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全员登车,即刻驶离酒窖,不再停留小勐拉半步。
剩下四车纯正冷冻牛肉,是本次正常跨境贸易货品,旦拓按照原定路线,直接带队驶离小勐拉,转头奔赴大其力。
一路从郊区到边境线,沿途关卡全部默认通行,全程无一人拦截、无一人盘问。
猜叔铺了十几年的边境路子,加上艾梭长官的默许特权,让这趟行程彻底畅通无阻,完美收官。
至此,军火隐秘交割、冷链货品顺利过境,所有前置铺垫任务,全部圆满完成。
与此同时,小勐拉世纪赌场内部。
苏然一行人早已顺利入场,全员彻底换上游客姿态,混入喧闹杂乱的赌客人群里,毫无突兀。
尤其是苏然本人,为了彻底掩盖身份,做了全套精细伪装。
他特意将头发挑染出几缕花白,看着平添几分中年游客的沧桑感;
鼻梁架着一副斯文金丝眼镜,眉眼气质瞬间柔和;
唇边贴了一圈仿真短胡渣,五官轮廓瞬间变了模样;
头上再扣一顶休闲鸭舌帽,身上穿的是最普通的游客休闲套装,随性又不起眼。
整套伪装下来,容貌、气质、年纪全部微调,和往日沉稳凌厉的晟煊总监判若两人。
隔着两米开外根本认不出是谁,就算是熟人近距离对视,不仔细端详,也绝对看不出眼前这人就是苏然。
彻底隐入人群,毫无破绽。
一旁的马三跟着苏然站在赌厅角落,看着四周喧嚣嘈杂的赌桌,忍不住低声开口询问:
“苏总,我们接下来怎么安排?什么时候动手?”
苏然神色淡然,语气轻缓从容,完全一副过来游玩的游客姿态,低声吩咐:
“不急,什么都不用做。你让底下所有兄弟,每人换五千到一万的筹码。”
“全部统一找我报账,换完筹码散开各自玩,百家乐、骰子、
slot机随便坐,自由活动就行。”
马三当场愣了一下,满脸不解,压着声音疑惑道:
“苏总,我们是来办事清算的,身负任务,哪有心思真赌钱?没必要浪费时间啊。”
苏然侧过头,眼神平静,低声解释其中门道:
“正因为我们是来办事的,才必须赌。”
“我们三十多号人,统一旅游团打扮,大张旗鼓进了世纪赌场,结果全站着不动、没人玩、没人下注,太过刻意、太过反常。赌场看场的人精得很,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立马会起疑心。”
“所有人散开赌桌落座,正常下注、正常游玩,该玩就玩、该笑就笑,松弛自然。我们越像普通观光赌钱的游客,就越安全,越能彻底隐住身形。”
马三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是为了瞒天过海,完美蛰伏。
他不再多问,立刻点头应声,转身悄悄通知所有兄弟。
一时间,三十多名壮汉四散分开,散落赌场各个角落。
有人坐在
slot机前随意按压,有人围在骰子桌旁随口下注,有人站在百家乐桌边观望闲谈,每个人手里都捏着筹码,姿态松弛、神情散漫。
一众人大张旗鼓装作慕名来小勐拉赌场消遣的内地游客,彻底融入环境,毫无半点杀气与破绽。
偌大的世纪赌场人来人往、鱼龙混杂,谁也不会想到。
这一群看似来消遣挥霍的普通游客,正是即将横扫小勐拉诈骗园区、清算所有恩怨的绝杀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