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忍着没有打断她的诊察,待忍转身捣鼓自己的瓶瓶罐罐时,话语才终于被他问出。
“很严重……体内的血几乎要流光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症状,一般来说到这种程度早就停止了呼吸。”但她还拥有生命迹象……还能救。
忍根据银的情况重新调配药物,才终于令她脸上有了些血色。
之后隐赶到,把两人都送往了蝶屋。
香奈惠的身体在送入蝶屋后不久,体内的伤势就已经痊愈了,只是还有些虚弱,直到第三天才正式回归了岗位。
银则从那天开始一直昏迷到现在,这也是当然的,毕竟全身的血液都没有了。
现在处于不知何时才会醒来的状况,但总归每天都比前一天气色要好。
她问姐姐发生了什么,但香奈惠无奈地摇头,并说只有等银醒过来,问问她的意愿,香奈惠才会开口。
忍隐隐有所猜测,香奈惠之所以能够活下来,与当时银的举动脱不了干系。
肺泡坏死、整个肺失去了机能的伤势,她根本治不好。
如果没有银的话……她可能再也无法与姐姐说话了。
想到此,忍轻轻握住了银的手。
“快点醒过来吧,银。”
大家都很担心你,我也想要当面向你道谢。
门口传来脚步声,忍一抬头,发现是她眼熟的几人。
身穿龟甲纹羽织、名为锖兔的少年,以及经常和他一起出现的富冈义勇,两位和银是同门,是关系最为亲近伙伴。
这五天内,最常来看她的就是这两人。
偶尔他们身边也会来一个拥有深绿色眼眸的少女,或者一个黑发、有些怯懦的小男孩。
今天是和小男孩一起来的。
他一看到躺在床上的银,就飞扑到床边,当忍以为他要扑在银身上、想要制止他的行为时,就见他很有分寸地握上银的手。
“姐姐——!你究竟什么时候醒过来啊?!爷爷开始锻炼我了,真的真的真的好严格,说实话我都想跑下山的程度!今天也是,以来见你为借口,爷爷才终于愿意放我下山!呜呜呜呜呜,你再不醒来,你可爱的弟弟就要被训练致死了啦!”
他真的很吵闹,就像是把锖兔和义勇寡言的份结合在了一起,听得忍额角冒出青筋:“我妻君,这里是病房……安静一点,可以吗?”
竟然以探望银作为借口逃避训练,等银醒来后要好好说说这家伙。
我妻善逸紧急闭嘴,他不太想惹这个漂亮的姐姐生气,趁三人交谈起来,偷偷把银的手搭在自己的脑袋上。
他眼眸黯淡地注视银,之前那么具有活力、背着大石头跑上跑下的师姐,现在如此安静。
他的坏预感成真了。
善逸很害怕银就这样永远醒不过来,他偷偷在心里列了很多想和爷爷以及姐姐一起做的事情计划表,可到现在第一条都没有完成。
他简直变成了担忧的结晶体。
希望你能早点醒来。
锖兔义勇一边与忍对话,一边时刻关注昏迷的银。
见善逸偷偷把银的手放自己脑袋上,锖兔叹了口气。
“这家伙也太爱撒娇了,一点也不男子汉!”每次领善逸来,他都哭哭啼啼的,让锖兔想要磨炼他的心蠢蠢欲动。
义勇不做评价,他完全不在意善逸的噪音,反而暗自希望银能被他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