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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天灾大洪水(第1页)

正在宣讲的刘海中,像被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围观或路过的邻居,也都吓了一跳,随即露出嫌恶或畏惧的神色,加快脚步走开。贾张氏用她最后的气力证明,她还没死,她还是贾家名义上的定海神针,是一块又臭又硬、让人头疼的绊脚石。王建国站在自家窗后,听着贾张氏的咒骂,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这老太太,倒是顽强,用最原始、最无赖的方式,在进行最后的抵抗。这无疑增加了“动员”工作的难度,但也让矛盾更加表面化、尖锐化。他注意到,阎埠贵在听到骂声时,推眼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和阴鸷。刘海中则是恼羞成怒,却又不敢真的去跟一个躺在炕上骂街的老太太对骂,只能重重地“哼”一声,拂袖而去,背影都透着憋屈。第一轮无形的“舆论施压”和“政策吹风”,似乎并未取得立竿见影的效果,反而激化了潜在的对抗。贾家像一块被潮水反复冲刷却岿然不动的礁石,沉默而顽固。院里暗流愈发湍急。就在这僵持阶段,一直忙于和于海棠的感情拉锯、似乎暂时忽略了院里风向的傻柱,被卷了进来,以一种他意想不到的方式。这天下午,傻柱难得调休,想着于海棠前几天说想吃他做的麻婆豆腐。食堂大锅菜做不出那味,特意去副食店转了老半天,用攒下的副食券和巨款买了块略显珍贵的豆腐。又去黑市换了点肉末和郫县豆瓣,兴冲冲地回到院里,准备在自家小灶上显露手艺,晚上好给于海棠一个惊喜。他刚进中院,就看见贾家门开着一条缝,秦淮茹蹲在门口,面前放着个破木盆,里面是几件看不出颜色的破布,她正用冻得通红的手,机械地搓洗着。棒梗进少管所后,贾家连肥皂都用不起了,用的是碱面,烧手。秦淮茹低垂着头,一缕枯黄的头发散落在惨白的脸颊边,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在早春的凉风里微微发抖。傻柱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心里那点因为于海棠而生的喜悦,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大半。一股熟悉的、混杂着同情、不忍和一丝旧日朦胧好感的复杂情绪涌了上来。他知道贾家最近的处境,也知道政策风声,但亲眼看到秦淮茹这副样子,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他犹豫了一下,终究是心软,走了过去,低声叫了句:“秦姐。”秦淮茹似乎没听见,依旧机械地搓洗。傻柱提高点声音:“秦姐!”秦淮茹这才茫然地抬起头,看到是傻柱,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但很快又湮灭下去,她垂下眼,低低“嗯”了一声。“洗衣服呢?天还凉,用凉水伤手。”傻柱没话找话,看到她盆里那点可怜的碱面和破布,心里更不是滋味。他想起自己怀里还揣着那块豆腐和肉末,是准备给于海棠的……可眼前这个曾经对他不错、如今凄惨无比的女人……鬼使神差地,傻柱从怀里掏出那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里面是豆腐和肉末。他递过去,声音有点干涩:“秦姐,这个……你拿着,和贾大妈……凑合着吃点。”秦淮茹看着那包东西,没有立刻接,只是呆呆地看着。油纸包里透出的豆腐的莹润和肉末的色泽,对她来说,已经是遥远记忆里的东西了。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和不悦:“何雨柱!你干什么呢?”傻柱和秦淮茹都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于海棠不知何时站在了垂花门下,手里拎着个小包,脸色铁青,胸脯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她显然是来找傻柱的,没想到撞见这一幕。傻柱心里一慌,连忙解释:“海棠,你别误会!我……我看秦姐她们困难,就……”“就什么就?”于海棠打断他,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你自己什么条件不清楚吗?有点好东西不留着,到处充大方!你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说吗?说你对贾家旧情不忘!说你不分里外!何雨柱,我真是看错你了!”