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皇姑区长江街,某酒楼菜馆。
整个二楼不管是大桌还是小桌,都坐满了人,估计得有三四十号。
几个服务员累得满头大汗,一箱接一箱地从一楼把啤酒搬了上来。
乐乐则跟小二等几个当哥的坐在一起,这会儿正抽着烟,吹着牛逼。
小二等人这会儿对乐乐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纷纷向乐乐取着经,就哪怕说他们行走江湖多年,见多识广,今天也确实被乐乐的高招儿震惊到了。
“哥们儿,说真的,我活二十多年,都没见过这样式儿整人的,你是没瞅着,就刚才酒店里下来那帮人,一个个气的鼻子都歪了,就差给酒店砸了,有那么几个缺心眼儿,明知道衣服上有味儿,一边擦,还一个劲儿往鼻子底下闻,那表情,哎吆卧槽!
真他妈绝了!
哈哈哈……”
小二说着说着,给自己都说乐了。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基本操作而已。”
乐乐很是装逼的摇头晃脑,摆了摆手,做出一副高人风范。
“哎?那晚上咱还有节目么?下一站上哪儿啊?”
另一人朝二乐问道。
“眼瞅到饭点儿了,先让兄弟们吃饱喝足,等吃完饭了再讨论。”
乐乐说着,站起身从二楼大厅里众人招呼道:“兄弟们,自己把酒领上,今天菜管够,酒也管够,都他妈给我踩箱喝!
还有那俩服务员儿,你俩别停,继续给我搬。”
服务员苦着脸,喘着粗气,抹着额头的汗水抬起头问道:“哥,这都二十多箱了,不行你们先喝着,喝完了再说。”
“我不说了吗?一个人头一箱,我们这多少人你会数数儿么?麻溜的继续搬,我不让你俩白搬,等下搬完了一人一百块钱。”
听到给钱,俩服务员顿时感觉腰都不酸了,“好嘞,哥,马上搬。”
而众人听到乐乐的话,却是有点懵,一人一箱,这是要往死灌谁?
虽然说喝的是雪花纯生,度数对比老雪来说不算高,但也架不住量多啊,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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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还特么是640毫升,这谁受得了?
因此,有人当即就发出疑问,“那个……”
“乐哥。”
旁边晚上跟着乐乐办过事的一个青年小声提醒了一下。
“噢,乐哥,我想问一下,这个酒每人一箱都得喝光么?我没那么大量,喝不完呐。”
娜娜转回身看向说话的青年,龇牙笑道:“兄弟,你要相信一句话,人的潜力都是被逼出来的,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这么着,今天这酒也不白喝,10瓶以内一瓶给100,10瓶往上一瓶给
200,到时候拿瓶子,搁我这领钱,好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