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问道,“殿下可问皇上石夫人和北月前国师的姓氏了吗?”霍凌霄在那头点点头:“问了。石夫人姓程,闺名唤作清漪。你父亲说北月前国师也姓程。”林砚川眉头微蹙:“他们竟同姓程,那柳姨娘跟他们可有什么关系?”霍凌霄嘿嘿一笑:“你这第六感还是挺准的嘛。石夫人说柳姨娘是她的养妹。”林砚川叹了口气。“告诉我父亲了吗?”霍凌霄点点头:“嗯,你父亲要拿下柳姨娘,被我父皇制止了。我父皇说,柳姨娘背后的人还不明朗,此时动她恐打草惊蛇,还需从长计议。”林砚川沉默片刻,“抓了直接问不可以吗?”“父皇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霍凌霄的声音透过传音石传来,“柳姨娘在林府多年,若她真是程家安插的眼线,背后必然牵扯甚广。贸然抓来审问,她若咬紧牙关不说,或是随便攀咬混淆视听,反而会让我们错失找到真正幕后之人的机会。更重要的是,三皇子大婚在即,父皇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林府再生事端,引起京城不必要的恐慌,给某些人可乘之机。”林砚川茫然的连连追问道。“三皇子大婚?和谁?清雅怎么办?对了,清雅知道柳姨娘的底细吗?”霍凌霄连忙道,“三皇子的婚事是早就定好的,至于林清雅……父皇说三皇子可能同时迎娶。而且她好像一直都知道柳姨娘的事。”林砚川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虽然早就怀疑她,可是真当真相摆在眼前时,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毕竟,清雅是我看着长大的妹妹,她竟一直瞒着我,甚至可能……可能也参与其中。”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失望,“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他们什么时候大婚?”“快了,就在下月十八。”霍凌霄的声音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林清雅能去偷你的炸弹配方,本就存了异心,你们家已经对她仁至义尽了,更何况是她自己选择了这条路。”林砚川眼中虽仍有怅然,却已渐渐多了几分清明:“你说得对,这是她自己的选择。”霍凌霄道:“凌霄说,南昭已经派人递了降书。谈判结束,他们就该回京复命了。”林砚川闻言,眸色微动:“南昭降了?可抓了他们的国师?”霍凌霄叹了口气:“还没有动手,人家就投降了,怎么抓?不过,我想这国师在南昭地位尊崇,又是南昭此次异动的关键人物,即便南昭降了,凌风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他。待南昭使团入京,他若跟着来了,绝不可能让他再回到南昭兴风作浪。”林砚川点头道:“这国师能制出那么变态的秘药,不除掉他,终是祸患。”霍凌霄道,“我今日就回京城了,西疆暂时由战王守着,待苏墨闲成功做了西凉皇,你便和战王一起回京吧。”林砚川沉吟片刻,道:“蛊师还没抓干净,你走了,我们咋办?”霍凌霄眉头微蹙:“我在哪里不是一样的吗?你给我传音,我一息就能到你身边。”他顿了顿,“放心吧,如今那些散修蛊师不敢帮助任何一个国家。我们杀了那么多蛊师,残余的蛊师早就吓破胆了,不敢找我们的麻烦。何况踏雪对蛊毒的气味极为敏感,有它在你身边,任何蛊虫靠近都能提前预警。何况小空就在你们附近,你有危险他会过去救你的。”林砚川心中稍安:“既如此,那你回京了也要多加小心,二皇子三皇子的人一直没发现你的踪迹,怕是你回京他们就要对你下手了。”霍凌霄笑道:“京城外他们都拿我没办法,回京内,他们更不是对手。”林砚川翻了个白眼:“你别忘了,他们的蛊人蛊兽可是快到京城了。”霍凌霄冷笑一声:“若不是知道这些东西已经进了京城,我也不着急回京了。”林砚川心中一凛:“你是说,那些东西已经进京城了?可是在京城你也不能用空间了啊。要不让世子陪你回去吧?”霍凌霄摆摆手:“不必,空间一样用,躲着人就是。这次他们一个蛊人和十六头蛊兽,还有四名蛊师,我一息之间就给他们全部清剿了。好了,你去处理你那边的事吧。”说罢就结束了通话。苏墨闲带着踏雪走到一处空旷的地带,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衣袂破风之声,踏雪猛地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警告,前爪不安地在地面刨动。苏墨闲脚步一顿,知道这是有杀手来了,打一个手势给暗卫,右手已悄然握住了剑柄。苏墨闲背对着声音来处,全身肌肉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踏雪低伏着身子,死死锁定着前方那片被阴影笼罩的巷口。“出来吧。”苏墨闲冷冷的喊道。话音刚落,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巷口的阴影中窜出,动作迅捷无声,手中泛着幽蓝寒光的短刃直刺苏墨闲周身要害。他们配合默契,一人攻上盘咽喉,一人袭中盘心口,最后一人则扫向苏墨闲的下盘,封死了她所有退路。两名暗卫如离弦之箭般疾冲而出,一人挥刀格挡攻向上盘的短刃,火星在昏暗的巷子里骤然迸发,另一人则身形一矮,用手中的软剑缠住了袭向中盘的敌人手腕,只听“咔”的一声脆响,那名杀手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短刃“当啷”落地。然而,扫向下盘的那名杀手却已趁机逼近,短刃带着破风之声直取苏墨闲的脚踝。苏墨闲脚尖在地面猛地一点,险险避开。踏雪低吼一声,如一道白色闪电般扑向那名杀手,锋利的獠牙狠狠咬向那人的小腿,疼得那杀手惨叫一声,被苏墨闲抓住机会,一剑封喉。巷子里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三个杀手全部倒地。:()和哥哥同时穿越他为太子我为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