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河在旁边看得羡慕不已,连忙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棉宝,快,也亲二伯一口,二伯给你买了好吃的。”棉宝也不吝啬,“吧唧”又在顾长河脸上亲一口。而顾长国则看向了正在掏自己袋子的顾大壮。“你干什么?”顾长国问。“我看看爸爸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顾长国一脚就踹在了顾大壮的屁股上。“爸,你踢我干什么?”顾大壮捂着屁股抬头看他爸。“我看看我儿子抗不抗揍。”顾大壮:……顾长国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棉宝没来的时候,他看这个儿子还挺顺眼的,最近为啥是越看越不顺眼了呢?他甚至经常想,为啥老婆当初生的不是个闺女呢?闺女多好啊,要是个闺女,他现在也跟顾长林似的,把孩子扛在自己肩头上。一行人就这么着回了家,顾长林把买的东西都拿了出来。这一趟出去,顾长林挣了不少钱,给哥哥们分得也多,现在两个哥哥都能抵一个大工了,还能帮着顾长林照看一下工地,这一趟,顾长林给他们一人分了一千五。东西自然也买得多,都是从江洲带回来的稀罕货。有给夏疏桐买的新衣裳、丝巾、墨镜、手表,也给棉宝买了小裙子,当然了,他临出门前就承诺了的给家里安电话自然是不会忘的。已经预约了,明天就上门来安。“安电话得不少钱吧?”田月禾问。“嗯,是有点贵,机身费加安装费,一共两千三。”“嘶……”田月禾倒吸了一口凉气。“就那么个小盒子,不能吃,不能喝的,两千多,可真够贵的。”“可是值得啊。”顾长林笑着道:“我平时在外面,总是挂念着家里,现在有了电话,时不时问问家里情况,我也能安心不少,不是?”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带回来的东西收拾了收拾,看看时间,差不多夏疏桐该放学了,便换了一身衣服,拿上几块饼干,牵着棉宝的手,出门去了。接媳妇儿去咯……到了学校,还未下课,教室里还有郎朗的读书声。“蓬头稚子学垂纶,侧坐莓苔草映身。路人借问遥招手,怕得鱼惊不应人……”窗明几净,夏疏桐正站在黑板前板书。她穿着的是许雅梅给她做的浅蓝色连衣裙,脚底下一双低矮的高跟鞋,她微微踮着脚,一截皓腕高高举。往下是一段细窕腰肢,微卷的头发垂在身后,被阳光映出金黄的光芒,偶尔有调皮的风吹过,刮起几缕碎发,拂过她的侧脸。这画面太过好看,顾长林竟一时有些看得呆了。等夏疏桐板书完,回过头,就看见了丈夫和孩子站在窗外。脸上一瞬间的错愕,蓦然间,心跳竟然漏了两拍。“叮铃铃……”下课铃声恰好在这个时候响起。同学们起身与夏疏桐鞠躬。“同学们再见。”与学生们告别之后,她快速地收拾起桌上的书本,而后几乎是小跑一般,跑到了顾长林的身前。“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说还要再等几天吗?”她问。“想你啊。”他说着话,顺手便将她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怎么?你不想我回来?”“我……”怎么会不想呢?以前,她孤家寡人,走南闯北,四处飘荡,都赤条条无牵挂,现在结了婚,才知道牵挂是种什么感觉。只是……这是学校里,那种肉麻的话怎么说得出口?她眼神左右瞟了瞟,看到那些正在往外头的学生,脸倒先红了起来。顾长林觉得好笑,往她嘴里塞了一块饼干。“嗯?”夏疏桐莫名被投喂。“什么呀?”“和平大饭店的饼干,你先前不是说在帮佣的那一家吃过一回,觉得很好吃吗?这次路过,我就顺便给你买了回来。”这……她当时只不过是随便提了一嘴,连自己就忘了,没想到,顾长林还记得。但是别说,被人惦记的感觉可真好啊。夏疏桐心里美滋滋的,一边和顾长林往外走,一边掰一小块饼干喂到棉宝嘴里。恰巧这个时候遇见了林穗。林穗依旧是那样穿得破破烂烂,一副畏缩胆小的样子,冲着夏疏桐鞠躬喊了一“夏老师好”,便跑开了。顾长林皱了皱眉:“我们前段时间不是给她送了衣服的吗?她怎么不穿啊?还打着光脚,给她的那些鞋子呢?”“不知道。”夏疏桐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孩子还是这样,胆小,话也少,那天之后,她再没有给我说过她家里的事。”或许,是知道,毕竟是自己家里的事,就算说了,也帮不到什么吧。林穗外表看起来沉闷,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不过还好。”大约是为了缓和气氛,夏疏桐赶紧找补道:“那天之后,她爸爸好像再也没打过她了,以前她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现在都没有了。”,!“那就好……”顾长林听到这话,也松了一口气。作为外人,能帮到这一步,已经足够了。两个人没再提这件事,相依偎地往家里走去,顾长林架着棉宝,一只手拿着东西,一只手护着夏疏桐,而夏疏桐则是悠哉悠哉吃着饼干,时不时喂棉宝一点。无论是谁看着,都无比地恩爱幸福。路过的村民都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夏老师,放学啦?”“长林啊,啥时候回来的呀?”…………回到家的时候,厨房里正飘来饭菜的香味儿。夏疏桐用力地嗅了一口。“好香呐……今天晚上吃什么呀?”“今天大家都回来了,妈给咱们炖小鸡呢。”张凤英抢着道。“真的啊?”听到炖小鸡,夏疏桐也馋了:“那一定多放点小榛菇。”“你就放心吧,妈知道你:()九零锦鲤萌娃,含奶瓶带全村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