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霄被他这么一提醒,才猛地想起自己进来的初衷,冷哼一声,转头对躲在旁边不敢出声的林半夏道:“妹妹,你给母后的保胎药丢了,你再给我拿几瓶。”林半夏闻言一怔,秀眉微蹙:“母后身边那么多宫女嬷嬷,怎么会连几瓶药都看不住?再说那保胎药是我亲手交给花嬷嬷的,她向来细心妥帖,怎会轻易丢失?”霍凌霄叹了口气道:“就是她的手笔!”林半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母后带她可不薄啊!”霍凌霄摆摆手:“母后也很伤心。罢了,不说她了。赶紧再给我那几瓶,母后的腿都肿了。”林半夏秀眉紧锁,问道:“怎么会肿了?丢了几天了?”霍凌霄无奈的道:“丢了约莫有半个月了。”“半个月?”林半夏的声音陡然拔高,“丢了这么久小灵怎么没通知我。”霍凌霄眼神一凛:“我看它做猫做的不亦乐乎,要不你问问它怎么回事?”林半夏立刻将小灵招进空间。小灵一进来,便还是那副慵懒的猫咪模样,尾巴还悠闲地扫来扫去。林半夏开门见山问道:“小灵!母后的保胎药丢了半个月,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小灵碧绿的猫瞳里闪了闪,小声道:“皇后娘娘的胎已经坐稳了,不会再出意外,不用那保胎药也没事了。”林半夏盯着小灵的眼睛道:“你说没事就没事?如今母后的腿肿了是怎么回事?”小灵用爪子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毛发,慢悠悠地说道:“腿肿是因为吃了贵妃下的毒药,不过你们放心,皇后娘娘服过‘玉清丹’,那毒药伤不了皇后娘娘和小皇子的,只是会肿一下腿而已。再说了,正常的孕期不就是这样吗?我只是让皇后娘娘真正体验一下怀孕的感觉而已。”“体验怀孕的感觉?”霍凌霄一把揪住小灵的后颈皮将它拎到眼前,“你可知那毒药虽伤不了性命,却会让母后日夜受肿胀之苦?你一句轻飘飘的‘体验’,就要让她承受这无妄之灾?”小灵被他揪得喵呜一声,尾巴不安地卷了起来。林半夏急忙上前将霍凌霄的手掰开,救下小灵:“哥哥,先别冲动。”她转向小灵,“小灵,你明知道贵妃心怀不轨,为何不阻止她下毒?还任由母后受苦?”小灵缩了缩脖子:“皇后娘娘服用过玉清丹,那毒药伤不到她,我就没必要破坏事情的走向了。”林半夏看着小灵理直气壮的样子,很是无语,继续问道:“是花嬷嬷给母后下的毒?”小灵甩了甩尾巴,跳到一旁的桌案上,点点头:“她的侄子被二皇子的人控制了,她也是被迫的。”林半夏转头看向霍凌霄,“花嬷嬷的家人不是跟着你外祖父去任上了吗?怎么会被二皇子的人控制?”霍凌霄脸色沉得像墨:“他们可真舍得下血本,为了伤害母后,跑那么远去做局。”霍凌风弯了弯唇角:“想来也是个不争气的,否则也不会被二皇子的人做了局。”随后他又继续说道:“二皇子没有对付你外祖父家,看来他只是不想皇后娘娘诞下孩子而已。”霍凌霄冷笑一声:“他杀不死我,杀母后腹中的孩子有什么用?”霍凌风抬头看向霍凌霄:“殿下拿到药赶紧走吧,我们也该休息了,明天一早还要练功呢。”霍凌霄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没打招呼就在林半夏的空间里消失了。林半夏看着霍凌霄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凌风,你和哥哥不要总是吵好不好?”霍凌风弯弯唇角,笑道:“不能惯着他,他就是没事找事,明明知道改变不了什么?却每次都要闹上一会儿。”林半夏轻叹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可是你们总是这样,我好为难啊!”霍凌风站起身,走到林半夏身边,伸手轻轻捋了捋她的头发,“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他就是更年期到了,你放心,我们有分寸,不会真伤了和气的。”林半夏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许这样说我哥哥。”霍凌风见她笑了,眼底也染上暖意:“早点休息吧,明早还要练功呢。”林半夏点点头,转身回到自己卧室。霍凌霄回到太子府就把小空招了回来,小空按照霍凌霄的吩咐将他送到平王府密道入口,此时的平王府到处是封条,里面空无一人。霍凌霄看着伪装的毫无破绽的密道入口。皇上没有动这个密道入口,那他也不动了这个入口,小空将他传送到密道内。霍凌霄懒得一点一点的搜索,于是让小空去探测,没一会儿,小空便说道:“主人,前方二十米处有一处暗格,那里有一些密信和几枚刻着特殊纹路的令牌。”霍凌霄眼神一凝,“走,过去看看。”说罢,拿出手电筒,光柱照亮了前方的幽暗通道。霍凌霄举着手电筒快步向前走去。二十米的距离转瞬即至,小空所说的暗格果然嵌在右侧的墙壁上,位置颇为隐蔽,若非小空的探测能力,寻常人即便走过百遍也未必能发现。暗格的表面与周围的砖石浑然一体,只有一道极细微的缝隙昭示着它的存在。霍凌霄伸出手指,沿着缝隙摸索片刻,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凸起,轻轻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暗格的石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里面放置的东西。正如小空所言,暗格里整齐地码放着一叠密信,有几封信已经泛黄。旁边则静静地躺着三枚令牌。霍凌霄先是拿起最上面的一封密信,信封上没有署名,也没有任何标记。他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是一张薄薄的宣纸,上面用一种极为凌厉的字体写着几个字,“需五十万石粮草。”霍凌霄眉头微蹙,将信纸小心放回信封,“这应该是西凉的信件吧。”:()和哥哥同时穿越他为太子我为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