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愤然离去后,直播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财哥、阿文一众手下,还有满脸血污、狼狈却依旧傲骨未折的曼妮。财哥收起脸上刚才戏谑试探的笑意,眼底只剩阴沉沉的不解和戾气,死死盯着曼妮苍白倔强的脸,低声开口。“我是真的想不通。”“苏然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为他豁出命来?宁死都不肯出卖他?”曼妮额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嘴角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烧,血水凝在脸上,又脏又狼狈。可她半点低头的意思都没有,抬眼直视财哥,语气疲惫却决绝:“你别问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财哥低低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自我感动的不甘:“呵呵。我这么多年,对你还算仁至义尽吧?”“我没亏待过你,让你直播、给你安稳日子,在园区里我从来没苛刻过你。”“你才认识苏然多久?短短交集而已,你就甘愿为他卖命、为他去死?”曼妮听完,忽然扯出一抹惨淡的笑。她抬眼看向财哥,一字一句问道:“你就这么想知道?”财哥眼神执拗,带着近乎偏执的攀比和不甘:“对。我就是想知道。我跟苏然比,到底差在哪里?!”这句话压在他心里很久了。他手握强权、掌控生死,拿捏所有人的命运,偏偏留不住一个漫妮的心。曼妮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眼底满是看透一切的冰冷和失望:“你还不清楚吗?”“从我被你骗进这座园区的第一天起,你从来没把我当过一个人。”“在你眼里,我从头到尾就只是一个听话的工具。”“能赚钱、能安分、能被你拿捏利用的工具。”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扎心:“我在你眼里,甚至不如你养的一条狗。狗你还会喂两口粮、哄两句。我呢?我只是你随时可以利用、随时可以舍弃、随时可以折磨的棋子。”财哥脸上的神情僵住,非但不怒,反倒来了兴致,挑眉示意:“嗯。继续说,接着说。”曼妮深吸一口气,积压许久的委屈和压抑尽数爆发:“但苏然不一样。”“他是唯一在这里,把我当成一个正常人看待的人。”“他尊重我、体谅我、不利用我、不胁迫我。”“在你这里丢掉的所有尊严、所有做人的底气,我都是在他身上找回来的。”“就凭这一点,我这条命给他,值。”财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冷笑出声,满脸鄙夷:“尊严?你跟我谈尊严?”“在小勐拉这种地方,尊严算个屁?”“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能换你一条活路吗?”在他的生存法则里,强权、利益、活命,就是一切。所谓自尊、情义、良心,全是没用的废话。曼妮彻底懒得跟他争辩,眼神彻底黯淡下去,满心无力:“算了。跟你这种只懂利益、不懂人心的人,根本说不清楚。”她三观端正,他冷血极端,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多说无益。这番彻底的不屑,彻底激怒了财哥。他脸色一沉,戾气翻涌,厉声喝道:“好好好!说不清楚是吧!”他转头朝外喊了一声:“来人!”门口待命的阿文立刻快步跑进来,躬身应声:“财哥!”财哥眼神阴狠刺骨,字字狠绝:“把她带下去,单独关起来。”“没有我的亲口吩咐,任何人不准放她出来,不准给她接触外人的机会。”顿了顿,他抛出最恶毒的惩罚,声音冷得让人头皮发麻:“从今天开始,每天按时给她注射海洛因。”阿文心头一惊,但不敢多问,立刻应声:“明白,财哥。”紧接着财哥又补了一句阴毒至极的叮嘱,眼底满是报复的快感:“控制好剂量。别多别少,不准把人弄死。”“我倒要好好看看。”“等她一点点染上毒瘾,被毒品牢牢捆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她嘴里所谓的尊严,还能不能扛得住毒魔的折磨。”他不信什么人心傲骨。他只信,毒品能摧毁一切意志,碾碎所有尊严。只要染上毒瘾,再硬的骨头、再坚的心气,最后都会跪地求饶,乖乖沦为傀儡。曼妮瞬间瞳孔骤缩,浑身冰凉,疯狂挣扎着嘶吼:“财哥!你干脆直接杀了我!”“你杀了我算了!我宁愿死!”