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留意娄晓娥外出和与外界接触的情况,看能否找到她转移财物或私下交易的证据。
王建国敏锐地察觉到了许大茂策略的微调。
当李秀芝有些不安地告诉他,街道有同事似乎随口问起他家粮食够不够吃、王处长在部里忙不忙时。
王建国立刻明白,许大茂的爪子,伸向了他的家人。
一股冰冷的怒焰,瞬间掠过王建国的心头,但旋即被更深的冷静压住。
许大茂这是在玩火。
调查部里干部家属,而且是试图从生活琐事入手构陷,其风险远比在院里搬弄是非要大得多。
这给了王建国一个机会,一个可能利用更高层级的规则和力量,对许大茂进行反制甚至致命一击的机会。
但他依然需要证据,需要一个能让许大茂的恶行暴露在阳光下的、确凿的契机。
他需要等待,也需要……
创造。
就在双方这种无声的、却步步惊心的较量与试探中。
四合院里的其他矛盾,并未因此停歇,反而在生存压力和人性扭曲的催化下,继续向着更危险的方向滑行。
秦淮茹对傻柱的围猎,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在于海棠因“剩粥事件”与傻柱冷战、数日未至四合院的空隙里。
秦淮茹抓住机会,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势。
她不再仅仅满足于眼神和偶遇。
一天晚上,小当突然发起了高烧,小脸通红,蜷缩在炕上瑟瑟发抖。
秦淮茹惊慌失措,抱着孩子冲出门,第一个敲响的,就是傻柱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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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柱子!快救救小当!她烧得厉害!”
秦淮茹声音带着哭腔,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凄惶。
傻柱被惊醒,开门看到这情景,也慌了神。
这年头,孩子生病是大事。
医疗资源紧张,夜里更难。
“这……这得送医院啊!”
傻柱也急了。
“这么晚,怎么去?医院那么远……”
秦淮茹六神无主,眼泪直流,
“柱子,你……你有没有认识的大夫?或者,有什么土办法?”
傻柱哪认识什么大夫,土办法更是不懂。
他急得团团转,看着秦淮茹怀里烧得迷糊的小当,一咬牙:
“我去借辆板车!拉她去卫生院!”
“柱子!这大晚上的,太麻烦你了……”
秦淮茹泣不成声,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别说这个了!救人要紧!”
傻柱披上衣服就要往外冲。
就在这时,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