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凌玄等人顿时爆发出一声声焦急的吼声,疯了一般朝着江临的位置冲了过来。原本回荡在九州的欢呼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大屏幕中倒下的江临。一时间,脸色皆变。“江统帅倒下了?”众人心中的信仰,视为全人类的希望,竟然在享受胜利的时刻倒下了。一时间,他们仿佛感受到心中缺失了一角,茫然,无措,悲伤等复杂情绪逐渐上涌。“为什么为什么英雄总在黎明时刻倒下”许多人无法理解,也不可置信,只恨这命运不公,开创盛世的人终究倒在了黎明到来之前。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加悲伤的事情吗?江临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也逐渐远去,仿佛要被剥离出这个世界一般。他只能隐隐感觉到身边围满了人,有人在惊呼,有人在求救,然后自己好像躺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以六阶的实力强行动用了时间法则,终究还是受到了时间的反噬。意识深深陷入时间长河的底部,如同一个溺水的人被水草缠住,再也没有力量爬出,无数的时间暗流在拖拽着他。他看到长河上方,有一只手想要探进来,但是却被彻底狂暴的时间长河生生震开,不得前进。突然,江临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江临,想过自己会落到这一般的下场吗?”那是血衣的身影,江临转过头看去,就看到血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一次出现,跟他一样的姿势飘荡在河底。“神话时代,玉皇大帝以整个天庭和众神为基,将诡星打入到了虚无空间深处,没有杀死我们,却让自身永远沉寂。”“王朝时代,大秦始皇帝以初入神境强行干预遥远的未来,自断神路早逝,大唐帝皇以一国之力,仅仅灭掉了诡异之王的投影,惨胜。”“人类的确神奇,每一个时代几近绝望的时候,总有一个强者从中走出,带领人类生存。”“这个时代的你倒下了,那么下个时代又有谁可以力挽狂澜呢?”“如今诡星就在蓝星上空,万里龙城虽然是神器,但只能够阻挡一时,神器的威力很强大,但是我诡异一族也不缺神级。”“当生命死亡的时候,千年沉寂,我诡异一族再度归来,届时还会诞生如同你这般的大人物吗?”血衣没有再说话,最终化作一声轻笑。可能是在嘲讽着,江临的所作所为,甚至是人类的挣扎,都是无力的。“滚!”然而,回应血衣的只有一个字。血衣闻言摇摇头,身影再一次消失。而就在血衣消散的时候,他以为必迷失的江临并没有出事。江临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意识体的眉心突然出现了一道金光,化作条条丝线缠绕住了他,然后飘向了某个方位。“来吧,我带你回家”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响了起来,然而江临已经听不到了。外界。凌玄一众人疯了一般朝着江临灌输着基因能量。“江哥,江哥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抱大腿啊!”“灵石呢,诡核呢,赶紧找点过来啊!”“江哥一定会没事的,看我来预知一下怎么预知不出来?!”因为江临的倒下,原本欢天喜地的众人顿时陷入了慌乱,失去主心骨的感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钟言抱着江临,法则之书中的元素能量不断地输送着,眼眶已经红了起来。而沐曦荷站在昆仑镜面前,半神的力量全力爆发,不断在时间长河中抓取着,想要找到江临的意识体。但是,时间长河的反抗前所未有的强大,她这一次连探入长河中都做不到。很快,数位治疗系的觉醒者赶了过来,一起帮助江临疗伤,但是完全无济于事。他们沉重地摇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愤怒的甄稻梅一把抓住一个觉醒者的衣领,怒吼道:“你特么怎么救不了啊,你不是有治疗的能力吗,这么完整的一个人救不了?”“你们这群废物,为什么连一个人都救不了?!”被抓住的觉醒者并没有生气,反而非常自责地低下头。“江统帅他没有受到任何外伤,但是灵魂却在不断减弱,有东西在牵引着他的灵魂,一旦牵引完成,现在剩下的就是一具空壳了。”“你说什么?!”甄稻梅暴跳如雷,“老子不管,你必须要把江哥”“等等,江哥醒过来了!!!”梅洱迪一声尖叫,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临的身上,只见江临睁开了双眼,眼神模糊,缓缓抬起一只手。钟言反应最快,直接抓住了江临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感受着手掌上的温度。“江临,你有办法了吗,告诉我,我在听着!”,!江临嘴唇微动,似乎是在说着什么,但是众人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众人连忙凑近,想要听清楚到底是什么,依旧没有效果。“虚无空间,屏蔽!”x2下一秒,钟言和沐曦荷异口同声地说道,她们听懂了江临的意思。沐曦荷当即出手,展开神域震碎了这方空间,来到了虚无空间中。众人在神域的保护下,第一次看到了虚无空间的样子,然后瞬间瞪大了眼睛。因为,这片虚无空间中,大量金色的锁链在四周游转,恐怖的秩序之力弥漫。然后,江临口中呢喃道:“生命我呼唤你带我回归!!”当这句话说完,江临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再一次闭上了眼睛。众人大惊失色,刚想要惊呼,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躯不能动弹了。接着,他们看到四周的金色锁链爆发出一阵刺眼的金光,笼罩了江临周身。他们眯起眼睛看去,只能模糊地看到两只纤细的手臂探出,一边握住了江临的手掌,另一边直接探入了昆仑镜之中。“这是谁?”众人的心中同时有了这个疑问。他们没有注意到,江临原本紧闭的双眼再次睁开,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呵呵呵你真的留下了后手。”:()诡异降临,为什么都说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