死亡不可怕,比死更可怕的,是沦为毒奴、丢掉自我、彻底沦为行尸走肉。财哥看着她慌乱崩溃的模样,笑得残忍又冷漠:“不。”“我可舍不得这么轻易杀你。”“我就要亲眼看着,你的尊严,到底能不能对抗毒瘾。”说完,他懒得再多看她一眼,直接抬手一挥。“带走!”旁边几个壮汉立刻上前,死死扣住挣扎的曼妮,不顾她的反抗拖拽起身。,!曼妮拼命挣扎、满眼绝望,却根本无力对抗。她最后的傲骨、最后的尊严,即将被财哥用最肮脏、最恶毒的方式,一点点彻底碾碎。几人拖着她,一步步拽离直播间,拖向暗无天日的禁闭囚室。一场比死刑更恐怖的折磨,正式开始。冰冷潮湿的小黑屋,没有窗户,没有光线,密不透风,空气中常年飘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阿文带人把曼妮狠狠推了进去,铁门“哐当”一声重重锁死,彻底隔绝了外面所有声音。这里是园区最阴寒的禁闭室,专门用来收拾不听话、不服管的人。没过多久,两名看守端着针管走进来,面无表情,动作熟练得令人发寒。曼妮背靠冰冷的墙壁,嘴角还在渗血,脸颊红肿发烫,额头的伤口没有经过任何处理,血水凝固在皮肤上,又痒又痛。她看着那根闪着冷光的针管,瞬间明白了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是毁灭。是财哥最恶毒、最诛心的报复。看守没有半句废话,上前直接按住她的手臂,强行撸起她的衣袖。冰凉的酒精擦过皮肤,下一秒,针尖狠狠扎进血管。药液被缓慢推进身体里,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刚开始只有一点发麻的暖意,可短短几分钟过后,一股诡异、癫狂、侵蚀骨髓的异样感瞬间炸开。从指尖、脚尖,一路窜上头顶。骨头里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爬、在啃、在钻。酸软、发麻、发痒、发空,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被拽进深渊。脑袋昏沉恍惚,意识开始涣散,身体却传来极致的空虚和难耐。这就是毒。它不会立刻杀人,却会一点点抽走人的意志、骨气、理智。看守打完针,转身直接锁门离开,任由她一个人在黑暗里承受地狱般的反噬。黑暗彻底吞噬一切。浑身的不适感疯狂翻涌,四肢酸软无力,骨头缝里又冷又痒,忍不住想蜷缩、想发抖、想依靠再次注射来缓解痛苦。无数成瘾的欲望疯狂窜出来,撕扯她的神经。只要她松一口、只要她垮一次、只要她低头求饶,她就能舒服。就能解脱。可曼妮死死咬着牙。咬得牙关发颤,咬得嘴唇破皮,咬得满口血腥味。她脑海里一遍遍闪过一句话——我不能垮。我不能变成傀儡。我不能让财哥如愿。我不能丢了自己最后的尊严。财哥想毁掉她、想碾碎她、想让她跪地求饶、想让她背叛所有人。做梦。她靠着冰冷的墙壁,一点点滑落在地,双手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一道道血痕。身体有多疯、多痒、多空虚,她的意志就有多硬。浑身难受得发抖,冷汗浸透全身,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意识几度恍惚、濒临失控。好几次,身体本能地想要妥协,想要放纵,想要顺着那股虚妄的舒适感沉沦下去。但每一次,她都硬生生扛了回来。她死死撑着最后的清明,硬生生压下所有疯长的欲望。别人扛不住,是因为没有执念。她扛得住,因为她还有心、有义、有自尊。黑暗的小黑屋里,没有人看见、没有人知道。没人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正在靠着一己之念,对抗天底下最恐怖的毒瘾反噬。一夜漫长如一个世纪。药性最疯、最折磨人的峰值期,被她硬生生咬牙熬了过去。她没有哭、没有喊、没有求饶、没有崩溃。哪怕浑身脱力、浑身酸痛、意识涣散,她也硬生生撑住了。第二天。阿文按时带人过来准备二次注射,推开铁门的一瞬间,直接愣住了。地上的曼妮狼狈至极,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是汗,嘴唇干裂破皮,整个人虚弱得快要脱形。可她眼神是清醒的。没有疯癫,没有渴求,没有卑微。只剩一片冷硬、倔强、绝不屈服的平静。她扛住了。第一次毒瘾折磨,她硬生生、死死、咬着牙撑过去了。阿文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财哥想碾碎的尊严,想摧毁的傲骨,在这个女人身上,根本碎不掉。:()人在欢乐颂开局被骂男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