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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克里姆林宫陷落(第1页)

围城第十九天,喀山的黎明是从炮火开始,当第一缕晨曦穿透伏尔加河上空时,三十门青铜野战炮一字排开,已经完成了第五轮齐射。这些火炮大半是缴获自俄军的半加农炮,也有清军自叶卡捷琳堡、托博尔斯克工坊铸造的新炮,炮身铭刻着满文和工匠的印记。炮口喷出的橘红色火焰,铸铁实心弹划出低平的轨迹,狠狠砸在喀山克里姆林宫,东侧的“救主门”塔楼,及相连的墙体上。“轰——!”石屑混合着碎裂的木料迸溅开来,塔楼厚重的石墙剧烈震颤,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但这座始建于,伊凡雷帝时代的堡垒异常坚固,内层是巨大的原木框架,外层包裹着条石厚砖并非轻易可摧。“装填——放!”汉军镶黄旗炮队佐领陈泰,一个脸上满是火药熏黑的痕迹,粗着嗓子怒吼。麾下的炮手多是汉军旗子弟,也有些是从黑龙江北岸,归附的“新汉人”,他们的父祖或许是被掳的明军,或许是被裹挟的流民,如今却熟练地操弄着,这些从罗刹人手中缴获,又经工坊改造过的火炮。炮车在巨大的后坐力下,向后猛退,早有准备的辅兵,立刻用撬棍和木楔固定。清膛手冒着滚烫的炮管,用沾水的长杆刷子清理残渣,装填手扛起二十斤重的药包塞进炮膛,然后是实心铁弹。整个过程在雪地中行云流水,不超过三十息。“这才是打仗!比当明军那会儿劲多了!”陈泰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看着远处升腾的烟柱,想起二十多年前清军有什么?老旧的弗朗机,射程不足二百步的红衣炮,还有那些动不动炸膛的自制火铳,而唐军的火炮能打三里,火铳能连环打放,那根本不是什么战斗,是屠杀。现在不同了西迁这十几年,他们从罗刹人手里抢,从瑞典、波兰商人那里买,自己也在托木斯克、叶卡捷琳堡建起了工匠坊。虽然还比不上南边唐国,那些恐怖的新式火炮,但对付这些罗刹守军是足够了。炮击暂停的间隙,战场诡异的安静了一瞬。——号角声起。低沉的海螺号从雪原深处传来,像是远古巨兽的呜咽,紧接着是密集的皮鼓声,敲得人心头发慌。“来了。”陈泰眯起眼睛。前方三里处,黑压压的人潮开始蠕动,第一波约莫五千人。他们是一群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绝大多数是从伏尔加河中下游,各村镇掳来的俄国农民,以及前几次小规模冲突中被俘的俄军士兵、哥萨克。在督战队马刀和严冬饥饿的折磨下,他们被驱赶着像潮水般涌向城墙。这些人几乎没有像样的武器,许多人握着削尖的木棍、草叉、伐木的斧头。很多人连御寒的衣物都不全,在零下二三十度的严寒中瑟瑟发抖,光脚或缠着破布的双脚,踩在冻得硬如钢铁的雪地上,很快失去知觉,只是麻木地向前涌去。他们是消耗品,唯一的价值就是用生命,去消耗守军的体力弹药和意志。“前进!沙皇的叛徒们!冲上去!死了就能进天堂!退后一步,现在就送你们下地狱!”督战队是投降的哥萨克和鞑靼人,他们骑在健壮的战马上,挥舞着长鞭马刀用俄语、鞑靼语咒骂驱赶。两翼更有蒙古轻骑游弋,弓弦半开,任何试图脱离冲锋队伍逃向侧翼的人,都会被无情的箭矢射倒。伴随着其他人被射杀的惨叫,人潮开始逐渐加速,从蠕动变成小跑然后发起冲锋。城墙之上,喀山守将,米哈伊尔·沃尔康斯基公爵,正透过射击孔,用单筒望远镜观察着清军的阵线。