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室殿,汉武帝盯着刘据,神色冷漠,嘴角却勾起一抹戏笑:“你当刘氂是宗亲表率?”
“儿臣愚钝,彭侯宗室身份可靠,地方政绩斐然,无派系依附,深受父皇信重,在宗亲中威望卓著,有他相助,必能让宗室诸侯信服,少生事端。”刘据不解,语气中带着一丝辩解,试图说服于父皇。
“谁教你这般说的?”汉武帝眸光中闪过一抹冷光。
“儿臣惶恐!”刘据被汉武帝冷厉的目光慑住,顿时紧张了起来,但依旧坚定的承认错误道:“是儿臣听刘从说,宗室诸人多赞彭侯公正不阿,素有威望,为宗亲表率。”
“父皇突然命儿臣主持宫宴,儿臣忐忑,唯恐无法安抚宗亲,便想着若有彭侯相助,安抚宗室,能少生些事端。”
“太子对宗亲如何看?”汉武帝盯着刘据半响,眼中渐渐升起了冷光。
“回父皇,宗亲乃大汉之根,血脉相连,理当善待安抚。”刘据躬身作答,语气恭谨却不失条理,“若能同心同德,便是朝廷的助力,若恃宠而骄,当有惩戒。”
“行了,朕意已决,无需再议,太子回去准备宫宴事宜吧!”汉武帝不想再听刘据废话的拂袖。
“儿臣告退!”刘据心中总算是长舒一口气的躬身一拜,迅速的离去。
就在刘据离开,汉武帝眸光沉沉的沉思许久,突然下旨道:“传朕旨意,今年祭典诸侯酎金核查一事,由刘屈氂负责。
“传执金吾郭广意入宫,驸马都尉司马赵钦殿前事驾,骑都尉校尉司马赵充国戍守廊桥。”
顿了顿,汉武帝指向了郭我:“你去传旨。”
说罢,汉武帝便闭目养神了起来。
一刻后。
郭機返回了宣室殿,复命道:“臣侍郎郭機,奉命传旨,申时领旨,一刻至五官中郎将署传旨于五官中郎将刘屈髦,署中丞薄皆在,今复命。”
“刘中郎躬拜接旨,称“臣遵旨。”
“有请示,刘中郎言:陛下可有交代!”
“臣言:旨从中朝,中郎主事。”
“刘中郎闻,喜上眉梢。”
“臣申时一刻传旨毕,归途无滞,今诣陛下复命。”
汉武帝闻言,眼神骤然冷厉的轻轻抬手。
旁边的中常侍立刻上前走近郭我身边,接过了郭穰手中的回执,在返回汉武帝的身侧的过程中,核验回执。
简短的竹板上写着臣刘屈氂谨接陛下玺书,奉诏如令,谨覆。,上面落着五官中郎将官印。
见中常侍没有言语,汉武帝摆手,郭我立刻起身静候在了一旁。
二刻后!
“多久了?”汉武帝正襟危坐的靠在龙椅上。
“陛下,申时三刻了。”中常侍立刻回答。
三刻后!
“多久了?”汉武帝眉宇渐沉。
“陛下,申正了。”中常侍微微一顿,也是凝重道:“中郎将出宫了。”
就在此时,一名殿外侯官匆匆入殿禀报道:“陛下,郭广意到了。”
片刻,又有殿外侯官入殿禀报:“陛下,赵钦,校尉司马赵充国侯殿前。”
汉武帝点了点头,冷厉道:“召刘殿前奏,五官中郎将职下,三署左右郎将,中郎,侍郎,郎中,殿外侯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