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青雀的表情变化,从最初的恍惚,转为错愕,最后定格在震惊上。
符玄的眉头轻轻皱起。
“你又闹什么脾气?”
“你……”
青雀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指尖在两人之间来回比划,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我们俩,住在一起?”
符玄看她的眼神,像在看待一个思维脱线的人。
“不然呢?昨夜你打牌到深夜才回房,我等你到犯困睡着,今早喊了你两次,你全程赖床不醒,我下楼煮了茶,你也迟迟没有动静。”
符玄语气平淡,说出的内容却每一句都在颠覆青雀的认知。
“现在反过来问我,我们是不是同居?”
青雀瞬间失语,嘴巴张得极大,足以塞进一颗鸡蛋。
符玄往前小幅凑近,两人身高相差无几,楼梯拐角的狭小空间里,距离被瞬间拉近,鼻尖几乎相触。
她静静注视着青雀良久,眼底的不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情绪。
“青雀。”
“啊?”
“睡糊涂了?”
符玄的声音彻底放软,没有刚才催促的急切。
她松开攥着青雀手腕的手,指尖顺着小臂缓缓上移,轻轻落在青雀后颈,在耳后轻轻摸了摸。
奇怪的触感顺着后颈蔓延开来,青雀感觉腿发软,浑身泛起麻意。
“太,太卜大人!”
“别这么叫。”
“那,那我叫什么?”
符玄没有作答,微微踮起脚尖。
下一秒,温软的触感覆上自己的唇瓣。
温度偏暖,触感柔软,还残留着淡淡的茶水清苦气息。
青雀的大脑彻底停止运转,整个人僵在原地。
眼睛瞪圆,看着符玄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对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吻的力度很轻,停留数秒后,微微后撤,离开时还轻轻蹭过她的下唇。
青雀一动不动,彻底成为了一根木桩。
符玄抬眸看她,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转瞬即逝。
重新攥住青雀的手腕,转身继续下楼。
“走了,再磨蹭上班要迟到了。”
青雀被她拖着往前走,双脚几乎是在地面拖着滑行。
眼神空洞,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无限循环。
她和太卜司的顶头上司符玄,同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