她越说越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本来就对傻柱和这个是非窝有顾虑,许大茂的挑拨和刘海中的闲话更让她心烦,此刻亲眼看到傻柱接济秦淮茹,那画面刺眼极了,连日来的委屈、疑虑和压力瞬间爆发。“海棠,我……”傻柱急得满头汗,想上前拉她解释。“你别碰我!”于海棠猛地后退一步,狠狠瞪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依旧低头沉默、但身体微微发抖的秦淮茹,那种沉默在她看来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示威和可怜。她心里又酸又怒,一跺脚,转身就跑出了院子。“海棠!海棠你听我解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傻柱急了,也顾不得秦淮茹和那包豆腐肉末了,抬脚就想追。“柱子。”一个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的声音叫住了他。傻柱回头,见王建国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家门口,正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却让傻柱发热的脑子稍微冷静了一点。“王哥,我……”傻柱急赤白脸地想解释。“不用跟我解释。”王建国淡淡道,“你想追,现在去追,未必追得上,追上了,话赶话,也未必说得清。”傻柱僵在原地,进退两难。王建国看了一眼地上那包东西,又看了看垂着头、仿佛与世隔绝的秦淮茹,最后目光落回傻柱脸上:“柱子,东西是你买的,给谁,是你的自由。但做事之前,想想后果。你现在最该做的是什么?是稳住于海棠,让她相信你,还是在这里,为一点你自己都未必说得清道不明的好心,把眼前的生活搅得一团糟?”傻柱张了张嘴,哑口无言。王建国的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他。是啊,他跟于海棠好不容易有点起色,今天这事,无疑是雪上加霜。他刚才怎么就……又对秦淮如好上了呢?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东西,你要给,就给。给了,就别后悔,也别指望别人领情,更别指望能解决什么问题。”王建国继续道,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给了之后,你最好想清楚,怎么去跟于海棠说。是继续含糊其辞,还是把话摊开讲明白。讲明白了,她若还不能理解,那是你们没缘分。讲不明白,或者你连讲清楚的勇气都没有,那以后类似的麻烦,只会更多。”说完,王建国不再看他,转身回了自家,关上了门。留下傻柱一个人站在中院,手里还捏着那包渐渐失去温度的豆腐肉末,面前是沉默的秦淮茹,脑子里是于海棠含泪跑开的背影,耳中是王建国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话语。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和烦躁。最终,傻柱一咬牙,还是弯腰把那包东西塞进了秦淮茹旁边的破木盆里,低声快速说了句“秦姐,你拿着”。然后转身,朝着于海棠跑走的方向追了出去。他决定,这次无论如何,要把话说清楚。秦淮茹依旧蹲在原地,低着头,看着木盆里那包油纸包。许久,她才缓缓伸出手,将那包东西拿起来,紧紧攥在手里,攥得指节发白,油纸窸窣作响。她依旧没有抬头,没有去看傻柱离开的方向,也没有去看王建国紧闭的房门。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一丝她内心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无波的波澜。王建国回到屋里,透过窗户,看着傻柱匆匆追出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中院那个依旧蜷缩在门口、紧握着那包食物的单薄身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傻柱和于海棠的冲突,看似偶然,实则是贾家这个风暴眼所吸附、激化的矛盾,向外围的一次必然扩散。秦淮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扭曲的情感引力场,不断拉扯着像傻柱这样心软、念旧的人,也将于海棠这样敏感、骄傲的局外人拖入泥潭。而政策的压力,无疑加剧了这种引力场的紊乱和破坏力。王建国知道,傻柱这次能否处理好,关系到他那段刚刚萌芽的感情能否存活。而无论结果如何,贾家的问题,就像一颗不断扩散的恶性肿瘤,正在将越来越多的人和事,拖入它那黑暗的漩涡。……春去夏来,1962年的情况似乎真的在一点点好转。