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修水努力劝,但是那人就是不吃。
“兄台这样,看起来很少在外面游历吧?”金修水道。
这人这般拘谨,显然不是个常年走江湖的。
那名叫周程的年轻人道:“一直跟师父在天翠县隐居修行。”
“师父死了之后,才到处游历的。”
金修水笑道:“一直在天翠县修行?”
“那这怎么能算是散修。”
“散修都是到处跑的,无宗门依靠。”
“你这算是有宗门的。”
年轻人继续道:“我师父是个散修。”
“只是流落到了天翠县,收了我做弟子。”
“那屋子也是租的做买卖的东家的。”
“师父死了,我自然也是一个散修了。”
金修水恍然:“那这样算来,兄台还真是散修。”
“兄台如今几岁了,修道几年?”
年轻人继续答:“三十五岁。”
“修道三十多年。”
“三十多年吗?”
“你师父在天翠县待了三十多年?”
那年轻人点头:“他受了伤,便停在天翠县不走了。”
金修水道:“那他后来是坐化了?”
名为周程,实为宋承安的年轻人脸上浮现出些许悲伤,道:“他寿元将至,于是便放手一搏,想突破。”
“若是能突破到金丹,他便能延长寿元。”
“但是他失败了。”
“坐化了。”
“节哀。”金修水安慰道。
金修水现在已经明白了。
这周程,定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
估计是在那天翠县待久了,如今师父死了,于是就想出来见见世面。
一点防备都没有。
几句话下去就几乎把自己的底细都交代干净了。
“周兄这法宝?”
金修水看向了宋承安手中的那枚七寸铁钉。
金修水顿时看见那周程变得警惕起来。
金修水笑道:“周兄不要误会。”
“在下金修水,是黑水府金家的人。”
“我金家,可是正经人,不会做抢夺的买卖。”
“不知这黑铁钉从何而来?”
周程依旧警惕,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