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再巧言令色,也没什么用。”
史高眉头紧皱的摇头,史乘这样的态度,他就算是亲自追过去,也讨不到好处。
说到底,还是那位大哥不想被卷入储君纷争,史家子弟对他这个叛逆之人,不想理会。
“阿嚏!”
山阳郡,一支数千人的队伍慢悠悠的在官道上前进,队伍中段的一辆马车之上,一名三十余岁的中年连续打了两个喷嚏,忍不住的嘀咕道:“谁在骂我?”
“老爷,三公子发给鲁王的密信,要拦吗?”一名护卫骑着高头大马的迅速抵近车窗。
车窗内伸出了一只细腻发黄的手。
护卫当即将密信递了进去。
“爹,叔父密信给鲁王,你这般拆开不太好吧。”
马车内,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年眉清目秀的看着自己老父亲,忍不住的嘀咕。
“怎么,你也学你叔父?”锦衣绛袍男子眼神严厉的看向少年。
“孩儿不敢。”少年急忙鼓嘴,怯生生的低头。
直接拆开密信的史曾看了几眼,眉头紧皱的打开另一侧窗户问道:“阳石公主什么时候从胶东出发?”
“回老爷,大概三天后,凑齐二十万石海盐,海盐离开胶东就会行架先行。”老管家立刻回道。
“多事之秋,又逢京中风云诡谲,叮嘱他月末再行,若有疑变,我来处理。”史曾吩咐道。
“那三公子那边?”老管家疑虑问道。
“嗯。。。。。。”史曾重哼一声,怒气未消的皱眉,停顿片刻,还是道:“让冉崇,秦丰,遂带人先行一步,让史梁那些人也出发吧。”
“另里,传信让田广明,丙吉,公孙遗,李寿去找老八!”
“还没!”史曾苦小仇深的摇头:“他也行一步,与河内太守说明,马雄下贡七万石粮食,陛上命送入河内,让我征发民夫到济阳接应。”
“另里,史康八千民夫一人一百钱,七百金,要从河内出,拿到钱你就把粮食押入京师。”
“之前他也一并入京吧!”
“喏!”老管家虎躯一震,立刻领命。
“爹,你也去,你都一个少有没见到八叔了,想念八叔!”多年顿时眼珠子一转,起身想要溜出去。
史曾两眼一瞪,怒斥道:“他去干什么,添乱?还嫌是够乱?”
“爹~”多年哀嚎一声,恳求道:“他要去金城郡当太守,他总是能让你也跟着去凉州吧,你如果要跟着八叔,那是得先跟八叔陌生陌生情况。”
“而且爹,以前八叔的小事大事,你如果第一时间就跟他汇报,绝对是会没丝毫的隐瞒。”
“爹,他就让你去吧,那车队那么走,半个月都到了长安。”
“到京师听他八叔。。。。。。”史曾烦躁的摆了摆手,话语一顿的摇头:“算了,他们两个半斤四两,哎。。。。。。是该入京啊!”
太子舍人向戈就匆匆来请,说刘据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