这位年近五旬的沙皇远亲,有着典型的俄国贵族相貌,眼窝深陷,鼻梁高耸。他身上穿着旧式的波兰制板甲衣,外罩一件深蓝色俄式长袍,只是原本金色的肩穗已然灰暗。“让炮队还击!瞄准那些野蛮人的炮兵阵地!”沃尔康斯基对身旁的副官吼道,声音在炮火轰鸣中显得微弱。他麾下有正规军、射击军斯特列尔齐,和临时征召的市民兵,总计不到三千人,面对城外漫山遍野、人数数倍于己的清军。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凭借克里姆林宫的城墙,和充足的存粮固守待援,可沙皇的援军远在莫斯科,能否在城破前赶到,只有上帝知道。克里姆林宫墙头的俄军炮位,开始零星还击,这些火炮老旧笨重,大多是固定在城墙炮位上的臼炮和短管炮,射程精度远不如清军的野战炮。几发石弹和铁霰弹落入清军阵前的雪地,只炸开几个浅坑,对疏散布置的清军炮兵威胁有限,反倒暴露了自身炮位,引来了更猛烈的集火射击。“为了沙皇!为了正教!”守军军官的喊声,在炮火间隙中格外飘忽。下一刻,城墙上的火枪兵,开始零零星星地开火。,!他们使用的是老式的“皮肖利”火绳枪,枪身笨重,射速缓慢,在严寒中火绳燃烧不稳定,哑火率很高。铅弹呼啸着飞向冲锋的人群,在这个距离上威力已衰减,但依然足以致命。不断有人中弹倒下,在雪地上翻滚抽搐,随即被后面涌来的人群,踩踏淹没再无动静。三百步,两百步。城墙上的火力骤然增强。越来越多的火绳枪兵,从垛口后探身射击,白烟成片升起。几门设置在城墙突出部,小口径“速射炮”也开始发射霰弹,铁流如雨横扫而过,冲锋队列的前排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般成片扑倒。雪地被迅速染红,形成一片片暗红色的泥泞,尸体不断堆积起来,竟开始阻碍后续队伍的冲锋。“第二队!上!”清军阵中令旗挥动,又一批约三千人的“灰色牲口”被驱赶上前,这批人多是之前的战俘,在战俘营中熬了更久,为了稍好一点的待遇。他们是自愿加入了冲锋队。装备比平民稍好一些,一些人穿着从之前阵亡者身上,扒下来的哥萨克制服,手里拿着相对完好的火绳枪、长矛,甚至还有弯刀。他们被承诺,如果第一次冲锋不死,就能获得次级新附籍,从纯粹的消耗品,晋升为有一定权利的工具。两股人流在城墙下汇合,守军从城头抛下滚木礌石,点燃的浸油柴捆,以及恶臭扑鼻混了粪便的沸油。凄厉的惨叫此起彼伏,被点燃的人化作奔跑的火炬,被沸油浇中的人皮开肉绽,哀嚎着从尸堆上滚落。但人命在此刻价如草芥,在督战队无情的驱赶下,后续者依旧踩着同伴焦黑的尸体,疯狂向上攀爬。不到半个时辰,数十架简陋的木制长梯,被牲口们合力扛着,在箭矢弹雨中冲向城角,中途不断有人倒下,但只要云梯摔落,便立刻有人补上。终于在伤亡百十余人后,几架云梯成功地搭上了垛口,激动的人们口衔短刀,手脚并用向着胜利冲刺。守军拼死抵抗,长矛从垛口刺出,将攀登者捅落,火枪手几乎抵着云梯顶端开火。一时间,攀登者如同下饺子般坠落,在城墙下一层又一层堆积。一个名叫伊万的俄国农民战俘,他曾是下诺夫哥罗德的农奴,此刻瞪着血红的眼睛,嘴里咬着一把豁口的柴刀,指甲抠进了砖缝,几乎就要够到垛口边缘。一支长矛猛地刺来,他勉强侧身躲开,矛尖划破了他的胳膊,但他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垛口的边缘!就在他用力想要翻上去的瞬间,一柄沉重的战斧带着风声劈下,将他攀墙的手齐腕斩断!伊万惨叫着跌落,意识陷入黑暗前,最后看到的是灰蒙蒙的天空,漫天飘落的雪花。