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抱着妹妹的书包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默默流泪,父母拧着的眉头和根本没遮掩的叹息充斥着房间,空留下的书包鼓鼓囊囊似乎还在等待它的主人翻开。
还是个未曾真正见过死亡的年纪,她还太年轻无法处理这种复杂的情绪,痛苦、后悔、害怕,这些东西都刺激成液体只能混着眼泪简单流下。
今夜有窗户被叩响,在劳拉尖叫之前她抬头看见了那月光拉长的蝙蝠影子:“蝙。。。蝙蝠侠!”
女孩跑过去拉开窗户眼泪夺眶而出,她用力扑向这黑色的守护神:“蝙蝠侠!”
“求你救救凯拉!”
哈莉从毒藤女的看守房间里投来一个相当疑惑的眼神,因为最近文学创作和无聊的缘故,早被保释了的小丑女实在受不了选择自己越狱进阿卡姆来找自己的好闺闺玩。
“小玛丽?”哈莉嘟起嘴巴表示着不满:“你确定要在两位绝世大美女面前谈另一个女人吗,蝙蝠宝宝?”
毒藤女支着下巴单只手给哈莉梳头发:“别拉上我,哈莉,我对这个紧身衣怪人没兴趣。”
“只是我的猜测。”站在看守房以外的蝙蝠侠拢着自己的披风沉沉的开口:“我怀疑有人打着孩子的名号在作恶。”
所谓的小玛丽在最初只是一个游戏模式而已,劳拉在眼泪里诉说,最多就是比普通的捉迷藏多了点剧情那样,七个人玩游戏,五个主要躲藏,剩下的两人,一个是“朋友”、一个是“小玛丽”。
“小玛丽”要找到所有的人,“朋友”是本轮游戏里唯一安全的但是必须要回答“小玛丽”的问题,而且只能回答是或者否。
例如,“小玛丽”问有人躲在这里吗,“朋友”回答是;但是“朋友”可以撒谎,同样的躲起来的人也可以改变位置。
相当没什么技术含量的,玩一会儿就不乐意玩的游戏。
“我不明白这么一个游戏怎么成了不可说的都市传说。”劳拉的眼泪在蝙蝠侠的战甲上留下点点暗痕:“凯拉的朋友们都只知道说凯拉被小玛丽带走了,我,我就那么一次,我想给人写信没和凯拉出去玩。”
“都怪我,蝙蝠侠,都怪我。”眼瞅着女孩哭的越发上气不接下气,蝙蝠侠给了一旁抱着胳膊的罗宾一个眼神,罗宾点点头从窗户那边飞出去。
蝙蝠侠温和的拍拍女孩,富有节奏和规律的让已经因哭泣丧失太多体力的女孩安稳睡去,黑色的蝙蝠郑重地说:“凯拉会回来的,我向你保证。”
罗宾看到楼顶等着他的红罗宾飞过去就想踹一下,红罗宾拿随身的棍子打开罗宾的腿,他指指自己的通讯器:“我想我们现在需要神谕,走吧,恶魔崽。”
“蝙蝠侠得先去见愚者。”
哈莉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听完整首童谣:“哥谭来了个这样的新神经病?”
“来了哥谭不拜码头,看来是真不想混了。”小丑女的嘴角高高的咧起,讽刺而疯狂:“我会帮忙关注的,蝙蝠侠,哪来的恶心东西敢在这时候惹我。”
蝙蝠侠点点头表示感谢,紧接着就像是他来那样的消失在了原地。
“我没想到你会管这种事。”等到蝙蝠的气息彻底离开阿卡姆,艾薇圈着自己的发丝调侃的开口:“这可不像我的哈莉了。”
“嗯哼,那我还是更喜欢你宝贝。”哈莉贴贴自己的友人,两个人笑成一团。
愚者躺在毒藤女怀里,那副粗制滥造的蝙蝠面具再次浮现出来与她面对面:“但是,如果连一个孩子面对新鲜事物的快乐都不给阿哈的话。”
“该死的或许另有其人呢。”
“我猜到你们会来。”神谕松松挽着头发眼下有些淡淡的青黑,她接过红罗宾给她从自动贩卖机里顺的罐装咖啡,飞快的在黑暗里调出一串档案:“我背着老爸翻了一下警局的报警记录。”
“最近这两星期里关于孩子失踪走失案件的报警频率骤增。”
“这不应该。”蝙蝠侠蹙着眉对着戈登说:“如果有这么多起案件蝙蝠电脑早就会走预警。”
“首先这因为最近哥谭的重点在于八卦和分派别上。”戈登烦躁的抽了口烟,白色的雾圈逸散在唇边:“所有人更想因为你是站纳哈还是阿阿大打出手,没空管小孩。”
罗宾简单快速的点开几条报警的档案浏览:“所有的记录都是已经办结状态。”
“没错。”神谕喝下一大口咖啡点点头:“因为这些报警所说的孩子失踪情况,最后都取消报警,因为孩子自己回家了。”
“除了这个叫凯拉的孩子。”戈登叹了口气:“甚至是因为这个孩子找不到了,我们才发现最近报警频率的异常。”
蝙蝠侠看着详细的凯拉失踪事件口供和周边环境调查文件和诡异高的报警频率,紧紧的抿住了唇。
哥谭的夜色里,小玛丽笑着从大街小巷中穿梭,她奔跑、大笑、叫嚷,她的“朋友”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