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永辉听见杜康的话,面上有些难堪,“杜管家……”杜康冷哼一声,直接让人将门关上,什么玩意也配请他家少爷出手。邬永辉看着被关上的大门,急得团团转,二十四年前找到的师傅已经去世了,听说死前就收了骆景恒一个徒弟。再过一阵子就是童童的二十四岁生日了,再找不到下一个换命人,她女儿就没命了!“施主,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不瞒您说,贫道能解你心中之惑。”邬永辉回头看着身后出现的老道,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你真有法子?”老道李天命摸了摸胡子,“那是,我家祖上可是专门为皇室服务的。”邬永辉看了看紧闭的大门,想到时日也不多了,咬牙。算了,死马当活马医了。将人带到家后,邬永辉拿出邬童的生辰八字递给他。李天命掐指算了算,疑惑的看着邬永辉,“嘶,邬施主,你还有一名至亲?”邬永辉听完直皱眉,“我就一个女……”说到这他忽然想到什么,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实不相瞒,彤彤还有个双胞胎姐姐,只是当时大师说只能保一个。”那孩子早就死了,当时都被我悄悄埋了。”“她的生辰八字。”邬永辉不理解但还是将那孩子的生辰八字说了出来。“不对,不对。”李天命看着卦象嘴里一直念着不对。邬永辉听得心里一阵发怵,“这有什么不对吗?”“这孩子没死。”邬永辉脑子嗡的一下,“不,不可能啊,当时我给它下葬的时候确定已经死了,连呼吸都没了。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二十四年过去了,现在就算人还活着那也找不到啊。“我算了一下,她现在就在你们附近,如果是至亲换命的话,效果会更好。”“可是她当年就已经换过一次了,这会不会影响到童童?她现在好不容易当上警察,正在上升期,我不想她被这件事影响。”李天命低着头算了算,惊喜地抬头看着他,“人还活着,就能成。邬施主,看来老天都在帮你,你的这个孩子现在就在附近!”邬永辉激动万分地抓住他的手,“大师,李大师事不宜迟,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只要能救他女儿的就是大师。李天命勾唇,看着他,“邬施主,这可不是一件易事。”“事成后你要多少我都给你!”李天命满意一笑,他果然没找错人,“那好,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人。”“好,好好好。”邬永辉抓起旁边的衣服跟着李天命朝外面走去。……“不,不要,放我出去。”姜黎听着耳边梦魇的声音,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扭头看着旁边做噩梦的吴茗。她打开床头灯看着吴茗脸上的冷汗。“吴……”“对,就是这。”姜黎准备叫醒吴茗的动作一顿,眯着眼,安静的听着门口的动静。“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姜黎起身上前开门,看着门口的邬永辉眸子动了动,想到吴茗白天说的话。“邬先生有什么事吗?”邬永辉震惊地看着面前的姜黎,听说她无父无母,难不成她就是当年那个孩子?可她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姜黎听着身后吴茗的呢喃声,走出来将门关上。邬永辉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姜黎,他这两天从邬童口中听说不少关于她的传闻。而且邬童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崇拜。姜黎和其他几个市的警局关系匪浅的样子。“姜,姜黎,你,我,我是你的亲生父亲。”邬永辉犹豫两秒,还是打算先摊牌,让姜黎心甘情愿地付出。这样到时候姜黎生重病走了也不会有人盯上。“噗嗤!”姜黎听见这句话忍不住笑出声,看来,这两人是冲着吴茗来的。所以他是吴茗的父亲?姜黎看着邬永辉身边的人,一双倒三角眼透着阴邪。“不好意思,我是孤儿,但你一定不是我亲生父亲。”姜黎瞥了两人一眼,拿起手机给酒店打电话,“如果你们无法保证客人的安全,我不介意报警。”邬永辉听见姜黎准备报警,最后只好带着李天命离开。现在人已经找到了,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姜黎看着邬永辉他们的背影,心想邬永辉到底想干什么。次日,姜黎带着几人准备离开,一下楼就看见了酒店门口等候多时的邬永辉和他的妻子,以及邬童。邬童看着姜黎眼前一亮,今天一早爸爸跟她说姜黎是她的亲生姐姐。偶像变成家人,她这辈子做梦都想不到。吴茗看着邬永辉一家人,警惕地抓着姜黎的手臂。姜黎安慰地拍拍她的手带着她面无表情的从三人身边走过。“姜黎,我,我真是你爸爸。”,!吴茗和于桦年瞬间扭头看着姜黎。“不可能!”吴茗一把将姜黎拉到身后。“邬先生,我说了,我不是,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姜黎带着吴茗准备上车。邬永辉一听瞬间急了,这要是走了,后面的事不就困难了吗?“姜黎,我知道怎么说你都不信,但,你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证明……”姜黎扯下自己一根头发,“邬先生,不用谢。”姜黎说完带着吴茗上车,“麻烦到机场。”“姜黎,你别信,他跟你长的一点都不像,这人肯定不是你亲生父亲。”吴茗紧张地抓着姜黎的手,虽然她说不清,但是这人给她感觉不舒服,绝对不可能是姜黎的父亲。“嗯,我知道,我们先离开这。”坐上飞机,姜黎提着的心才落下来,看着一旁带着耳机看剧的吴茗,想到邬永辉那家子。二十多年都找不到,忽然冲上前来无凭无据的认女儿。想到昨晚的情况,所以邬永辉只知道亲生女儿的位置,但不知道是谁?姜黎恍然大悟,邬永辉旁边那人想必也是个练家子。不找警察找算命的,吴茗身上有邬永辉要的东西。两个女儿,一个千娇百宠,一个生死不明,不闻不问。h市。“少爷,邬永辉去找姜小姐他们了,姜小姐早上九点的飞机,已经离开了。”骆景恒坐在院子里看着外面,“邬永辉找姜黎?”想到他昨天找自己的事。“邬永辉该不会以为,姜黎是他的亲生女儿吧?”“是的,姜小姐走的时候给了邬永辉一根毛发,他现在已经在医院了。”:()闭眼犯罪现场,全警局蹲我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