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夭夭想来,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她是有责任的。所以,她可以为沈精兵给周芸芸道歉,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会向周芸芸认输。尤其是在周芸芸几次三番的挑衅之后。狗男人可以不要,这口气她不能忍。不过,周芸芸在听了她的话后,不怒反笑了:“道歉?我要你道歉有什么用?”林夭夭眨巴眨巴眼睛,慢慢悠悠的瞥向周芸芸的眼睛:“那你还想怎么样?”周芸芸却没有说话,拍了拍手,让暗中的飞飞过来重新换了一瓶酒上来,顺带着将地上的碎杯子一并打扫了。然后,才慢慢的坐回椅子上,仰着头看林夭夭:“不怎么样,我想他应该和你说了,这三个月,他是我的。”林夭夭也慢慢悠悠的坐回椅子上,拿起一只新的杯子,重新倒了一杯红酒,慢慢悠悠的晃了晃,将里面的灯光晃的稀碎:“三个月,很快的,一眨眼就过去了。”“是么?”周芸芸端起酒杯朝林夭夭遥遥敬了一杯,然后一口将酒喝干了,“但,也会发生很多事的。”“我都在这,还能发生什么事?”林夭夭也将一杯酒喝干了,然后慢慢悠悠的准备拿起酒瓶就准备再倒一杯,“我想,你说的很多事,一定不包括让他爱上你吧?”不过,周芸芸却瞬间将手也放到了酒瓶上,和林夭夭较起劲来:“烂掉的果子不用垫脚尖,它会自己掉下来的。”林夭夭立刻眯着眼睛,暗戳戳用力,将酒瓶和周芸芸的手一起拉了过来:“你的单相思才是烂掉的果子。”周芸芸也眯起眼睛,跟着林夭夭暗戳戳用力,又将酒瓶拉了回去:“哦?你怎么确定是我的单相思呢?或许,被骗的那个,是你呢?”林夭夭咬着牙,又将酒瓶拉了回来:“那没关系。如果他敢骗我,就算他死了,我也把他的骨头扒拉出来,熬汤喝!”周芸芸眼睛闪了闪,手上的力道突然一松,慢慢悠悠勾起了唇角:“很好,我也是这么想的。”林夭夭本来抢到了酒瓶,正有点高兴呢,听到周芸芸的话,手突然一顿:“所以,你其实是想报复他?”林夭夭突然就有点理解周芸芸的心理了,要是沈精兵为了别的女人这么骗她,她剐了沈精兵的心思也会有的。不过,她很快就醒悟了过来。不行不行,她现在是在和周芸芸较劲呢,怎么突然就共情周芸芸了。然后,林夭夭就暗戳戳的一边瞥周芸芸,一边慢慢悠悠的倒酒:“其实,你要是单纯就想报复一下,也不是不能商量”刚好,也可以借机敲打一下沈精兵,告诉他外面的野花不能采。不过,周芸芸却突然低下头逼视着林夭夭,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来:“放心吧,要报复,我也得先报复你。”林夭夭看着周芸芸的眼神呀,心里突然就有那么一点瘆的慌,不知不觉的将杯子里的酒倒满了都没停下。直到,酒液漫过杯沿,从桌子上一路流淌,滴落在地面上,林夭夭才慌忙停止了倒酒的动作,赶忙抽纸擦着桌面。“怎么,是不是怕了?”周芸芸慢慢悠悠的开口,垂下的眼帘上散发着亮晶晶的光泽,“要是怕了的话,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谁说我怕了?”林夭夭将酒杯端起来,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我只是不想被别人说和你搞雌竞而已。”说实话,周芸芸不讨人厌的时候,还挺招人:()糟了!重生诡异世界后他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