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事已至此,艾梭只能硬着头皮,再次联系銮巴颂将军。刚接到艾梭的请示,銮巴颂心里明显是不情愿的。他身居最高位,日理万机,每天军务、税收、地盘调度堆得满满当当,哪有闲工夫随便见一个来路陌生的内地商人。电话里,銮巴颂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事情我已经批了,你全权去办就好,何必多此一举?我没空见外人。”换做平时,艾梭绝对不敢再多说半个字,可今天不一样。他的人头挂在这件事上,成败绑死,只能咬牙顶着压力,继续诚恳进言。“将军,恕我斗胆多说一句。”“这件事真的不一样,它不只是取缔一个园区、换一个项目这么简单,这是关乎整个小勐拉未来十几年格局的大事。”“项目能不能落地、能不能长久稳住税收、彻底洗白名声、盘活旅游和娱乐产业,全都压在这位老板身上。”“事关全盘大局,我一人之言终究片面,还请将军给个机会,亲自见一见这位投资方。”銮巴颂那头沉默了。他能坐到小勐拉最高的位置,绝不是只会贪钱的庸人,城府、眼界、大局观,样样都有。他转念一想,确实不妥。这么大的项目,这么大的产业更替,自己只听了艾梭一个人的转述,就点头拍板,太过草率。万一艾梭被人画了大饼、被蒙蔽了,万一这个所谓的内地大佬根本没实力,只是随口吹牛皮、编一套空话来骗局,那到最后,烂摊子、税收缺口、舆论大祸,全部都要他来扛。甚至连艾梭的人头,都填不上这个窟窿。思前想后,銮巴颂心里瞬间通透。这件事,必须亲自验证。他要亲眼见见这个男人,亲自判断对方的底气、实力和真假,心里才能彻底踏实。片刻后,銮巴颂语气沉下来,松了口。“行。”“我见。”“你把人带过来见我。”銮巴颂身份摆在那里,坐镇整个小勐拉最高位,地位超然。他断然不可能屈尊去世纪酒店见任何人,哪怕是什么内地大老板。所以他直接吩咐艾梭,让苏然亲自过来府邸见他。艾梭收到消息,立刻赶回酒店接苏然。既然是面见真正的顶层掌权人,没必要再藏着掖着、顶着伪装过日子。苏然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他撕掉了刻意贴的胡子,换下了之前低调普通的休闲装束,换上了自己原本干净利落、沉稳大气的穿搭。褪去所有刻意的平庸,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完全不一样。原本收敛的锋芒、沉淀的压迫感,全部回归。两人一路驱车,直达銮巴颂的私人府邸。这座府邸清幽肃穆,和艾梭、昂吞那种满是军备、卫兵林立的军阀院落完全不同。院里安静雅致,草木修剪整齐,最中央摆着一处露天茶室。銮巴颂不爱穿军装,也不:()人在欢乐颂开局被骂男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