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要做什么?”老白惊讶地看着走过来的江临二号,后者将手插入胸口,然后掏出了自己的心脏。或者说,是心脏中的传国玉玺。进入道门驻地之后,江临二号就已经将传国玉玺收了回来,现在则是重新拿出来。泛着光泽的传国玉玺在他的手中如同心脏一般不断跳动着,每一次跳动似乎都勾连着天地,独特的帝威令四周的空间都隐隐出现了震颤。“空间裂缝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无法封印,诡星入侵肯定有强大的诡异维持着裂缝,想要阻止其继续降临,唯有动用强大的武器强行封锁。”江临二号平静道。“我依靠着信仰之力,力量是不会枯竭的,坐镇在这里控制传国玉玺,动用一个王朝的气运,足矣!”“想不到你还有这种机遇。”老白有些担忧道,“但是你现在的境界只有五阶,这么多的诡异冲击下”“无妨,镇岳石碑可以限制住诡异。”江临二号平静道。闻言,老白点点头,没有料到这段时间不见,江临居然有了这么多恐怖的机遇。不仅有强大的分身,还有武器,这帮了很大的忙。“去!”江临二号猛地将传国玉玺祭出,朝着空间裂缝飞去,恐怖的信仰之力从中爆发开来,化作万千丝线笼罩住了这方天地。明明虚空空无一物,但是这些丝线仿佛能够接触到实物一般,编织成了一张巨网。铺天盖地的巨网朝着裂缝笼罩而去,将其直接堵上。不过,信仰之力的储备还是没有足够,不足以将整个裂缝完全罩住,但是留下的空隙也只有少数的诡异可以通过。信仰之力属于非常特殊的能量,诡异能量并不能够将其污染,只能够抵消。虽然没有达到完美,但是也足够了。“本体,去佛寺吧,这里就交给我们。”江临二号盘膝坐在地上,开始主动引导着天地间的信仰之力不断灌输。“去吧江临,有我在这里,可以支撑一段时间。”老白说道。江临点点头,便拉着施落雪和甄稻梅离开了这里。佛寺空间连接点。曾经的圣地此时已经沦为了诡异的乐园,筑起的寺庙早已经变成断壁残垣。总部和九州官方的战力近乎倾巢而出,但是依旧被诡异大军逼退到了空间连接点外,战线在不断后退着。的确是总部的觉醒者还不够强大,更重要的还是诡异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跟海啸一般涌上来。这就好比全世界所有人同时自杀,流干净了血液也没办法凝聚成海洋,这是一个道理。面对总部的节节败退,越来越多的诡异突破了包围圈,并没有理会这些苦苦抵挡的士兵,而是调转方向朝着城市前行。这恐怖的一幕,早就已经通过实时转播,传递到了九州的千家万户。空间连接点失控,总部和官方调动大规模的士兵,如此巨大的动静,早就已经引起了民众的注意力。而且总部对此没有任何隐瞒,甚至直接通过直播传递画面。这是江临的要求,让所有人都直观感受到真正的战斗。普通人是觉醒者的后备力量,光靠修炼和考核是完全不够的,必须要真正直面过战争的恐惧,才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觉醒者。当无穷无尽的诡异出现在直播视频中的时候,别说是普通人了,就算是一些已经成为觉醒者的新手,都不由感到胆寒。一个人在恐惧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呢。那就是祈祷。祈祷的人呢,正是江临。曾经的种种行动和战绩,江临早就已经在民众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相比起所谓神佛,他的地位更加至高无上。“总部的包围圈被突破了?!”“怎么办,已经有很多的诡异正在往城市移动,我还不想死啊!”“伟大的江统帅,不死诡医,求求您保佑我们,保佑九州!”“奶奶滴,老子的家就在这里,还能往哪里跑!东华市有没有觉醒者跟我同去!”“有,马上到!”“加一,一起上!”面对绝望和恐惧,有人战意盎然,有人颤颤巍巍,也有人早就给自己挖好坟墓躺进去了。这种恐惧的冲击,早就已经超过了他们已知的所谓的考核和试炼。更有畜生,开始在网络上散发着怨气。“江统帅不是说可以保护九州吗,怎么现在诡异都快打到家里了还没有出现?”“他就是骗子,说不定已经跑路了,暗地里打造了什么安全的避难所躲着!”“楼上的你是被羊水灌了脑子怀脑孕了吗,江统帅说过九州不会灭亡,可是没说过不会死人,你个逗批!”“那江统帅现在在哪里,要是让诡异血洗了城市,九州不就灭亡了吗?”“煞笔!没看到现在只有佛寺的空间连接点失控了吗,你看看道门那边的部队都已经打进去了,这样子还看不明白?江统帅正在镇压道门空间连接点的诡异!”“网管,给这个无知的畜生封号,天天不干事情就在网络上散播谣言!”“没错,江统帅保护我们是职责,但是不代表我们什么都不做,都是九州人就要一起拿起刀战斗,这才对得起在最前线的士兵和觉醒者们!”“都别吵了,看画面,江统帅来了!”直播画面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缝,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中走了出来。当江临出现的那一刻,众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无论是网络还是战场。战场上。“是江统帅!”“太好了,江统帅你终于来了,兄弟们都快挡不住了!”“江哥!等你等得好苦啊!”江临随手将甄稻梅丢了下去,背生六对生命之翼,毁灭长剑紧握手中,复制卡牌在周身悬浮,审判天平屹立在身后,宛若神明。他平静地注视着场中大战的凌玄等人。众队长已经精疲力尽,他们只是普通的觉醒者,没办法毫无节制地吞噬诡核恢复基因能量。长达三天的战斗,一刻无休,让他们已经油尽灯枯了。:()诡异降临,为什么都说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