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几个人刚说完话就看梅子把锅里的饭菜端了出来,何庆海赶紧说道:“哎呀,可饿死我了,我得先吃饭。”扔下手里的烟屁股就赶紧洗脸刷牙去。坐在桌子旁跟小媳妇儿两个人一起吃饭,梅子小脸红扑扑的,因为是不好意思的,被大伯哥给堵在被窝子里,尤其还是两个人因为啥?那简直太让人难为情了,程桂珍脸色也不是很好,这儿媳妇这些天了,没几天早晨起的早的。人都这样,没做婆婆之前。家里的活也都照样自己干,这有了儿媳妇,她的思想马上就转变了,就认为家里做饭,这些事情儿媳妇应该干的了。这时候人就这样。但是程桂珍也没给梅子摆脸色,脸有些不好看,狠狠瞪着自家二儿子,都是二儿子的错,别以为她不知道,昨天晚上起来尿尿的时候,这两人屋里动静那个大哟,想想老脸都红了,这二儿子也太能折腾了,没好气的瞪了自家老头子一眼。“何义不明所以,自家娘们瞪自己干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再回想刚才自己有没有说啥不该说的,想了一圈也没想明白。再看媳妇儿已经不看他了。”何义心里长舒一口气,心里琢磨着:“是不是今天晚上,嘿嘿嘿,好多天没那啥了,这娘们火气挺大的,今天晚上给她败败火。”谁也不知道何义内心的想法。但是这时候何庆学。却大概说了一下他去市里这些天的经过,以及跟张红英怎样处上对象的事儿。原来张红英被爹娘接回市里。她跟表姐的事儿被有心人传的沸沸扬扬。公安机关调查,毕竟这都是领导家的子女,被人无缘无故迷晕带走,这人贩子胆这么大,想干啥?经过介入调查,原来是表姐订婚的对象也就是说未来的表姐夫。有一个女同学疯狂的爱慕表姐夫,然而听说表姐夫定亲了,就想尽一切办法想把这婚事搞黄。就把主意打在了表姐身上,那天她跟表姐在一起就遭了无妄之灾,就这么简单一个事儿。两家最后婚事彻底黄了。后续的何庆学就没打听,反正知道她那个表姐婚事儿黄了。然而市委秘书长的姑娘被人贩子拐走,这事可好说不好听,人言可畏,这是名誉问题,所以家里人一合计只能让何庆学娶了他姑娘英雄救美吗?在一个调查何庆学家里的人员情况,小伙子挺能干,长得好,还有工作。开始没看好,但是为了姑娘的名誉,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就这么着接触下来,一看确实是个好小伙。张红英全家一致催促,这事最好早点落实,也堵住众人悠悠之口,这才有了让何庆学今天回家通知家里人去提亲这事。何庆海一边吃饭一边听大哥说这个事儿,就是可惜了张红英她那表姐。名誉受损了,这让外人传的五花八门,这也没办法,这年头这社会就这样,现在这人对自己的名声,贞洁问题还是看的挺重的。梅子也不插话,就认真听着,程桂珍却说道:“那我们今天就准备一起去市里。何庆海想了想说老娘不用,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坐车去就行。又想想家里这些小的,哎呀,真是个头疼问题,最后梅子说道:“爹……娘,要不这样,明天你跟爹一起去,我带着妹妹,还有三个弟弟回我娘家那儿去。何庆海一想也是要不然该不放心了程桂珍也点头同意那行吧。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何庆学着急忙慌的回村也有人看到了,想打听是咋回事儿,但是没有人来何家,有半大孩子想问何家几个小的,发现何家那几个小的没在外边玩。这时候何庆文带着两个弟弟打家雀去了,他们还记得二哥摆酒桌那天每个桌子上放一小盆炸家雀,那老好吃了,放在嘴里,那骨头都稀疏,嚼着可香了。程桂珍领着儿媳妇在家忙活着。只见程桂珍把自己柜里的几件衣服都拿出来让儿媳妇儿参某参谋明天去穿哪件?