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拿出之前已经奉献过药品和水的事实,证明自己并非一毛不拔。
最后。
更是将矛头反刺回去。
质问许大茂这个倡议者自己做了什么,将他那套道德绑架的把戏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暗示他不过是“宽于律人,严于律己”、只说不做的伪君子!
院里众人听得面面相觑,仔细一想,王建国说的确实是实情。
王家房子是没倒,但一家五口挤在廊檐下也是事实,之前也确实拿出了药和水。
而许大茂,除了耍嘴皮子、搬弄是非,好像还真没为院里做过什么实事。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许大茂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想狡辩,却说不出有力的话来。
他总不能说自己也为救灾做了贡献,或者说自己家也很困难。
孙副主任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不满和审视。
作为基层干部,他见多了各种人,许大茂这种挑拨是非、自己却不出力的做派,显然不招人待见。
“好了,”
孙副主任摆了摆手,打断了这尴尬的对峙,
“王处长家的情况我了解了,之前也确实为院里出了力。许大茂同志的‘建议’出发点是好的,但也要结合实际。
现在大家都有困难,干部要带头,但也要量力而行。
街道的救助物资,会尽量按照实际困难和急需程度来分配。当务之急,是大家要团结,要讲卫生,配合街道做好防疫,防止疫病扩散!这才是对所有人负责!”
他定了调子。
不再理会脸色难看的许大茂,对王建国点了点头,又对院里众人交代了几句注意防疫的话,便带着干事离开了。
一场危机,再次被王建国有惊无险地化解。
但院里的气氛,却并未因此轻松。
许大茂阴沉着脸,退回角落,看向王建国的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败了,而且败得很难看。
王建国那番话,等于当众扒了他的皮,让他在孙副主任和邻居面前丢尽了脸。
这梁子,结得更深了。
而王建国,虽然暂时顶住了许大茂的攻势,但心情却更加沉重。
许大茂的疯狂和毫无底线,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次是“道德绑架”,下次会是什么?
而且,疫病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刘家和阎家孩子的病情,像两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将整个院子拖入更深的灾难。
自家人的安全,也岌岌可危。
他回到廊檐下,看着家人担忧的眼神,默默坐下。
必须加快行动了。
不能再被动等待。
他需要立刻、隐蔽地,从空间中取出必要的药品和净水,确保家人不染病。
同时,他必须想办法,从根本上改善自家的处境。
至少,要有一个相对安全、卫生的临时居所,不能一直这样暴露在露天和疫病威胁之下。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