雪原深处,织金龙纛之下,在原时空的顺治帝只活到了24岁,便死在了天花之下,如今时年31岁的他,正是野心勃勃的巅峰时期。“时机到了。”顺治放下手中的单筒千里镜,仿佛眼前这炼狱般的景象,不过是棋局上必要的兑子。“传令,汉军火枪队前出,压制城头火力,蒙古轻骑两翼展开,截杀任何敢于出城逆袭之敌,巴牙喇披甲兵,准备登城破门。”“嗻!”命令通过不同颜色的旗帜挥舞,号角声迅速传遍战场。三个汉军旗火枪营,约一千五百名火枪手,开始以整齐的队列向前推进。他们身着蓝色厚棉甲,外罩便于雪地伪装的白色披风,头戴缀有红缨的暖帽。手中的火绳枪,大多已改装了燧发机,虽然射速仍不及大唐的精制火铳,但比起俄军的老式火绳枪,已优势明显。很快,他们在距离城墙约百步的边缘立定,这个距离足以保证精度,又相对安全。“立定——装填!”牛录佐领的吼声,在寒风中格外清晰。士兵们纷纷从腰间皮质弹匣中,取出油纸包裹的定装弹,用牙咬开尾部,将部分引药倒入药池。剩余火药连同弹丸一起倒入枪管,抽出通条压实,整个过程动作迅捷,不过二十几息时间。“瞄准——放!”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一阵震耳欲聋的齐射!大片白烟在阵前腾起,形成一道烟墙。城墙垛口后血花四溅,碎石崩飞,一名正奋力将长梯推离墙体的俄军士兵,被数颗铅弹同时击中,半个肩膀都被掀飞,惨叫着倒栽下城墙。另一名射击军火枪手,刚点燃火绳,就被一颗子弹击中面门,仰面倒下,手中的火绳枪走火,误伤了旁边的同伴。三轮齐射过后,这段城墙上的守军火力,瞬间失声。“巴牙喇!前进!”低沉雄浑的牛角号‘呜呜’吹响,八百名全身披挂重甲的精锐步兵,从阵中稳步走出。他们是八旗的核心,真正的满洲精兵,大多出身于皇帝亲领的上三旗,身着内外多层棉布,缀铁片的复合重甲。,!关键部位如胸口、背部镶有精铁护心镜,头戴带有护颈和顿项的铁盔,许多人的面甲上雕刻着狰狞的兽头。左手持蒙皮的硬木大方盾,右手持厚背长刀、战斧或狼牙棒。战靴踩在血泥地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咔嚓、咔嚓”声,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金属堡垒。城墙上,沃尔康斯基公爵,立刻意识到敌人要发动总攻。“射击!瞄准那些铁罐头!火炮!用霰弹!”他厉声下令,并亲自抢过一支火枪向下射击。最后的预备队,包括他的亲卫和一些强征的贵族子弟,都被调往这段危急的城墙。火枪、弓箭、石块、甚至开水,一切能用的东西,都在向这支重甲部队倾泻。铅弹打在包铁大盾上叮当作响,徒留下一个个凹痕,偶尔有流弹从缝隙钻入,击中甲片发出闷响,或被坚韧的棉甲弹开。巴牙喇们脚步不停,五十步,三十步,数百人已进入俄军轻型火炮,霰弹的有效射程!“预备——掷!”巴牙喇阵中,带队甲喇章京噶禄,暴喝一声。最前排的巴牙喇猛士身体微侧,借助腰腹之力,将早已握在左手的短柄飞斧、铁蒺藜骨朵、乃至沉重的流星锤,狠狠掷向城头!这是女真猎人,在山林中对付猛兽的技艺,此刻化为战场杀器。沉重的投掷武器,划着弧线越过垛口砸进守军群中,骨断筋折的惨叫不断响起,数个垛口后的守军火力,为之一滞。“登城!”就在这短暂的空隙,最前排的巴牙喇甩掉沉重的盾牌,从背上解下一种带铁钩的短梯,奋力抛上垛口钩住。或是直接利用城砖缝隙,和之前炮击造成的破损处,手脚并用如同猿猴般,动作矫健向上攀爬!几乎在守军反应过来之前,第一个镶黄旗的巴牙喇壮达,阿克敦已经单手扒住垛口边缘,另一只手挥刀格开刺来的长矛,怒吼一声,翻身跃上城墙!