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一下,汉武帝没注意倒在了龙椅上。
“陛下,保重龙体,不宜动怒!”中常侍急忙上前搀扶轻声提醒。
“这个逆子啊,他是太子,他是朕的太子,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汉武帝狂躁的撑起身子,冷厉的问道:“你们也认为公孙敬声说的实话,也认为这件事和太子有关?”
“微臣,不这样认为,这一定是公孙敬声病急乱投医,胡乱攀附!”李从心底掀起骇然之色的立刻回道。
“那你来这见朕做什么?”汉武帝语气渐渐带上了冰冷,掉进冰渣子里面。
“微臣。。。。。。定会调查清楚真相,还太子殿下一个公道!”李丛叩首,不敢不来,也不敢不问,没得到提示更不敢擅作决定!
但现在,得到了回复!
“微臣。。。。。。”李正要告退。
可就在此时,一小黄门急匆匆的跑到了中常侍旁边,嘀咕了两句,中常侍面色大变的急忙跑到了汉武帝的旁边,小声道:“陛下,太子。。。。。。太子殿下在宫门外,负荆请罪,不。。。。。。不是负荆请罪,总之。。。。。。太子殿下把冕服冠冕
印信全脱掉放在宫门外,脱光上衣,背着荆条,硬。。。。。。硬闯宫门,边闯边喊。。。。。。孤,孤是太子,孤要向父皇请罪,谁敢拦孤!”
汉武帝咣当一下,倒在了靠枕上,胸腔快速的起伏,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像是梦魇了般说不出口,大口的往外吐气。
“快,传太医,传太医!”
“嗝……………”但汉武帝一口气缓过来,空咽着唾沫的怒吼一声:“把史高给朕带走,移驾大台宫,让太子给朕滚滚!”
‘呼’隔着百米的史高长出一口气,汉武帝跟呼啸一样的声音他这里听的一清二楚。
那股近乎带着戾气的声音,汉武帝发怒了,真正的震怒了!
但,疯起来吧!
。。。。。。
“孤是太子,孤要向父皇负荆请罪,谁敢拦孤!”
刘据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赤着上半身,背着荆棘,一步一步一个脚印的踏进了建章宫!
“殿下,冷静啊,末将。。。。。。末将,求你了!”
建章宫东宫门,宫门司马艰难的拦在刘据的面前,一个劲的苦苦哀求!
可刘据每前进一步,宫门司马就后退一步。
甚至,连刀兵都不敢举。
身后跟着四十多名带甲的宿卫,可还是一样,拦不住,根本拦不住啊!
“孤是太子,孤倒是要看看,谁敢拦孤!”
刘据目光坚定,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硬着头皮往里面闯!
父皇有入宫闱夺爵的习惯,今天他刘据也入宫闱一次,看看父皇要不要把他刘据也‘夺爵!
“殿下三思啊,殿下三思啊!”
宫门司马还在往后退,可。。。。。。太子已经入宫了啊,那太子的额头,万金之躯,都是他不开门给太子给撞出来,谁能拦一下?
“父皇在哪?”
刘据义无反顾的继续前进,已经豁出去了,什么都不怕的质问。
“这,末将不知!”宫门司马又一个劲的摇头,这个他真不知道:“殿下,不能再前进了,天色转冷,你,你保重身体啊殿下,把冠服穿上啊殿下!”
宫门司马崩溃,换个人早拿下了,可这是太子啊,这是太子啊,怎么拿,不仅不敢拿,还要让人把衣服印信整理好一路捧着,没有护卫还得一路派人跟着!
陛下啊,你的旨意呢,还不来!
宫门司马一退又退还是退步步退的反复劝阻,他也只能劝阻!
“既然孤是来负荆请罪的,你让孤穿衣,是觉得孤在虚情假意?”刘据厉声质问。
“末将。。。。。。知罪!”宫门司马要疯了的请罪,天色昏暗,这一路不是所有的道路都通亮,还得让人掌灯前行啊!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