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队长又递上跟踪记录。
“欧阳菁下午去了西郊半山茶室。”
“王大陆三点十分进入,四点十八分离开,两人在同一个包间待了一个小时左右。”
“现场没接触?”
“没有。两组人都在外围,谁也没进茶室。”
“做得对。”
赵东来翻到车辆轨迹的最后一页。
“继续盯,但别天天跟。”
“只记录关键节点。跟得太紧,她迟早会发现。”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四十分,京州市工商局受理了三份股权变更申请。
申请提交后不到二十分钟,经侦支队便收到系统预警。
核心砂场交易公司的百分之六十股份,以明显低于实际价值的价格,转让给王大陆的一名远房表亲。
另外两家材料贸易公司的接收方,注册地都在外省。
从工商资料上看,三家公司已经与大路集团完成切割。
支队长没有急着下结论。
他让人调取受让方的工商资料,又请当地公安机关协助核实法人身份。
三天后,股权变更完成登记。
核查结果也陆续传回京州。
王大陆的远房表亲只挂名,从未参与砂场公司的经营。
另外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已超过七十岁,常年住在乡下。
两人均否认签署过股权转让文件,也没有委托任何人代办工商手续。
当地公安机关调取了他们补办身份证时留下的签名。
笔迹与工商材料上的签名并不一致。
三名法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名下多了公司。
工商变更材料、法人询问记录和茶室外围监控被一起送到赵东来桌上。
支队长把材料依照时间顺序排开。
“欧阳菁借出档案后的第二天下午,和王大陆在半山茶室见面。”
“第二天上午,王大陆提交了三份股权变更申请。”
“三家公司同时切割,接收方全是挂名人员。”
他指向转让协议右下角。
“协议的制作时间也查到了,就在他们见面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