刀光如雪,一个端着刺刀冲来的射击军士兵,直接把长刀斩首!温热的鲜血泼洒在墙砖上。“满洲!满洲!”越来越多的巴牙喇勇士登上城头,重甲重兵器在狭窄的城墙马道上,发挥了恐怖威力。狼牙棒横扫,能将穿着棉袄,或轻甲的守军连人带武器砸飞,所过之处残肢断臂。而守军的刀剑砍在他们的重甲上,常常只能留下浅痕,这不是在战斗,而是一面倒的屠杀。苦战多日饥寒交迫的守军,无论是射击军还是市民兵,面对这些武装到牙齿的满洲重步甲,勇气迅速崩溃。“撤退!退到内城!去钟楼!”沃尔康斯基公爵目眦欲裂,知道外墙已不可守。他在亲卫的保护下且战且退,向内城的圣母领报大教堂方向撤去,那里是最后的据点,也是储存大部分粮食的地方。“破门!打开城门!”登上城墙的巴牙喇分成数队,一部分沿着城墙肃清残敌,扩大突破口,一部分则在噶禄的带领下,冲向内侧阶梯,杀向城门洞。守军试图在门洞内组织最后抵抗,用杂物和尸体堵塞,但面对如狼似虎的巴牙喇,抵抗迅速被粉碎。沉重的包铁橡木城门被从内部缓缓推开,“乌拉——!”早已等候在外的蒙古轻骑,发出了狼嚎般的兴奋吼叫,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冲入洞开的城门!紧随其后的是八旗马甲兵和步甲兵,喀山克里姆林宫的外城,至此宣告陷落。他们三人或五人为一伍,互相掩护,逐街逐巷、挨家挨户地清剿残余抵抗。火枪的射击声、兵刃的碰撞声、垂死的哀嚎、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喊,混杂着建筑燃烧的噼啪声,构成了喀山陷落之日的恐怖交响。沃尔康斯基公爵退守的内城,是以圣母领报大教堂,与伊凡雷帝钟楼为核心的一小片建筑群,且有数座坚固的塔楼互为犄角。大约四五百名残存的射击军,贵族私兵和少数市民兵退守于此,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然而,失去了外围城墙和战略纵深,这座内堡的陷落只是时间问题。“架炮!把那些虎蹲炮、子母炮都给我拖上来!对准大门、塔楼底层给老子轰!”汉军镶黄旗炮队佐领陈泰,带着他的人马和十几门较轻便的火炮,穿过狼藉的街道,在内堡前的广场上重新架设炮位。炮弹已换成了专门破墙的实心铁弹,对付密集人员的霰弹、链弹。“轰轰轰!”圣母领报大教堂,那装饰着圣像画的大门,在实心弹的连续轰击下木屑纷飞,很快出现了巨大的破洞。一发链弹旋转着击中了,一座塔楼的射击孔,不仅将垛口打得粉碎,还将塔楼内的数名火枪手搅成了肉泥。“巴牙喇!上撞木!准备破门!”甲喇章京噶禄浑身浴血,战意高昂,话落,便有几十名最强壮的巴牙喇,从附近被拆毁的房屋中,扛来一根粗大的原木。随后在盾牌的掩护下,喊着号子,开始撞击那摇摇欲坠的大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咚!咚!咚!”每一次撞击,都让大门剧烈震颤,门后的顶门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内的守军试图用火枪长矛,从破洞中向外射击捅刺,但很快被清军火枪齐射压制。“为了上帝!为了沙皇!拼了!”内堡中传来绝望的俄语吼叫。一群眼神狂热的守军,大概有百来人,突然从侧面一个被炸塌的缺口涌出,端着长矛斧头和少数几支火绳枪,嚎叫着发起了反冲锋。“找死!”噶禄狞笑一声,一挥手中沉重的狼牙棒。