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可以包月陪骂业务。”埃利亚斯兴致勃勃的举起手:“或者你直接给你爹地说,你爹和他领导认识,让你爹吹吹风让他挨熊。”
“认识就好办了。”现在韦恩家的基本已经熟练掌握无视这个梦魔的疯言疯语技能,杰森又拿了一个面包卷嚼嚼接着问:“他是不是也在大都会,你回去和他说之前那批货早点发,已经要超时了。”
“……杰森。”老父亲不赞同的声音响起。
“你别管我!吃你的面包卷去!”杰森扭头就怼,还不忘看看老头有没有吃东西。
埃利亚斯阻止了杰森要拿第三个面包卷的手施施然说:“饿了就爬上去吃东西去,这属于零食吃不饱……你爹说的没错,现在狱寺隼人那货不说焦头烂额也是快要坐化了。”
狱寺隼人把补剂直接当水往嘴里一灌一扔,接着开夜车左手补岚部文件,右手看cowrie报告。
深夜的灯光下,狱寺隼人就是唯一的热量,他还在卷,马力超足,绝世续航!看见此景的人无不震撼落泪,彭格列的岚守以一己之力把彭格列的办公水平卷进世界500强。
直到特殊定制的铃声打断了狱寺隼人的动作,他立马停下手头所有工作准备接电话。
“十代目!”狱寺隼人声音洪亮情绪饱满的冲那边打招呼:“晚上好!您今日按时吃饭了吗,工作请务必不要太累!”
“晚上?啊…我总是忘了时差。”沢田纲吉调出两边的时差对比小小的懊恼了一下:“你那边都这么晚了,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隼人?”
“完全没有!”即使不在对方面前,狱寺隼人也立马直身正坐:“您千万不要这样想,能和您通话是我今天一切经历了最好的事了!”
“这样怎么都不对…不过隼人你是不是又在熬夜!这个点了竟然还不睡!”沢田纲吉终于换算明白两边的时差对应时间,然后立马小发雷霆:“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对我而言,无论什么天大重要的事情都不如你的健康重要。”
“十代目……”狱寺隼人的眼眶因为这真切的关心又有点红红:“请放心十代目!我一定把棒球混蛋和那群属雾的全抓起来给他们统统开除!”
“啊……”没太明白话题是怎么跳到这里的沢田纲吉叹口气决定继续说下去:“我和莱克斯·卢瑟先生通过电话了,我严肃拒绝了对方提出的宣传提案。”
“cowrie不会这样受他拿捏,莱克斯·卢瑟先生的所谓赠送磁石活动未提前准备写在合同中,无论是下马威还是另有所图。”在灰色地带掌管大小事的教父轻蹙着眉头,他有节奏的敲着桌子:“我直接和他挑明,我会因此考虑下一步的合作,对方已经同意撤下这份广告宣传。”
“还有——”沢田纲吉想想莱克斯·卢瑟和他说的狱寺隼人两边受堵的事情,就心里微微难受。
“你在莱克斯·卢瑟那里遭他的闭门羹这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呢?”沢田纲吉放柔了声音:“隼人你不相信我。”
“完全没有这回事十代目!”狱寺隼人急得要杀人了,恨不得现在就自己开飞机飞回去剖白,倒也不用恨不得,狱寺隼人现在就在翻最近的直升机停机坪在哪里。
沢田纲吉用非常严肃的声音制止道:“隼人,你是我非常非常重要的同伴,不要让自己的情绪受创好吗?”
狱寺隼人在面对沢田纲吉时经常性的习惯物化甚至矮化自己,比作刀、比作矛、比作狗等等。
一直想把自己的这位同伴家人的错误观念扭过来的沢田纲吉努力快二十年一点用不起。但是在相处中,沢田纲吉也熟练的掌握,或者反抗狱寺隼人这种行为。
他用丝绸擦拭着这颗心,他用羽绒捡起这个人,沢田纲吉将狱寺隼人视为了珍贵的宝物和易碎的艺术。
然后狱寺隼人就被狠狠击沉,他木讷着可以和别人吵架的唇舌,他呆板着足以挑战人类极限的大脑,他笨笨的在他的十代目旁边熠熠生辉。
“十代目……”狱寺隼人只会重复这几个字了,现在对他来说,美国和意大利隔着的海岸和大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让人折磨,我真该在您身边。
彭格列城堡内,女仆长海伦娜确认好直升飞机的到达和准备工作完成后,满意的点点头向楼上一直注意的首领挥挥手。
沢田纲吉眼睛亮亮的冲着他们比了个大拇指,他兴奋的对电话那头说:“我把工作全做完了隼人,我打算提前去大都会!”
收到命令的狱寺隼人立马开始查看日程安排,现在十代目的到达时间比计划中提前了30小时,相对应的许多工作都需要调整。
狱寺隼人是开心的,但是一想起自己最近兴风作浪的同僚们就一阵阵头痛,他选择直接在敬爱的十代目面前告小状。
“我也是在担心这点。”沢田纲吉跨上直升飞机的机舱嘟囔着:“Reborn找不到人,骸那里什么都问不出来,库洛姆更是连我消息都只扣1回复了,你们还都扎堆往大都会跑。”
“我有预感,现在就是我必须动身的时候。”沢田纲吉点开布鲁斯的聊天界面:“而且我想在那之前和布鲁斯吃顿饭,后面肯定会乱成一锅粥,我们难得一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