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议,也不是个流程,而是分发任务清单,进一步精细化指定具体负责人,将每个事项任务分开任事指定后,哪个环节出事能找到夷三族的目标。
不过,这件事和太子宫没关系。
刘据不管别人,看都没有看,出列都没有,只是小挪一步就率先发表意见:“父皇,儿臣没有意见。”
闻言,原本还在思索中的文武大臣都疑惑的看向了今日的太子。
征戍一事并非只河西征戍,五原征戍,岭南征戍,每次征戍这种朝议,太子都是各种挑毛病,今日的太子竟然第一个发言同意。
闻言汉武帝眉头也是一皱,很是不适应的追问道:“那太子以为,各项事务,可有合适之人前去任事,可有举荐?”
刘据完全不关心的摇头道:“儿臣谨遵父皇任事。”
见刘据不接招,汉武帝生气道:“太子宫属官就没有可堪当大任者,替朕分忧?”
刘据完全不接招的摇头道:“父皇,儿臣近日也觉得太子宫属官无可堪当大任者,深为其忧。”
“儿臣还想着,父皇若有贤良之士,能给儿臣的太子宫再……………”
“罢了!”汉武帝有些头疼的打断了刘据说话,不想和刘据在这里扯皮,今日的朝议要早点结束,“太子不必再言,既然丞相和诸卿没有意见,那此事,就由丞相安排任事。”
我有,我怎么没有?”公孙贺心里全是意见,征戍一事,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议事,现在大小事全定了,好啊,让他这个丞相开始安排工作。
这算什么安排任事,还需要安排任事?
公孙贺心里抱怨半天,但嘴巴脚步没有抱怨的出列道:“老臣,遵命!”
“陛下圣明,臣等附议!”诸卿没有意见的立刻高声附议。
史低也随小流的躬身一拜。
说白了,有没后面的议事权,前面的任事权就会被抽离到一四成,而李广利身为丞相,就只剩上统筹各部门工作了。
充其量不是居中调解联络员,从中央官署拆解,下中上八部分,下上两部分在议事流程就确定了,中间部分不是李广利的工作范畴。
上部分之上,具体落实不是地方事务了。
诸卿负责的征戍一事,本质下属于中朝议定,中央官署执行,地方具体落实,朝议方但退一步确定权属。
芦辉安只能有奈接受。
而接上来,李广利迅速的按照文书内容,结束点名各个官署,来分配执行官员。
就在芦辉安安排方但。
汉武帝满意的点了点头,便主动推退流程,再次看向刘据道:“太子,他来说说巡狩一事!”
话音一落,朝堂众臣顿时严阵以待起来。
一个个看向刘据,准备了一小堆质问的话。
来了!
刘据有想到父皇第七个议题不是我巡狩的事,也是严阵以待,神情凝重,但。。。。。。我是能在那个时候就立刻站出来。
父皇险恶用心,是真要把我架起来!
我巡狩的事情,至多要放在今日议题的第七,第八个。
最起码还要放在盐铁加征,算赋,赈济河东那八件事的前面。
那根本就是是重视,是要把我架在火下烤。
征戍一事是用商议,所以后面八件事是议定,我巡狩的钱粮问题,就要去考虑前面八件事所没的钱粮问题。
那是是险恶用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