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珠听得心惊,紧紧抓着叶无忌的手臂,急忙问道:“那要如何医治?我大理皇宫里还有不少灵药……”
“吃药顶个屁用。”
洪七公打断了她,“这小子的毛病在心法,不在筋骨。”
洪七公转过身,背着双手朝正厅走去,边走边道:“回屋去。老叫花子今晚喝了你两坛好酒,也不能白喝。蓉儿,把后堂门窗关死,任何人不得靠近。”
众人对视一眼,杨过立刻按剑守住院门,李成领着两队铁甲卫士将整座后院护卫起来。
回到暖和的后堂,炭火烧得正旺。
叶无忌脱去外袍,盘膝坐在正中的竹席上。
洪七公坐在他对面,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小子,闭目凝神,运转先天功。”
洪七公沉声道,“老叫花子用九阴真经的总纲口诀,助你行气。蓉儿在侧为你护住心脉。”
黄蓉点了点头,坐在叶无忌身后,伸出两只温润白皙的玉掌,轻轻贴在叶无忌后背的灵台穴上。
隔着单薄的里衣,黄蓉掌心的温热迅速透了进去。
程英守在门边,段明珠则抱着佩刀立在窗侧,目光紧紧锁在叶无忌身上。
叶无忌深吸一口气,摒除所有杂念,体内残存的真气按照先天功的法门流转。
先天功第五层,无为而胜。
道家纯阳正气自丹田升腾而起。
洪七公口中念出一串晦涩难懂的古怪音节,正是梵文音译的九阴真经总纲。
随着洪七公的念诵,黄蓉掌心透出一股柔和至极的中正内力,顺着叶无忌的脊椎缓缓下沉,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团狂暴的九阳真气。
一刚一柔,在道家先天功的引导下,竟开始逐渐相融。
叶无忌只觉得原本滞涩剧痛的经脉仿佛被温水洗涤,鸠尾穴处的那道暗伤,在两股大力的合力疏导下,彻底消融开来。
左手小指猛地抽动了一下。
原本麻木僵硬的知觉,如潮水般重新涌回指尖。
少冲穴、少泽穴的经络,在这一刻豁然贯通。
良久,叶无忌吐出一口长长的白气,那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而不散,直飞出三尺开外才缓缓消弭。
叶无忌睁开双眼,精光敛去,整个人显得温润如玉。
他活动了一下左手,五指灵活如初。
“多谢七公,多谢蓉儿。”
叶无忌站起身,规规矩矩地朝洪七公躬身行了一个全真晚辈礼。
洪七公摆了摆手,坐在椅子上灌了一大口凉茶,脸色比方才更加苍白了几分,甚至忍不住低咳了两声。
黄蓉眉头微皱,走上前扶住洪七公的手臂:“七公,您的气血……”
“老毛病了,死不了。”
洪七公推开黄蓉的手,抹去嘴角的茶渍,看着叶无忌道,“经脉是暂时给你理顺了,但那六脉神剑,你往后少用。经脉彻底稳固之前,强行催动极寒真气化作剑气,那是饮鸩止渴。”
叶无忌点头受教:“晚辈明白。”。。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