虽然票证制度更加严密,但供应的物品种类和数量,偶尔能看到些微的增加。夏粮上市后,粮站门口的队伍似乎短了一些,人们脸上的菜色也略微褪去了一点。国庆节前,居然每户凭副食本买到了二两芝麻酱和一块豆腐!这在过去两年是不可想象的。院里过节的气氛,虽然依旧简朴,但似乎多了点实实在在的盼头。刘海中家饭桌上的争吵少了些,刘光天刘光福在外面惹是生非的次数也似乎下降了。阎埠贵家依然在喝“小球藻”,但三大妈开始偶尔在粥里放几粒真正的红豆了。易中海老两口脸上也有了点笑模样。王建国家里,李秀芝尝试着用那二两芝麻酱,拌了一小盆黄瓜丝,全家当宝贝一样分着吃了,孩子们吃得格外香甜。然而,表面的缓和之下,暗流依旧汹涌。黑市交易从未停止,只是更加隐蔽。精简人员的压力依然存在。政治学习的调门在不知不觉中重新升高,报纸上开始出现“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批判修正主义”的提法。王建国敏感地察觉到,气候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经济上的极端困难或许正在过去,但另一种形式的、更加复杂和不可预测的“风浪”,或许正在酝酿。他依然像一块沉默的石头,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守护着自己的家庭,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他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教导孩子们要踏实学习,低调做人。他提醒李秀芝工作要更加谨慎,少说多做。他安抚父母,告诉他们日子会慢慢好起来,但也要有心理准备。时间悄然滑入1963年。春天的风依旧料峭,但风中似乎真的带来了一丝暖意和生机。院里的老枣树,在经历了连续两年的干旱和疏于照料后,居然也冒出了些许嫩芽。人们谈论的话题,渐渐从吃什么扩展到孩子上学、工作调级、谁家添了件新家具等等。虽然依然不富裕,但那种濒临绝境的恐慌感,似乎真的在慢慢消退。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最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可以稍微喘口气的时候,一场远超任何人想象的自然灾害,以排山倒海之势,猛然袭来。1963年8月,华北地区遭遇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暴雨连续下了七天七夜,仿佛天被捅破了个窟窿。永定河、潮白河等河流水位暴涨,多处决口。四九城,这座千年古都,也未能幸免。低洼的胡同、大杂院、工厂仓库,迅速被浑浊的洪水吞噬。王建国永远记得那个夜晚。暴雨如注,砸在屋顶瓦片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头顶奔腾。院里的积水很快就没过了脚踝,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闪电撕开漆黑的夜空,瞬间将院里照得一片惨白,雷声在头顶炸响,震得人心惊肉跳。全院子的人都被惊醒了,聚集在屋檐下或自家门口,惊恐地看着越来越高的水面。易中海急得团团转,刘海中想组织人堵门,但水已经顺着门缝往里渗了。阎埠贵忙着把家里的贵重物品,主要是那点粮食和算盘账簿往高处搬,三大妈和孩子们吓得哭喊。“这样不行!水还在涨!得往高处撤!”王建国看着迅速上涨的水位,当机立断。他知道四合院地势低,一旦外面街道的积水倒灌进来,后果不堪设想。“新民,新平,新蕊,跟着妈妈和爷爷奶奶,马上上房!快!”他家的房子是东厢房,相对结实,屋顶也高。王建国和王老汉架起梯子,李秀芝和陈凤霞先把孩子们托上房顶,然后是老人,最后是李秀芝。王建国在下面扶着梯子,催促着。“老易!老刘!老阎!别愣着了!快让家里人上房!上正房!上耳房!哪里高上哪里!”王建国朝其他几家吼道。易中海如梦初醒,赶紧招呼老伴。刘海中也反应过来,指挥家人上房。阎埠贵看着还在上涨的水,一咬牙,也顾不得那些坛坛罐罐了,催促家人上房。就在这时,前院传来“轰隆”一声闷响,接着是韩大爷的惊呼和哭喊:“墙!院墙塌了!水进来了!”众人心里一沉。只见浑浊的洪水裹挟着杂物,从前院倒塌的墙缺口处汹涌而入,水位瞬间又涨了一大截,已经没到了小腿肚。水流变得湍急,冲击着院里的杂物和门窗。“快!快上房!”王建国焦急地大喊,一边帮助动作慢的阎埠贵家孩子上梯子。所有人都手忙脚乱地爬上了屋顶。王建国是最后一个上来的。他站在湿滑的屋顶上,环顾四周,心沉到了谷底。整个胡同已成一片汪洋。浑浊的洪水在脚下汹涌翻滚,水面上漂浮着木盆、桌椅、门板、甚至还有死鸡死猪。不远处的房屋在洪水的冲击下摇摇欲坠,不时传来倒塌的巨响和人们的哭喊求救声。闪电划过,照亮的是人间地狱般的景象。狂风卷着暴雨,抽打在脸上身上,生疼。