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刘进心里顿时不满了起来,我刘进上赶着凑你还嫌弃上了,要不是你们私心作祟,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刘进义正言辞道:“侄儿与父王,与姑姑,自当休戚与共,同甘共苦!”
长公主眉头一皱,没有再说话。
其余人根本没有心思考虑别的,此时也是一个个无比担忧的低着头交流。
“这次是真的把事情闹大了,真不知道太子究竟在想什么,就一个公孙敬声,非要上赶着去顶罪,他去顶罪,他抗得住吗?”
“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啊,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陛下若是真震怒下来,我们这些人全都得死!”
“那还能怎么办?长安城,长安城说大囊括整个上林苑,说小也就六里地,八街九陌能藏住什么事,霍禹带兵接手了武库防务你不知道吧,大清早霍光派奉车都尉的人去了几个城门你不知道吧,你看这宫门开着,是真开着
吗?”
“算了,管他呢,反正人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陛下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吧!”
正嘀嘀咕咕着,一声犀利的传颂声传来!
“陛下驾到!”
哗啦哗啦,闻声的众人,齐刷刷调转了一个方向:“儿臣微臣孙儿拜见陛下!”
远远的,汉武帝的车驾还在安门大街缓缓的前进,停在了东宫门外,一群人面前。
“儿臣微臣有罪!”
长公主带头,前后排排的整整齐齐的引颈受戮。
“皇祖父。。。。。。”
万籁俱寂中一道清亮的嗓音打破了压抑的气氛。
长公主眉宇一沉,心里咯噔一下的怒视刘进,这父子真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啊!
“皇祖父,孙儿刘进给皇祖父问安!”刘进踏步近前,再近前的停在了车驾仅执戟卫士之外。
“赵南王上太公这里来!”汉武帝轻轻的推开窗帘,苍老容颜上带着笑容的在窗户里对着刘进招手。
“皇祖父,孙儿都要被吓死了,又是担心皇祖父,又是忧心父王,感觉一整个早上像是没有睡醒,还在做梦!”刘进欢乐的一笑,爬上了汉武帝的车驾。
“父皇,儿臣有罪,请父皇责罚!”
长公主和三公主没有再管刘进,迅速的跪着上前几步。
两人皆步入四十左右的中年妇女,尽显雍容华贵的认错。
汉武帝没有和长公主说话,只是扫了一眼跪着的众人,见刘进上了马车便放下了车帘道:“顺德,宣旨,入宫!”
“父皇!”长公主和三公主顿时紧张了起来,身后的一群人也是紧张无比。
汉武帝的车驾再次缓缓行驶。
中常侍站在原地,拿着一份帛卷宣道:“维汉和元年,仲秋之月,戊寅,十八日,皇帝制诏曰,长公主刘盛,三公主刘畅,垣侯虫然。。。。。。等众人,擅权干政!
自即日起,垣侯虫然,散侯安汉,容城侯唯涂光。。。。。。夺爵以儆效尤,长公主食邑削至五千,三公主刘畅削至三千,其余人众赀罚千金。钦此。”
“儿臣,领旨,谢父皇!”
长公主刘盛松口气,虽然削了三万的食邑,但总算是。。。。。。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