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飞儿沉默两秒,果断抬手比出一个认输的手势。
“行行行,我服了,别拿裁缝女吓我。”
少女小声嘟囔着,“我就是觉得难得出来一趟,这边的世界比翁法罗斯有意思太多,你看,还有那边——”
她抬手指向天际那头横贯长空的青金色巨木轮廓,“这么壮观的景色,还是挺新奇的。”
黑幕没有拆穿她刻意转移话题的小心思,只是摇了下头。
“随你,真等阿格莱雅找上门,我不会插手。”
“别啊!”
赛飞儿迅速起身,猫耳竖得笔直,连尾巴都彻底绷紧,没了一点松弛的样子,“幕子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帮你跑了这么多差事,任劳任怨——”
“这是你和她之间的事,自己处理。”
黑幕淡淡的打断。
赛飞儿定定盯着她看了三秒,肩膀直接垮了下来。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重新蹲回冰面,下巴抵在膝盖上,原本挺立的猫耳软软垂落两侧,整个人蔫了不少,就像是只被通知要被家长接走的小猫。
“知道了知道了。”小猫闷闷地嘟囔,语气里满是无奈。
黑幕没有继续追问了,换了轻松的话题。
“所以现在还有什么想做的?”
这句话像瞬间激活了赛飞儿的状态。
起身拍掉裙摆和靴面的霜屑,双手叉腰,精气神一副拉满的模样。
“那可太多了!这我还没逛够,远处的泡泡海我也想去凑个热闹——”
黑幕松开握法杖的手,任由法杖悬空浮在身侧,指尖轻轻推了下帽檐。
“你自由活动就好,别闹出太大动静,这边的收尾工作,我已经处理完了。”
赛飞儿眨了眨眼,眼底的狡黠流转一圈,最后化作一抹明媚的笑。
“收到~”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身形微微虚化。
一道银蓝色残影短暂留在原地,像是被夜风拂过的水痕,转瞬消散无踪。
冰原之上,只余下一缕淡淡的薄荷冷香,慢慢散在风里。
黑幕停在原地片刻。
悬浮的法杖缓缓落回手边,她指尖轻拂杖身。
“长夜月。”
周遭虚空一静。
下一瞬,一道清冷女声凭空响起。
“是的,女士。”
视角转换。
幻胧踩着冰面走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