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月走到他面前,看着他。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她认识他这么久,知道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底下藏着一座火山。“你怎么在外面站着?不冷吗?”“不冷。”林枫转过身,推开门,走了进去。沈秋月跟在后面,换了鞋,走进客厅。叶婉仪和刘晓莉坐在沙发上,一个在翻手机,一个在看电视。看见两个人一前一后进来,叶婉仪抬起头,看了林枫一眼,又看了沈秋月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又低下了头。林枫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频道。电视里的声音大了起来,一个主持人正在播新闻,语速很快,听不太清。沈秋月在他旁边坐下,靠得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冬天冷风的气息。“林枫,你生气了?”“没有。”他的目光盯着电视,没有看她。沈秋月的嘴角弯了起来。她认识他这么久,知道他这副模样就是生气了。说没有的时候,就是有。说没事的时候,就是有事。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以前都是她吃醋,吃叶婉仪的醋、吃刘晓莉的醋,他在旁边哄她。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他吃醋了,轮到她看他这副绷着脸、嘴硬、目光躲闪的样子了。“真没有?”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那你为什么不看我?”“我看电视呢。”“电视有我好看?”林枫没有接话。他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站起来,往楼上走。沈秋月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真生气了。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听见楼上的门关上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晰。刘晓莉放下手机,看了沈秋月一眼:“秋月姐,你好像把他惹毛了。”沈秋月站起来,看着楼梯口:“我也没说什么呀。”叶婉仪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你还说没说什么。他等你等了一晚上,饭都没吃。”沈秋月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叶婉仪:“他没吃饭?”“没吃。他说你不回来,他吃不下。”刘晓莉接过话,语气平淡。沈秋月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转身往楼上走,步子很快,踩在楼梯上,咚咚的。叶婉仪和刘晓莉坐在沙发上,听着楼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听见一扇门开了,又关了。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叶婉仪站起来,拿起沙发上的靠垫,拍了拍,放回原位。“今晚应该没咱俩什么事了。”她说。刘晓莉也站起来,关了电视:“走吧,回去睡觉去。”两个人牵着手,出了门,往隔壁别墅走去。沈秋月推开卧室的门,屋里没有开灯,窗帘拉着,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细细的一条,落在地板上。林枫坐在床边,背对着她,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床垫微微陷了一下,林枫的身体动了一下,但没有抬头。“林枫。”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没有回答。“真生气了?”还是没有回答。沈秋月伸出手,想去碰他的脸。他偏了一下头,躲开了。沈秋月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一下,收了回来。“林枫,我跟袁鹏真的什么都没有。”她的声音低下来。“他是我研究生同学,上学的时候就对我挺照顾的。这次见面,也就是老同学叙叙旧。”“他问了我的情况,我都说了。包括你,包括孩子……”林枫终于抬起了头。“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他的声音有些涩。“你们聊得那么开心,你笑得那么大声。”沈秋月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林枫,我这辈子,就你一个男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你信我吗?”“那……那你证明给我看。”他的声音低下来,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沈秋月没有犹豫。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脸转过来,让他看着自己。然后她凑过去,吻住了他。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像羽毛落在皮肤上,带着试探,带着小心翼翼。林枫没有动,也没有躲。沈秋月感觉到他的呼吸重了一些,她闭上眼睛,手指从他脸上滑到他的脖子上,停在那里。林枫的手抬了起来,握住她的手腕。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拉近她,就那么握着,不动。沈秋月睁开眼睛,看着他。两个人的眼睛在很近的距离中对视着,近到她能从他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脸。“林枫。”她的声音很轻,像风拂过琴弦。林枫的手指松开了她的手腕,滑到她的腰间。他用力一收,沈秋月整个人跌进他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脖子上,热热的。“你以后不许跟他单独吃饭。”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窝里传出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沈秋月笑了,伸出手,抱住他的背。他的背很宽,很硬,隔着衣服能感觉到肌肉的线条。“好。”她说。“不许对他笑那么大声。”“好。”“不许让他送你回家。”“好。”林枫从她肩上抬起头,看着她。他低下头,吻住了她。这一次不是轻的,是重的,是带着一整个晚上积攒下来的所有情绪的。把那些说不出口的醋意、不安、患得患失都揉进了这个吻里的。沈秋月的手从他背上滑到他的腰间,指尖勾住他毛衣的下摆,往上掀了一些。林枫的皮肤露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她的手贴上去,那皮肤是凉的,她的手指是热的,凉和热碰在一起,两个人都颤了一下。林枫把她放倒在床上。床垫发出一声轻响,弹簧在深处嗡了一下。他的身体覆上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下面。他的手臂撑在她两侧,低着头看她。沈秋月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带着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在夜里慢慢绽开的花。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近。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地板上,细细的一条。床帘轻轻晃了一下,那根银色的线也跟着晃了晃。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窗帘微微摆动。屋里的灯没有开,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轮廓勾得很柔和。像一幅水墨画,浓淡相宜,留白处是呼吸。:()服务员?不,我是京圈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