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吉尔为两方都斟满茶水后有条不紊的屏退要上前帮忙的女佣们,将谈话空间留给了他们。
温热的红茶在白瓷杯里一圈一圈的转,眉目温和的□□教父将瓷杯放在碟子上发出声音。
“我还在犹豫,蝙蝠侠。”首领率先开口:“即使我知道现在无论如何我的犹豫和拒绝都算螳臂当车我也要说。”
“我也在犹豫,彭格列。”蝙蝠侠敛眉看着那红茶的色泽:“但是比较了所有的可能性后,群体的污染性免疫是最佳解法。”
“你俩犹豫的点在哪?”托着下巴的埃利亚斯横空出世,真心实意的发表着不解。
梦魔看着一提到犹豫两边互相沉默的样子就要一蹦三丈高:“我不明白了,你们就这么喜欢那种被选择的唯一牺牲者结局,咱们又不是年更向漫画。”
“就算真的是那种献祭一个人就能全世安慰的结局,那故事发展也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能决定的。”
星神有自己的喜好,你可以说祂们每个人都有自己代表的命途,但命途本身就很抽象,或许对于蝙蝠侠他们很难理解,但是在埃利亚斯的原宇宙这件事简直毋庸置疑。
除了像是星际和平公司那样的本身就是为了星神而聚集在一起挥戈的组织以外,星神本身的施加福祇与个人开悟也往往大相径庭。
埃利亚斯见过蒙受长生祝福的人行在那神的道路上为“巡猎”挥剑,见过启迪过智慧的人致力于“存护”以及和平,见过脱胎于“记忆”的孩子一簇一簇的燃烧着可以葬送母亲的火焰。
甚至于连带埃利亚斯自己,在当时听着歌声上车时也没想过自己会寥落至此。
扯远了,总之星神的存在就是明晃晃的告诉所有人,命运就是这样,它掷骰子也站在故事结尾。
“但我们总在和命运抗争。”彭格列的首领手上的戒指闪烁。
“但你从来没有抗争过它。”埃利亚斯冷冷的嘲讽:“一把都没赢啊,彭格列。”
于是黑色西装的老师枪支上膛的声音也十分清晰,在杀手帽檐阴影下的眼睛比他手里的枪更含着愤怒。
“我们不是来吵架的。”蝙蝠侠没改变自己的坐姿:“埃利亚斯,先道歉。”
“对不起。”埃利亚斯爽快的开口蛰伏回他的梦境旁,但是那眼睛很明显的溢满不服。
蝙蝠侠突然感觉像是在面对自家那几个永远刺头的孩子,他叹口气向着这不识人心的梦魔挑明:“我们总在和命运抗争,我也一把没赢过。”
“但我们总要撑到和命运坐在赌桌上那一刻,如果连挣扎都不挣扎就引颈受戮那才是愚人。”哥谭的孩子说道。
“就算总是事与愿违也不代表我们要向着命运低头,让我们低头的可以是爱,可以是软弱,唯独不能是命运。”彭格列的孩子说:“但命运也很有意思,它不曾厚待我们也不曾薄待我们。”
“选择将所有人推向那外神面前或许是命运对我们开的赌场。”蝙蝠侠将红茶递给埃利亚斯:“但我们或许也能卡一下出牌顺序。”
“给我干什么,我又喝不了?”
“你拿着吹水玩,多听少说话。”蝙蝠侠说。
“哦。”埃利亚斯拿着杯子闭上了嘴巴。
蝙蝠侠转头看向面上微微带着笑容的沢田纲吉:“看来你也只是犹豫罢了。”
里世界的教父笑着点头:“见到了哈该之后我就已经决定了,星神的污染实在是太不可控,再加上这群星神又实在是数量太多,甚至连代表的命途也五花八门。”
“我倒是觉得祂们的命途实在是太单一,人类的想法怎么会被那么几种名词限制住。”蝙蝠侠摇摇头将话题谈回来:“不说那些了,我先说一下我的构想,依托于网络与信息技术,我们天生比古人具有传播的有力力量。”
“说起来,关于那个欢愉星神阿哈只当1的问题。”沢田纲吉紧急擦汗:“故事需要卷到这么绝吗?”
“这就是你太拘泥于世俗了,纲吉。”正儿八经见过比这离谱事情多得多的蝙蝠侠自豪的用鼻子喷气:“东方的含蓄可不适合用在这里。”
“不,这倒不是含蓄。”下意识反驳的沢田纲吉看着蝙蝠侠臂铠的随身终端投屏出的文学计划呆滞。
“第一步就是把所有可以涵盖的星神写成文,祂们从今天开始就要在文学中大同。”
Reborn愉悦的吹了个口哨表示认同,然后在自己徒弟崩溃的求助目光里不发一词,只是倚着纯欣赏会客室的杯子。
埃利亚斯也拿着杯子,他啧啧称奇摇摇头看向蝙蝠侠:“当年阿哈选你真是选对了。”
“哥谭简直就是欢愉的游戏场。”
“埃利亚斯·波纳佩。”蝙蝠侠微微眯眼威胁道。
“呼呼——”埃利亚斯立马低头装傻子吹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