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愣住了。“你……”林昊回防时从他身边跑过,声音很轻:“你的垃圾话,比我奶奶的还无聊。”
半场结束,比分62:57。湖人落后5分。林昊半场12分6助攻4篮板2盖帽,其中第二节最后4分钟独得8分,硬生生把19分的分差追到5分。
更衣室里,林昊坐在柜子前,队医在给他的脚踝重新缠绷带。疼痛已经变成了持续的灼烧感,但他没有说。科比站在白板前,画着下半场的战术。“他们上半场投进了12个三分。”科比说,“但他们的体力在下降。杜兰特打了21分钟,库里20分钟,格林19分钟。下半场,我们要让他们跑起来。”
林昊站起来,脚踩在地板上,深吸一口气。“这是我们的地盘。”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他们想在斯台普斯终结我们?不可能。下半场,我来防库里。”
下半场开始。湖人球权。林昊运球过半场,面对库里的防守。脚踝的疼痛让他放弃了变向突破,他选择背身靠打库里——这完全是野性觉醒之前的林昊不可能做出的选择——用身体一步步碾进内线,然后在罚球线附近翻身跳投。62:59。
库里在下一个回合接球,林昊贴了上去。两人的身体不断碰撞,库里试图用变向甩开林昊,但林昊的脚踝虽然疼,他的防守直觉却依然敏锐。库里后撤步——林昊挤过——库里再次变向——林昊跟上了。库里被迫传球,格林在三分线外接球,犹豫了一秒,出手——不中。林昊摘下篮板,自己推进,在格林和杜兰特的包夹中将球传给跟进的科比,科比上篮得手。62:61。
勇士叫了暂停。科尔面色铁青,在战术板上疯狂画着。库里坐在替补席上,毛巾盖着头,胸口剧烈起伏。杜兰特低着头,汗水从下巴滴落。
暂停回来,杜兰特在低位接球,背身单打林昊。他用力顶了两下,林昊后退了半步——杜兰特翻身跳投——林昊预判到了,他的手臂从杜兰特腋下伸出,指尖点到球。球改变轨迹,林昊落地后二次起跳,把球拍向中场。科比捡到球,发动快攻,林昊跟进到前场,科比把球往篮板上一抛——林昊拖着伤腿腾空而起,单手将球砸进篮筐。62:63。湖人反超1分。斯台普斯中心炸了。
接下来的三分钟,林昊统治了攻防两端。他先是在防守端抢断库里,一条龙杀到前场,面对格林的防守,用一个欧洲步过掉格林,上篮得手。62:65。然后封盖了汤普森的三分,自己推进到前场,急停跳投命中。62:67。再然后,他在格林头顶摘下前场篮板,二次进攻打成2+1。62:70。格林六犯离场,走回替补席时把毛巾摔在地上,骂骂咧咧。
格林离场后,勇士的防守体系崩塌。林昊连续三次突破分球,助攻队友命中三分。67:76。70:82。73:88。分差来到15分。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像海啸一样,每一波都带着复仇的快感。
第四节还剩5分22秒,林昊在弧顶持球,面对库里的防守。他招手叫来队友做掩护,库里挤过掩护——林昊拔起——身体在空中微微倾斜——球从库里指尖上方飞过——78:94。勇士叫了暂停,科尔换上替补,投子认负。
终场哨响。102:118。湖人赢了。
系列赛大比分——4:2。湖人晋级总决赛。
杜兰特低着头走回球员通道,没有人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库里站在场中央,眼眶泛红,他看着斯台普斯上空飘扬的冠军旗帜,久久没有说话。格林直接走进了更衣室,没有和任何湖人球员握手。林昊站在场中央,脚踝的疼痛像火一样烧,但他笑了。
科比走过来,把他拉进怀里。“我们击败了宇宙。”科比在他耳边说。“不。”林昊看着头顶的记分牌,“我们只是证明了,宇宙也有弱点。”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记者问林昊:“你的脚踝怎么样?”林昊笑了笑:“还连在腿上。”记者又问:“总决赛你们将面对凯尔特人,小托马斯说他会挑战你。”林昊靠在椅背上,脚踝敷着冰袋,表情轻松得像是刚刚打完一场季前赛。“来吧。”他说。
更衣室里,手机震动。又是那个号码——kd。“恭喜。但你的脚踝,撑不过总决赛。”林昊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打了一行字:“谢谢关心。但我的脚踝,比你的冠军梦结实。”
他按下发送,把手机扔进衣柜。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这一次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和:“休眠结束倒计时:37小时。总决赛奖励预览——【野性永久固化】、【兽性直觉】完全体。宿主,准备好成为传奇了吗?”
林昊闭上眼,嘴角上扬。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透过更衣室的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脚踝的绷带上。总决赛,凯尔特人,小托马斯,北岸花园的绿色浪潮。他笑了。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