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这话带着更恶毒的揣测,“听说许大茂想借查经济问题吞没别人的财产,上面要查这种人了!”,传给了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
刘家兄弟正处于对许大茂又恨又怕、被其驱使却又满心不甘的状态,听到这风声,犹如溺水者看到浮木。
他们虽然蠢,但也知道上面要纠偏、假公济私是重罪意味着什么。
他们写举报材料时的兴奋,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取代。
万一许大茂出事,他们这些帮凶会不会被第一个抛出来顶罪?
许大茂许诺的奖励还没影子,自己可能先要倒大霉!
这种恐惧和猜疑,如同毒药,开始在他们心中发酵。
他们表面上对许大茂布置的继续监视前院、搜集更多可疑细节的任务答应着。
暗地里却开始磨洋工。
甚至盘算着要不要留点后手,或者找机会向厂里其他可能与许大茂不对付的人透点口风,以示“悔过”或“站队”。
……
在一次全院的义务清扫积雪活动中,王建国和阎埠贵、易中海等人被分在一组。
休息时。
易中海唉声叹气,说这年头日子难过。
阎埠贵则小声抱怨什么都缺。
王建国看着远处前院聋老太太紧闭的房门,像是随口感慨,声音平淡却清晰:
“是啊,都不容易。不过再难,有些原则不能丢,有些线不能碰。特别是涉及钱财物品,尤其是来历不明或者有历史问题的东西,沾上了,就是甩不掉的麻烦。现在上面抓得严,别说拿了,就是知情不报、动了不该动的心思,都可能惹祸上身。咱们平头百姓,还是本本分分过日子最安稳。”
他这话,是对着易中海和阎埠贵说的,眼睛看的却是后院方向。
阎埠贵听得心头一跳,立刻联想到许大茂对后院的关注和经济问题清查。
以为王建国是在警告他别掺和许大茂的事,或者暗示前院的东西碰不得,连忙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建国说得对!本分最要紧!不该想的不能想!”
易中海浑浊的眼睛也看了眼前院,重重叹了口气,没说话。
王建国相信,以阎埠贵的性格和他对许大茂的恐惧。
这番话很快就会以某种扭曲的形式传到许大茂耳朵里。
而且会被解读为王建国可能察觉了许大茂对前院黄金的企图,并在公开场合隐晦警告,暗示这事风险极大。
这对许大茂的心理冲击将是双重的:
一是警觉。
王建国似乎知道些什么?
他在警告我?
二是疑虑。
王建国为什么这么说?
是因为他掌握了某些对我不利的信息?
还是说,前院那箱黄金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或者,上面真的对借清查经济问题谋私的行为有了警惕?
无论许大茂如何解读,都足以让他在对前院采取实质性行动前,多几分犹豫和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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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花费更多精力去确认、去消除隐患,而这无疑会拖延他的行动,增加变数。
同时。
他对部里的工作采取了彻底的蛰伏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