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几个人总凑在一起吃饭,基本都是包奕凡下厨,大家也早就习惯了。
饭菜快要出锅的时候,他给楼下打了电话,喊苏然和恐恐上来吃饭。
两个人很快就上楼了,屋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包奕凡把锅里最后一道菜装盘,转头叮嘱恐恐:“你帮我看着点火,别干锅,我跟苏然出去说两句话。”
说完,他直接拉着苏然走出屋子,站在走廊僻静的位置。
包奕凡神色认真,开门见山:“苏然,听我的,你要不先回美国避一阵子。”
苏然当场就不乐意了,一脸莫名其妙:“我回去干嘛?我好不容易才回来,刚安稳下来,躲什么躲?”
包奕凡压低声音,严肃提醒他:“你别不当回事。樊胜美现在还在里面没结案,她那张嘴最没谱,保不齐哪天为了减刑,乱咬乱供。万一她把之前小勐拉那点事扯出来,把你拖下水,你就彻底麻烦了。”
这话一出,苏然反而笑了,底气十足:“姐夫,你是不是忙糊涂记性都没了?你可别乱扣帽子。从头到尾去小勐拉的根本不是我苏然。”
他条理清晰,半点不慌:“我这段时间一直待在新加坡,全程记录可查。当初去那边办事的,是我用的化名,一个叫张然的浙江老板身份。我本人压根没有入境记录,她空口白牙能说出什么证据?”
包奕凡盯着他,知道这小子心思深、后手多,但依旧不放心:“我知道你安排得周全,但这事风险太大,不能大意。”
苏然却胸有成竹,完全不慌:“放心,我心里门儿清。樊胜美是什么人,我比谁都了解。她绝对不会咬我。”
包奕凡挑眉:“你这么肯定?”
“当然。”苏然眼神笃定,缓缓分析,“第一,她比谁都精明,算盘打得比谁都响。她心里清清楚楚,把我咬出来,对她半点好处没有。反过来,只要她不乱说话,我这边会兜底、会打点,她能拿到的实际好处多得多。她这种极度利己的人,只会敲竹杠拿好处,不会鱼死网破。”
包奕凡心里暗自点头,不得不承认苏然脑子确实转得快。
樊胜美的确已经通过曹律师递过话,摆明了就是想要好处、求安稳,根本不想把事情闹大。
苏然继续说道:“第二,她是从那种地方熬出来的人,园区里最严酷的拷问都扛过来了,这点局面她看得透。她没必要无端再多惹一桩案子给自己加罪。”
包奕凡松了口气,认同地点头:“你这么说也没错。她确实隐晦提过诉求,我也跟她表态了,会帮她安排律师,尽量把事情降到最轻。”
说完他还是不放心,补了一句最坏的打算:“那我问你,万一她翻脸不认人,硬是乱咬你、乱攀供你怎么办?”
苏然一脸坦荡,毫无惧色:“那就更简单了。我本人没有任何小勐拉入境记录,所有证据都能洗白我。她要是非要凭空捏造、胡乱指认,那就是纯粹的诬告、诬陷。到时候我不用躲,直接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反手起诉她诽谤诬告,让她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