“镶黄旗的勇士们,让这些罗刹蛮子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满洲的武勇!”“嗻!”霎那间,数十名巴牙喇和紧随其后的步甲兵,迎着反冲锋的俄军对冲过去。这里没有复杂的阵型,只有最原始血腥的碰撞,重甲对布衣,重兵器对简陋武器,结果毫无悬念。反冲锋的俄军像撞上礁石的浪花,瞬间粉身碎骨,残余的几人转身想逃,也被追上砍倒。“城门开了!”伴随着一声巨响,教堂大门终于被撞开,清军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这最后的据点。狭窄的走廊、盘旋的楼梯、布满圣像的厅堂,都成了厮杀的战场。守军知道已无生路,抵抗异常疯狂,教士举着十字架烛台砸向清兵,贵族子弟用家传的佩剑做最后的搏杀。不知不觉,沃尔康斯基公爵退到了,钟楼的最高层。他身边的卫兵只剩下不到十人,透过箭窗能看到外城,四处燃起的黑烟,能听到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公爵大人,投降吧!或许还能活下去……”一个年轻的贵族子弟颤声道,手中的剑都在发抖。“投降?”沃尔康斯基惨然一笑,他理了理身上染血的蓝色长袍。“向这些东方的异教徒、这些亵渎上帝的野蛮人投降?不,阿列克谢,沙皇的贵族,宁可站着死。”他拔出自己的佩剑——一柄装饰着宝石的波兰式军刀,虽然华贵但依旧锋利。公爵转身面向东方,那是莫斯科的方向,单膝跪地,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低声祈祷。这时,楼梯上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沃尔康斯基站起身,对最后几名卫兵说:“孩子们,如果你们想活下去,可以放下武器。这是我!米哈伊尔·沃尔康斯基,给你们最后的命令。”几名卫兵面面相觑,最终除了那个名叫阿列克谢的年轻人,其他人都慢慢放下了武器,退到了墙角。沃尔康斯基看了阿列克谢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双手握剑面向楼梯口。第一个冲上来的,是巴牙喇壮达阿克敦,他头盔上的红缨已被血浸透变成暗褐色,面甲掀起,露出一张凶悍大脸。两人没有废话,阿克敦低吼一声,挥动长刀扑上。沃尔康斯基举剑格挡。“铛!”一声巨响,军刀上传来的巨力,顿时让沃尔康斯基虎口崩裂,军刀脱手而出。阿克敦上前一步,一脚将他踹倒在地,长刀高高举起,就要斩下首级。“等等!”一个声音从楼梯口传来。阿克敦的刀停在了半空,他回头见是甲喇章京噶禄走了上来。他扫了一眼地上的沃尔康斯基,对阿克敦道:“皇上要活的,特别是守城主将,绑了押下去。”“嗻!”阿克敦有些遗憾地收起刀,示意手下上前捆绑。沃尔康斯基挣扎着想要咬舌自尽,但被眼疾手快的清兵用破布塞住了嘴。他怒目圆睁被如死狗般拖了下去,那个名叫阿列克谢的年轻贵族,也被一并捆走。钟楼顶插上了镶黄龙的旗帜,这意味着喀山克里姆林宫,这座伏尔加河中游最坚固的堡垒,在坚守十九天后,彻底易主。(6300+新书:天启1621我和魏忠贤一起搞钱)(关于前面去帝号的问题,毕竟天高皇帝远,给大唐的国书是清国,但他自己这边还是用的皇帝,清军是怪胎学习吸收能力很强。):()明末,起兵两万我是五省总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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