寒冷和恐惧,攫住了屋顶上每一个人。孩子们吓得紧紧抱在一起,大人也面无人色。易中海嘴唇哆嗦着,念叨着“完了,完了”。刘海中脸色惨白,再也摆不出二大爷的派头。阎埠贵死死抱着他的算盘,眼神空洞。李秀芝和陈凤霞紧紧护着孩子们,王老汉则焦急地望着四周,想看看有没有其他出路。王建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仔细观察着水流方向、房屋结构,以及远处隐约可见的、地势更高的建筑轮廓。“不能待在这儿!”他大声对易中海和刘海中喊道,声音在风雨中几乎被淹没,“这房子年头久了,泡久了可能会塌!而且水还在涨!得想办法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往哪儿转移?四面都是水!”刘海中带着哭腔喊道。“看那边!”王建国指着胡同斜对面,那里有一栋两层的青砖小楼,是以前某个小机关的办公楼,看起来比民房结实,地势也稍高,“去那儿!楼是砖混的,更坚固!”“怎么过去?游过去?”阎埠贵颤声问。王建国看了看水面。水流很急,但距离不算太远,大约二三十米。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注意到水面上漂着几根粗大的檩条,是从倒塌的房屋上冲下来的。“用木头!抱着木头漂过去!”王建国果断地说,“会水的,先过去,在那边接应!不会水的,抱着木头,我们拉着!”“我……我不会水啊!”易中海脸色发白。“我也不会!”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叫道。“爸,我会一点。”王新民忽然开口道,他跟着父亲在游泳池学过几下狗刨。“不行!太危险了!”李秀芝死死拉住儿子。“没时间犹豫了!”王建国厉声道,他看向王老汉,“爸,你和我,先带着新民,弄两根木头过去,探路,固定绳索。老易,老刘,老阎,你们组织好家里人,准备接绳子,捆在腰上,一个一个过!女人孩子先过!”生死关头,王建国平时那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气质,此刻变成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和领导力。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下意识地听从了他的指挥。王建国和王老汉,带着王新民和刘光天,冒着暴雨和急流,小心翼翼地滑下屋顶,抓住两根漂浮的檩条。王建国将一根麻绳一头牢牢系在自家烟囱上,另一头捆在自己腰间。四人抱着木头,奋力向对面小楼游去。水流很急,好几次差点把他们冲走,冰冷的洪水呛得人几乎窒息。王新民年纪小,力气不足,王建国死死抓着他的胳膊。王老汉年纪大了,游得很吃力,刘光天倒是有点水性,帮着推了一把。短短二三十米的距离,仿佛有千里之遥。终于,他们跌跌撞撞地爬上了小楼的二楼阳台。王建国迅速将绳子在阳台栏杆上系牢,朝对面屋顶挥舞手臂。对面,易中海等人看到绳子固定好,稍稍松了口气。按照王建国的安排,李秀芝、陈凤霞带着王新平、王新蕊,还有二大妈、三大妈和各家较小的孩子,用绳子捆住腰,被这边的人一点点拉过汹涌的水面。每一次拉扯,都牵动着两岸所有人的心。有惊无险,妇女儿童们陆续安全到达。接着是老人和不会水的男人。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战战兢兢地抱着木头,被绳子拉着,在洪水中挣扎扑腾,喝了好几口水,总算也过来了。最后,是几个半大小子和会点水的年轻人,自己抱着木头游了过来。当最后一个人爬上小楼阳台,清点人数,全院二十多口人,一个不少,全都安全转移到了这栋相对坚固的二层小楼里时,所有人都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脸上分不清是雨水、汗水还是泪水。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庆幸,弥漫在众人心间。小楼里已经有一些从附近转移过来的居民,挤挤挨挨,但暂时安全。风雨依然狂暴,洪水在楼下咆哮,但比起刚才在屋顶上那种随时可能被吞噬的恐惧,这里已是天堂。王建国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但精神高度集中。他检查了绳索是否牢固,观察了楼体结构,又和楼里其他看起来比较镇定的人简单交流了一下情况。得知附近有街道和驻军组织的救援点,但洪水阻隔,暂时过不来。目前只能固守待援。他回到家人和邻居们聚集的角落。李秀芝扑上来,紧紧抱住他,浑身发抖。孩子们也围拢过来。王老汉拍着他的肩膀,老泪纵横。:()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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