳咳,咳咳咳。”一阵急切的咳嗽声在耳边响起,姜黎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可身后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好像要把心肺咳出来一样。“那个,需要我帮你叫医生吗?”骆景恒听见声音,瞬间捏紧手里的帕子,抬头看见姜黎时,手里一松。“骆先生,你怎么在这里?”姜黎看着骆景恒,连忙站起身。“咳咳,好巧,来这边看病。”骆景恒没想到这么晚了,姜黎还有闲心出来。“我扶你去看看吧。”姜黎走到骆景恒面前,拉着他的手臂将他扶起来。“骆先生,你这么有钱也找不到合适的心脏吗?”骆景恒扭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姜黎,“是我不需要。”姜黎步子一顿,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悲凉,以前她想死的时候也是这样。“骆先生还年轻,总会等到合适的。”骆景恒轻笑一声,“嗯,借你吉言,你怎么也在医院?”“啊,开车的时候不注意,出车祸了。”姜黎笑了笑,骆景恒也没再问,跟着她的步伐朝里面走。满医院找人的杜康,被吓得心都凉了半截,看见从外面回来的骆景恒,连忙上前。“少爷!你可吓死我了。”“出去吹吹风而已。”杜康想上前从姜黎手里接过骆景恒,忽然注意到骆景恒的眼神。“姜小姐,麻烦你了,我还得去取药。”杜康说完掉头就走了。姜黎扶着骆景恒,“骆先生,你真轻啊,比我弟弟还轻,生病了也得好好吃饭啊。”骆景恒看了一眼自己站直的身子,“嗯,姜小姐说得对。不过我家厨子做的都不好吃。”“我都是小年做饭给我吃,他做饭很好吃,我一次能吃三大碗。”姜黎低着头看着脚尖,难得的絮絮叨叨的说着,兴许是见不得他心存死志的样子。心脏病而已,活着就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姜黎说着说着语气一顿,自己也这样却见不得别人跟自己一样,她也挺双标的。“是吗?那改天能不能请你弟弟也给我做顿饭。我也想尝尝三大碗是怎么吃的。”姜黎抬头对上骆景恒的眼睛,“我到时候问问小年。”骆景恒看着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和她说出的话一点也不搭。“姜小姐,到了。”姜黎将他扶进去,下一秒眼睛都大了。医院还有这么豪华的地方,总统套房吧?骆景恒直起身上前给姜黎倒了杯水。姜黎看着旁边的塑料瓶,这好像是什么天价矿泉水来着。“辛苦了姜小姐。”骆景恒将温水递给她。姜黎接过喝了一口,细细品尝了一下,有点甜。她一扭头就看见旁边的厨房,震惊地张了张嘴,病房里还有单独的厨房!骆景恒的财力恐怖如斯。“骆先生是做什么生意的,方便说吗?这也太赚钱了。“我爷爷是改革开放发家的,那时候吃上红利,开了不少厂子,我什么也不会吃老本。”姜黎默默竖起大拇指,“好爷爷。”骆景恒笑了笑,请求地看着她,“你要是:()闭眼犯罪现场,全警局蹲我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