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奶子一点也不大,比我这个男人的都小。”
“奶子小,逼也小。。。”
啪啪!
“啊!”
不知谁看不下那些人只看不玩,不留情地往两个软白团子上各扇一巴掌。
两巴掌下去,可怜的软奶子翻涌起肉浪,女孩的小胸脯可怜抖动。
这下,不止小奶头是嫣红色,白软的奶子肉也变成色情的涨红。
“你们真磨唧,奶子扇肿了就大了,其余地方瘦,让穆先生多喂点,逼小吃不下鸡巴小性奴那就受着,骚逼生下来就要给主人鸡巴泄欲。”
“呜呜呜。。。。。。”
被绑住四肢的岁希无能也不敢怒。
只能呜咽哭泣,水似的好听声音流淌在宽敞昏暗包厢里,把房间里众多男人的鸡巴都给喊的要撑出裤子束缚,恨不得马上捅进不听话只知道骚叫的废物逼中。
“骚叫什么。”
“性奴小姐的逼也痒了?”
“哦,已经淌了这么多骚水,小性奴真敏感,被男人看两眼玩几下奶子就要高潮?”
岁希喘着颤抖呼吸,喘息声很重,带起甜腻香味,让围在她一圈的男人们跟个痴汉一样疯狂嗅闻,他们的手已经放在胯下的鸡巴上,
她咬着口球可怜摇头,下意识看向最后面那个置身于事外、格外高大野性的男人。
男人好像接收到她的求救目光,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高脚杯。
水晶底接触到大理石桌面,发出清脆声响。
她浑身一抖。
沉缓古典乐渐停。
男人的声音低沉,全是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简单发号施令:
“老规矩,除了不能将鸡巴插入性奴的逼,其他的随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