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葛爷,你这些家当,直接拿到西城区长乐帮换粮食得了,别在饿死啦,现在谁不去换啊,价钱也还公道,不寒碜”。另一个摊主,吧嗒了两口旱烟,也没在乎葛爷的语气,反而还笑着对他劝说。“要你管,你别饿死了就行,卖你的货得了”。葛爷没好气的又怼了对方一句。两人的对话,正好被路过的刘海涛给听在了耳中。刘海涛拿着手电筒,照着这名葛爷的摊位。这一照,刘海涛顿时挪不动步了,还真别说,还真有些好东西。刘海涛蹲到摊位前,用手电筒照着摊位上的物件。葛爷约莫50来岁的样子,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褂子,手里拿着紫砂小壶,慢悠悠的倒着茶水。葛爷见一个小孩蹲在摊位前,也不搭话,只是斜眼瞥了他一下。摊位上最惹眼的是两只巴掌大的黄色小乌龟,壳上印有小花纹,底色是温润的明黄,小花纹是深褐的缠枝莲,时间长了有些磨损。座底下着小小的弹簧机关,刘海涛好奇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小乌龟的脑袋便一点一点,尾巴跟着左右晃悠个不停。“这小玩具倒是挺有意思的,葛爷,这是哪个年代的物件”?刘海涛抬头看向葛爷笑着对他说道。葛爷一愣,随后放下紫砂壶,反应过来看着刘海涛询问道:“你认识我”?“不认识,刚刚听到旁边的摊主叫你葛爷,我这顺嘴就跟着叫上了”。刘海涛从兜里掏出中华烟,抽出一根递给葛爷,笑着对他说道。葛爷也不客气,伸手接了过去,在兜里开始摸索火柴。刘海涛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直接用打火机点着抽了起来。“小伙子,谢谢你的烟,这东西啊民国末年的小玩意,江南一带的匠人做的”。葛爷伸出干瘦的手,划了根火柴,将嘴上的烟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才笑着看向刘海涛说道。“你看这花纹,是手工拓印的,弹簧也是黄铜打的,那会谁家有个孩子,都爱买这么个玩具逗乐玩。“这一对小乌龟叫,摇头尾巴晃,是我前从一个老木匠那里买的,之前让做生意那会,那个木匠靠着这个手艺,那可真是没少赚”。“现在嘛,早就不知道踪影啦,赚的钱多了,被当时的军阀给盯上啦,下场挺惨”。葛爷笑着给刘海涛讲了讲,这一对小乌龟的来历。刘海涛听完笑了笑,手肘支在膝盖上,手电筒继续照着其它物件。一只民国时期的女士黑皮挎包,摆放在摊位角落。皮质是上好的头层牛皮,老旧了一些,边缘,包身有些许磨损,整体还算流畅。这种包,在明国时期,应该只有大富大贵的家庭能够用的起吧。包口还横挂着一串珍珠,南洋珍珠,这个刘海涛认识,古董收多了,也算是半个鉴定师啦。珍珠这玩意,虽然颗颗圆润饱满,但是在后世也不咋值钱吧,刘海涛心里盘算着。“这包看着像是富家千金小姐用的”。刘海涛伸手给拎了起来,用手电筒照着查看,嘴里嘀咕了一句。“呵呵,你小子可以啊,这确实是民国时期的物件,民国时期,四九城大名鼎鼎的李家小姐用的手包”。“李家当时在四九城,那可是书香门第”。“后来军阀混战,李家家道衰落,这包是李小姐当年逃难时,随身携带在身上的,后来没了钱财,将这手包拿到了典当行。“小伙子,你看这包内侧,有个(婉)字,就是李家小姐的名”。葛爷说到这里的时候,伸出手,指了指包边缘内侧说道。刘海涛顺着葛爷手指的地方看去,果然在包的内侧看到了一个小字,字体用丝线绣了个(婉)字。“这包上面的珍珠南洋产物,在民国那也是非常珍贵的东西”。“那李小姐参加宴会时,就带着这包,穿着旗袍,啧,啧”。葛爷一边讲,一边像是在回忆什么。刘海涛一听,我靠,老家伙当时不会是暗恋人家李小姐吧?要不这货,咋能知道的这么详细呢?那是人家的事,刘海涛也懒得过问,当个故事听得了。谁知道这葛爷说的是真是假,古董就是讲究个出处来历,民国时期,都过去30来年啦。哎呀,三十来年这位葛爷,也才十七八岁的年纪,莫非还真像他说的?真是什么李家千金小姐用过的包?刘海涛懒得想,随手将包又放回了摊位上,继续看摊位上的其它物件。藏族法器?还是整套的?有意思。“葛爷,这是金刚杵吧”。刘海涛拿起一尺来长的黄铜金刚杵,看向葛爷询问道。“你这小家伙,还认识这玩意呢?没错,就是金刚杵,藏族的玩意”。葛爷抽了口烟,感觉挺惊讶的,眼前的俊秀小孩,连个面罩也不戴,就敢逛黑市?还算有点见识。纹路倒是挺清晰,就是有些陈旧,上面还有黑色杂质。这玩意还不能用钢丝球刷,古董要的就是陈旧,要是给翻新了,那乐子可就大了,瞬间不值钱啦。金刚杵一头是五股金刚,一头是莲花座,拿在手中还挺有份量。刘海涛收的那些古董,好像还一件没卖过,都在静止空间里存放着呢。偶尔刘海涛会使用精神力,到静止空间里欣赏欣赏,感觉还不错。放下手中的金刚杵,刘海涛拿起了摊位上的一个铜铸法铃。刘海涛就是手欠,看古董总:()1960年代四合院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