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兰坐下来,听着一号的话,开始感受自己的身体。头确实有点昏昏沉沉,呼吸的时候胸口闷闷的,像是压了一块什么东西。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比平时烫了不少。“我这是……感冒了?”她有点不敢相信,“我怎么没感觉?”一号重新拿起书,语气淡淡的:“因为你很专注。”黄小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点心虚,有点不好意思。“确实,刚才太专注了。”她连自己发烧都感觉不到,如果不是一号提醒,她可能会一直专注到天亮。“应该是白天冻着了,而且生理期到了,所以才会生病。平时我可是壮得像头牛,不管它,快,我们继续讲,还差一点,别浪费时间。”一号拒绝:“你应该休息。”黄小兰压下头晕和恶心:“不怕,这代码就差一点了。反正就算吃药了,也没这么快起效果,还不如学完,我不想这样不上不下。”一号没再说话,用行动代表——黄小兰就这样被赶出了系统空间。…………黄小兰睁开眼,床头的那盏灯还亮着,昏黄昏黄的。她伸手摸了摸额头,还很烫,而且全身无力,胃里翻涌着想吐,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她用尽全力,在墙上拍了三下——咚,咚,咚。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不到半分钟,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唐诗诗推门进来,头发有点乱,显然是刚从床上跳起来的。她快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人没起来,伸手探了探黄小兰的额头,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发烧了,我先叫医生。”她的声音很稳,没有慌张,但动作很快。她开始打电话。挂完电话她去拿体温计,甩了甩,帮黄小兰夹上,又去倒了一杯温水,黄小兰挣扎着要起来——身上黏糊糊的,她不喜欢这样。唐诗诗扶起她:“医生在来的路上,你应该躺下休息。”黄小兰摇头,摸了摸下坠感很强的肚子:“我生理期到了,得上洗手间。”唐诗诗无奈,还是扶她去了洗手间,又给她拿了干净衣服换上。…………另外一边,邱宇在梦中被同事拍醒:“快,小姐生病了,已经联系了医生,你快去通知秦秘书。”邱宇一边拿外套,一边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十五分。他边走边说:“你知道我才刚睡下几个小时吗?不到三个。”同事也无奈:“你还是快点比较好。秦秘书都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了,他也是刚睡下不久。”邱宇翻了个白眼:“所以你不能打电话吗?”同事装傻地笑了笑:“他就住旁边,你快去。现在医生还有五分钟就到了。”邱宇顾不上整理衣服,快步走到隔壁,敲了敲门:“秦秘书。”里面的秦书文在拍门声中已经醒了,声音低沉而清醒:“进来。”邱宇推门走进去,就看到秦书文已经从床上起来,正裸着上身在穿衣服,动作利落,完全不像刚被吵醒的人。“现在是什么情况?”秦书文扣着衬衫扣子,头也没抬。邱宇在心里啧啧称赞——这八块腹肌,这倒三角,男人的梦想,女人的尖叫。明明也没见他忙得没怎么运动,怎么就身材这么好?他赶紧收回视线,正色道:“医生还有三分钟到达。”秦书文拿起一件休闲外套,大步往外走:“走。”走廊里灯光昏黄,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过道里急促地回响。邱宇小跑着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汇报刚才收到的信息:“唐诗诗说她体温三十八度,还没吃药,而且生理期到了,人很难受。”秦书文没说话,步子迈得更快了。电梯门打开,两个人走进去。他们就住在小姐楼下,秦书文按了一楼的按钮。邱宇站在他身后,偷偷看了一眼他的侧脸——他睡了居然没流口水,发型居然不乱。他刚才也没见他梳头,只是随便抓了两下,居然还很有型。天理不公啊,他偷偷压下自己有点翘的发尾。电梯到了,门还没完全打开,秦书文就大步跨了出去。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刚好站在门口,还没进门。秦书文看着门口的一堆人,眉头皱起:“怎么还没开门进去?”邱宇赶紧回复:“唐诗诗说,她想换衣服。”话音刚落,唐诗诗已经出来开了门。医生和护士走了进去。秦书文环视一周,没看到人:“人呢?”唐诗诗指了指洗手间的位置:“在洗手间,抱着马桶干呕。”秦书文大步走到洗手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干呕的声音。黄小兰觉得自己胆汁都吐出来了,但还是想吐,嘴里还不停地泛着酸水。她一边抽纸巾擦嘴,一边反呕。其实她最想做的是洗个澡,但如果洗了,只会雪上加霜。,!她欲哭无泪地摸着额头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就冻了一下,居然就倒了。她牛一样的身材,猪一样的胃口呢?现在居然变个天就倒下了。门被敲了三下,随即被人推开。黄小兰拿着纸擦嘴,头晕晕地回头,就看见一堵墙那么高大的身影。头太晕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巨人,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巨人开口了:“怎么样?医生已经到了。”听着熟悉的声音,黄小兰才反应过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恐怖巨人……”话没说完,她又转头吐了起来。秦书文看着她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拿起架子上的大毛巾,把她整个人裹住,一把抱了起来。“别怕,有我在这里。”秦书文轻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医生就在外面,他们会很快进来检查和治疗的,所以不要害怕,一切都会好起来。”黄小兰感觉头更晕了,说不出话,只能紧紧地抱住秦书文的脖子,就怕自己摔死了。秦书文温柔地把人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让开位置。医生上前,开始一步步地检查——量体温、测心率、看舌苔、按了按腹部,又问了几个问题。黄小兰迷迷糊糊地应着,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唐诗诗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毛巾,给她擦汗,擦手心。:()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