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抹泪的沢田纲吉叹了口气,正正神色看着和他兴奋分享实验进展的属于彭格列这边的研究团队负责人。
“是我说的太快了吗?”负责人紧张的推推眼镜赶忙把报告翻回上一页:“我、我给您从头讲解。”
“不必紧张,是我自己走神了。”沢田纲吉温和的安抚道,但眼见着负责人已经焦虑的鼻头都出汗了。
沢田纲吉转头对着站在他身后因为莱克斯·卢瑟撕破脸,开始平等仇恨所有人的自家岚守轻声劝:“你也先出去吧隼人,我单独问点事情。”
“我无法将您单独留在这里,莱克斯·卢瑟就像是一条恶心的——”
“隼人。”沢田纲吉止住了狱寺隼人的话头,他安抚性的拍了拍紧绷的伙伴:“去吧,我这里可以,不必担心我。”
“我明白了。”狱寺隼人放松身体,他深呼吸一口气毕恭毕敬的鞠躬:“我在屋外等您,无论来的是谁都不会打扰到您。”
属于狱寺隼人的气场实在太强,他一走,这间卢瑟划出来专门属于彭格列的实验室因此变得安静下来,那个畏缩的负责人也渐渐坐直了腰板。
“您,您们感情真好。”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再次开启话题,负责人死死揉着手里的报告半天才憋出这么几个词。
沢田纲吉尬笑两声:“隼人他们。。。有时候是有点保护过度,希望没有让你难受,凯。”
负责人猛地抬起头,那副似乎很厚的眼镜下闪烁着别样的光彩:“您竟然,您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我的记忆力不算顶尖。。。额,但应该还算不错。”沢田纲吉说到一半立马止住,他又想起当年被自己的斯巴达教师用枪指着头,用意大利和日文双语写保证书的日子。
保证书内容是不可以沢田纲吉不可以再随便说自己是废柴,不可以用智商低的理由搪塞学习课程,Reborn让人把保证书做了防腐处理天天挂当时彭格列准首领脑门上。
“我的学生不允许说自己不行。”黑漆漆的老师吹着枪口:“爬你也得给我爬起来学习。”
这么一想真是惨淡的人生啊,沢田纲吉再次为自己擦擦眼泪。
“抱歉抱歉,我又走神了。”沢田纲吉看着终于露出微笑的负责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负责人赶忙摆手:“不是的,和您没关系,我就是很感慨,真的,当年也是您把我从魔窟里救出来,这么多年,没想到是在这里和您相见。”
凯的命运相当戏剧性,他顺利坦途的名校学子前半生和坠入谷底被卖进赌场的后半生相映成辉。
“我记得你当时说过,好想和母亲在阳光下堂堂正正的再吃一顿饭。”沢田纲吉的目光悲悯:“虽然是在说大话,但我在往这方面努力,说不定很快就能实现了呢。”
“我相信您。”负责人放松的笑出来:“您一直是这样做的。”
实验室的气氛变得温情快活,在这氛围下沢田纲吉轻声问:“所以。”
“凯,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帮助莱克斯·卢瑟他们吗?”
隐瞒真正的实验进度,借助项目多次向总部索要纯度较高的火焰,以及帮助卢瑟和其他家族搭线等等,在这一刻沢田纲吉很是惆怅,凯确实无愧于他的好用脑子。
这是一个聪明人,连着这间实验室干净有条理,它不属于彭格列,它是属于凯的。
从一开始,这间实验就对彭格列的人表现出了抗拒,还有一个小小的点,属于彭格列的研究员直到守护者们依次退出都没有称呼首领。
“若您是。。。若您是神子,您应当视万物为一物。”凯幸福的笑起来,因为快乐他甚至在微微颤抖:“若您是神子,您应当于乐土饮天地晨露。”
“若您是神子!神子啊!神子!”凯站起身他从白大褂里拿出枪直直的指着他的神子:“您不该行于旷野!”
子弹和子弹同时破空,打向沢田纲吉的子弹偏离了弹道击碎了几套玻璃器皿,另一颗子弹洞穿了袭击人的手腕。
Reborn轻松地收回枪嗤笑着蒙昧的人不自量力,他看一眼不动如山的沢田纲吉:“说点什么?”
“去找哈该。”沢田纲吉隐隐带着愤怒的站起身:“情况不对——”
震天的轰响打碎了所有的安排,随着轰响起来的还有热度极高的大空火焰,半个宴会厅甚至因此断电。
“怎么回事?!”有人惊呼。
“天花板在下陷吗?!”
还在洗漱间的蝙蝠侠目光一凝,立马调出埃利亚斯的定位:“埃利亚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