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即使目前没什么异常,你也要好好把这个补血剂喝下去。”她递给银药,亲自监督银喝了下去。
“我去给你拿些好消化的食物,顺便通知一下其他人,你们好好聊聊吧。”
忍注意到真菰盯着银的眼神极具热量,眨眨眼,微笑着让出了空间。
虽然有些对不起银,但她不小心说漏嘴了。
真菰在忍离开后,坐回到她身侧:“你身体的秘密是什么?我能知道吗?”
她从忍开始与银交谈起,一直保持沉默,直到对话结束,才问出了自己在意的内容。
真菰得到的消息只有银和花柱一同对战上弦二,两人濒死的消息,银身体的秘密是什么?有什么值得隐瞒、连他们都不能告诉的事情吗?
银保持用手指圈住手腕的动作,事已至此,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全部说出来吧。
只能相信他们了。
要是被他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的话……那也没办法了。
“……我会全说出来的。”
真菰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头,她隐约察觉到银的表情有些郑重,可能不是一个轻松的话题。
没等银继续开口说话,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上传来,两人下意识看向门口,来人已经赶到了病房,扶着木门开始喘气。
“银,我听蝴蝶说你醒了!”义勇调整好气息,刚要进门,被身后的人抢先了。
“银,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上弦二是怎样的家伙?”锖兔越过义勇,迈大步来到银床边,双手拍在床沿,满眼好奇。
义勇对锖兔插队的行为有些不满,但他宽大地原谅了锖兔,理了理衣服打算再次开口,又被下一个跑进门的家伙抢先了。
“姐姐!你听我说啊!你的两个师兄弟也太魔鬼了!居然趁我留在蝶屋探望你的时刻,往死了锻炼我!还美其名曰是爷爷拜托的,竟然让我绕蝶屋跑十圈!
“这么大的屋子,他们是想累死我吗?!而且没完成,叫锖兔的家伙就会拼命扇我巴掌?这不对吧?一般来说会有人毫不留情扇小孩子巴掌吗?缺乏对小孩的体贴!!我可不是水呼的传人!”
善逸居然也在吗?银看着趴在床尾大声哭泣的师弟,原来醒来时听到的尖叫声不是错觉啊。
“你这没毅力的家伙,这样也算男子汉吗?如果是男子汉的话,就不要叫唤,太丢人了!”锖兔眉毛一竖,吓得善逸跳上病床,开始疯狂爬行,爬至银的身后躲起来,偷偷露出一双眼睛暗中观察锖兔。
由于速度实在很快,震惊之下,竟然无人阻止他。
“我,还是个孩子。才不是男子汉!”他以银为盾牌,终于有了对抗锖兔的勇气。
“这是银的病床,不要随便爬上来。”真菰不满自己和银的对话被打断,拽了拽善逸,结果根本拉不动。
“对不起啦!可是锖兔真的好可怕,真菰小姐愿意帮我说服他的话,我就下来啦!”善逸拼命摇头。
银被他吵得有些脑子疼,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没想到在桃山的设想成为了现实。
而这现实太有活力了。
“一点也不男子汉!”锖兔才不管善逸几岁,修炼呼吸法的人在他看来都是战士。
况且刚刚善逸爬行时展现的反应力和速度,已经让他见猎心喜,和桑岛在虚空之中达成了一样的想法:
一定要让这家伙成材!
不过,银微微勾起嘴角。
善逸和他们之间的相处似乎还挺融洽的。表面上看不出来,但他其实是个很敏锐的家伙,如果真的发现有谁讨厌他,反而会像乌龟一样缩着。
既然如此吵闹,就说明他发现了三人都是可以被他依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