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偶得一种米酒,名为千金米酒,意为千金高贵之意,此酒利用特殊之法,经九百九十九道工序,从九百九十九坛米酒中提炼而出方能得一坛!”
“今,儿臣借千斤之车一起,敬献于父皇!”
刘据早就想了无数遍的迅速招手,一名黄门便立刻将双斗车上面的一坛酒从车厢内取出,轻轻的抬在了汉武帝的面前。
听到刘据的话,众多的朝臣纷纷皱眉。
谁也没想到,太子巡狩在即,竟然还搞出来这么多的事情。
双斗车也就罢了,现在搞出来了什么千金米酒,不明白这位太子殿下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过,这件事终究是太子敬献给陛下的,众多朝臣都没有开口,只等陛下开口。
“太子殿下,吾汉酒业旺盛,遍及天下,品类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把一坛酒当作宝物敬献于陛下,未免有些言过其实了!”
群臣中有人出列,皱眉的盯着刘据,提出了质疑。
“是啊是啊,就一坛酒,太子殿下这般大张旗鼓的敬献,的确不合礼制。’
又有臣子忍不住的附和,一副十分不满刘据敬献一坛酒的样子,要站出来诋毁。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太子殿下孝顺仁厚,谦和恭敬,听闻得美酒佳酿之后,陛下和皇后未饮,太子便不敢先饮。”
“臣听闻此酒只应天上有,乃是人间绝无仅有之酒。”
史高不要脸的顺势就高声自说自夸起来,管他呢,谁献礼谁自己夸自己,难不成真要等到别人喝到酒品尝之后,让别人给评价?
风评从来都是自己先控评的,若是让旁人来肆意风评,白的那也能被说成是黑的。
而这!
在汉武帝未开口前,所有站出来不管是诋毁还是称赞的话,都是为献礼而垫话。
没有人会在献礼一事上找旁人的不痛快,哪怕是政治上的敌人,也不会轻易的拿献礼的礼物来攻陷对手。
因为献礼的本身,是围绕着皇帝的一场统治专权宣示行为。
阻止旁人献礼就是挑战统治专权。
“太子,这酒和其余酒有何不同?”汉武帝看着面前高桌之上的酒坛,没有驳斥于刘据的意思,反而跟着刘据的节奏疑惑的问道。
“回父皇,儿臣之所以用双斗车来拉此酒,是因为仅这一坛酒所需要的原料,需要双斗车满载的一车酒。”
刘据如是的回答,并没有着急介绍千金酒,而是先指向广场上的双斗车,道:“父皇,在儿臣正式介绍千金酒之前,儿臣想要先用粮食来装满双斗车,并在未央广场行驶。”
“如此,这一坛酒究竟是怎么样的酒中精华,方能有直观的感受。”
刘据齐头并进。
今日朝议,明面是和大司农确定他巡狩三辅的钱粮分配,实际上他要搞定双斗车能够上路和千金贵酒成为长安城,只有太子宫有的专属贡酒。
“那便依太子,朕也想看看,这双斗车,能拉多重的货物上路行驶。”汉武帝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刘据献的什么千金酒:“还有这千金米酒,取千坛美酒之精华,又是何等奇妙之酒。”
汉武帝完全是顺着刘据的意思,犹如万分纵容刘据,刘据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任由刘据浪费朝议的时间,带着一群朝臣在未央殿前观看。
刘据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迅速的挥手。
顿时。
一辆又一辆的装着粮食的货车再次驶入了广场之上,停在了双斗车旁边。
“陛下,这一车恐怕真能拉四五粮食了。
桑弘羊忍不住的嘀咕,光从文字和口述的描述上,很难有直观的感受,哪怕是见到双斗车,也觉得稀奇,没有太大的感觉。
但是现在,随着官方运输货物的马车出现在双斗车旁边,才真正的看到,双斗车太大了。
不管是车宽,车高,车长,都是现阶段官方运输货车的数倍。
就像是皇帝的行架和官员的台轿,完全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嗯!”
汉武帝轻哼一声,没有理会桑弘羊,而是凝重的盯着广场上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