何义的也都翻出来。何庆海只能跟自己大哥坐在一边小声嘀咕着。何庆海不经意间问道:“大哥……你俩发展到哪一步了?”何庆学脸红红的,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打听这事干啥?”何庆海悄么声的说道:“哎呀,都是过来人,谁不知道谁呀?说说发展到哪一步了?扯手没……”何庆学就是不回答,何庆海看了看说道:“亲小嘴啦……”何庆学抬头看看爹娘那面,小声说道:“你能不能小点声啊?很怕别人不知道似的。”何庆海看自己大哥没正面回答,证明有情况的,嘿嘿笑道:“不错呀,进展挺快的。”这是何庆学小声说道:“她人挺好的。她也有工作,听说是在供销社售货员,何庆海一听好家伙,大哥以后结婚肯定错不了,两口子都有工作!不错老丈人家条件也行。随后何庆海却说:“大哥,你别看你老丈人是在政府部门上班的,但是你把自己的姿态摆正了,咱可不是图意人家什么的,你自己腰赶挺直你的工资,一个月现在68块钱呢,这可是打破了很多家庭的,有几个能比得上的是不是?不要老觉得低人一等。咱家条件不差,别忘了咱家爷爷是干啥的。”,!这下子何庆学腰杆子挺直起来说道:“是啊……咱爷爷那级别可不是我那便宜老丈人能比的。”何庆海就害怕自己大哥觉得老丈人家条件好,尤其老丈人还是在政府部门上班的,觉得低人一等,就认为爹妈是农村种地的,在媳妇儿面前抬不起头来,或者始终让人看不起,这可不行,要树立起自信来,随后何庆海滔滔不绝地给何庆学洗脑了一阵。根正苗红的咱亲爷爷,那可真是跟领导人一起赶走外敌,打下的江山,再一个咱爹也是参军打过鬼子的,现在虽然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但是咱根正苗红,没有不良嗜好。忙忙活活的,晚上3点多钟三个小带回半筐子家雀回来了,还打到一只野鸡。几个小的非要今天就吃这炸家雀没办法,程桂珍跟儿媳妇梅子两个人,给家雀剥皮用剪刀开膛破肚,就这么样的很快弄出来一盆子,家雀放了点面粉用盐抓一抓,就这样。用油锅炸了一盆金黄的家雀儿吃着老香了。晚饭有鱼有肉,有家雀,还有一盘花生米,爷几个喝了一顿,没错,除了梅子没喝酒,程桂珍,何庆学,何庆海,还有何义这一家子每人都喝了二两酒。何庆海不愿意多喝,看自己大哥酒量还可以,而且自己老爹今天晚上何庆海可看到了,那可喝的是虎鞭酒……老爹今晚上这是准备要不可说,不可说,是男人都懂的。晚上睡觉的时候何庆海就觉得梅子不太高兴,问了几次她也没说,何庆海就不再问。觉得可能昨天晚上闹得太凶狠了,媳妇儿今天不搭理自己,当何庆海闭上眼睛的时候,梅子又贴过来小声说道:“二哥。大哥结婚咱家给拿多少彩礼钱呢?”何庆海闭着眼睛说:“咱家不给拿,大哥他自己有钱工资在他自己手里呢。”梅子惊呼道:“啥?大哥,这些年的工资没往家交,都在自己手里?”何庆海说道:“对呀,大姐的也是啊,自己的工资自己保管,爹娘也不要啊。”梅子不吱声了,何庆海总觉得不对说道:“你问这干啥?”梅子却说:“咱们又没分家,都是一家人。”何庆海知道了,这媳妇儿钻牛角尖了,也是天天在农村这嘎达,也不接触外边,农村人都这样,都是那种。集资在一起,家里所有的金钱粮食统一管理,统一花销统一分配,听自家这样,哎呀,是个做媳妇儿的,心里都有想法,随后何庆海啥也没说,为了安自己媳妇儿的心。在自己的炕柜里翻翻找找,其实就是从空间里拿出个木头匣子,比收音机大一些。这还是从空间里找出来的,里边装着一下子大团结,有几个零星块八毛的拿出来一打开梅子惊呼一声,一把给嘴捂住了。ps老铁老妹们点点催更用爱发电:()带着空间重生56年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