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可怜,救下了她。”
“主要是因为她好看。”
“她好看,所以害怕的时候我见犹怜。”
“我喜欢上了她。”
“她的家在北海那边。”
“我想和她走。”
“她是牧羊人的女儿,于是我就想着和她一起去北海。”
“一起隐姓埋名牧羊。”
“后来呢?”宋承安淡淡地道。
大巫祭又哭泣起来:“我是那时候才知道,我的一言一行都被人一直监视着的。”
“我是大巫祭,他们为了避免我犯下某些麻烦的错误,于是就安排了人无时无刻地监视我。”
“他们说那是妖兽的血肉。”
“说吃了可以让我修成那门神通。”
“我吃掉了妖兽的血肉,修成了神通。”
“你猜那是谁的肉?”大巫祭那只独眼中又落下血泪来。
“我后来,让人把她的骨头挖了出来,送去了北海。”
“我想着,有一天我老了,就去她的墓前,在那里住下来,在那里牧羊。”
“但是我现在好像去不了了。”
“他们给了我一个地址,埋葬她的地方,但是我去不了了。”
宋承安道:“你投降,就可以去。”
大巫祭轻声道:“我不能投降的。”
宋承安疑惑:“值得吗?”
“你已经输了。”
大巫祭道:“我的一生是可悲的,一生都是按别人的意愿而活。”
“很可悲。”
“但是这就是我的命。”
“有些事情,就是明明不喜欢,但是却无力改变的。”
“而且……”大巫祭看着宋承安笑了起来:“你很厉害,但是还是太单纯。”
“不好和敌人说太多废话,不要怜悯敌人。”
“就算怜悯,也该先杀了对方。”
“对着他们的尸体掉几滴眼泪就好了。”
“胜利者该如此慈悲!”
“血渎咒!”
大巫祭说完,整个人身上的皮瞬间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