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些幼苗正在以同样的节奏调整自己的生长方向,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感知她刚刚发现的那处光源的位置,像是在持续追踪它的方向,捕捉它的边缘位置。
她没有去干预它们,只是把手按在窗台上,等着那些幼苗完成它们的调整,等着那层正在沉降的沉积物在它的终点处稳定下来。
她不知道那个光源是什么,也不知道它的位置和性质。
但她已经记住了它的温度和深度,把它记录在自己的感知范围中,确保自己能在需要时重新定位它。
她站在那里,感受着那些幼苗正在沿着新发现的光源方向逐步调整自己的根须角度,茎秆的倾斜角度正在缓慢地向光源方向靠拢,像是正在把它的位置纳入自己的生长程序中。
她感觉到那些正在调整的根须在接触到沉积物终点的光源时停了一下,像是在用极短的时间测量它的温度是否和她感知到的一致,然后继续沿着它的边缘延伸。
她把手从窗台上收回来,转身走回书桌前坐下,翻开日记本,拿起笔,写下一行字。“沉积物终点处发现一处微弱光源。温度低于周围介质,未确认来源。”
她停了一下,在下面补了一行:“幼苗正在向光源方向调整根须方向。”
她合上本子,放回抽屉,站起来,重新走出连体楼。
她穿过曙光林,走到会长棚屋旁边的空地上停下脚步,她的意识沿着那些正在调整方向的根须继续延伸,追随着它们的前端向光源方向靠拢,像是正在沿着一条她还没有完全识别出的路径向前移动。
她感觉到那些根须的前端在接触到光源边缘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向前推进,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穿过那层温度的边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试探它是否具备接纳性。
她沿着根须的前端继续延伸,让她的意识穿过那层介质的边缘,再次接触到那处光源的表面。
它的温度比她第一次感知时略微升高了一些,像是在持续释放某种能量之后正在缓慢地恢复自己的热量。
她没有继续深入,而是让自己的意识保持在光源的表面,感受着它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向外扩散那层光晕。
她站在那里,让她的意识保持着对光源的持续接触,感觉到那层光晕正在沿着沉积物的路径向上蔓延,沿着那些正在调整方向的根须的表面上升,像是正在被它们纳入自己的传导通道。
她感觉到那些根须在接触到那层光晕后正在加快生长速度,像是正在把那种能量纳入自己的组织。
她收回意识,沿着原路返回。
她走回连体楼,在桌前重新坐下,把掌心朝下按在桌面上,感觉到那些幼苗正在以稳定的方式吸收那层光晕的能量,像是在用它来补充自己生长所需要的部分。
她没有去干预那棵幼苗,只是感知着它的根须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向下延伸,正在沿着那层光晕的方向继续推进,正在用它来填充自己当前生长阶段所需要的能量。
她感觉到那些幼苗正在以相同的节奏调整自己的生长速度,像是正在把那种光晕的能量纳入自己的供给通道。
她坐在那里,等着那些幼苗完成它们的吸收,等着那层光晕的能量在它们的组织中被转化。
她能感觉到那些正在吸收能量的根须正在缓慢地改变自己的形状,正在以稳定的方式把那种光晕转化为自己可以使用的形态。
她的掌心印记在那一刻微微亮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层光晕的能量正在以一种可以持续的方式被纳入那张网。
她没有去干预它,只是让那些幼苗以它们自己的速度完成那层光晕的转化。
她感觉到那些正在转化的根须正在以稳定的方式把那种能量输送到茎秆和叶片中,像是正在用它来补充正在进行的生长进程。
她感觉那些正在生长的树冠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向上延伸,像是正在把那层光晕的能量转化为枝叶的扩张。
她不知道那处光源是什么,也不知道它的来源和形式,但她知道它正在以一种稳定的方式为那张网提供新的能量,让那些幼苗能够以更快的速度完成它们的生长。
她把掌心按在桌面上,感受着那些正在生长的幼苗正在以稳定的方式吸收那层光晕的能量,正在用它们来补充自己生长时需要的部分。
她坐在那里,等着那些幼苗完成它们的吸收,等着那层光晕的能量在它们的组织中被转化,等着那张网以稳定的速度完成它的扩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