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们后续需要合作的材料,我并没有轻举妄动。”莱克斯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但,我得提醒贵公司,现在的火焰与通用材料的合成技术仍是我们这边的入股依仗。”
“您的质问态度也让我十分心寒。”
狱寺隼人暗地里细细的磨牙,他深呼吸了两口直起身说:“换个话题,我今天来到这里是为了见见那个科研员。”
“没想到您竟然懂技术。”莱克斯假笑着拍拍手:“毕竟您看起来真像一位,模特?”
狱寺隼人摁住自己隐隐要掏家伙什给这个光头两枪的副手,冷淡的没反驳明显恶意的挑刺只是重复了一遍:“我是要见那个科研员,至于我懂不懂技术现阶段和你没关系,卢瑟。”
“不好意思但是请容我一辩,现在哈该已经不是研究员了,他是研究总监,狱寺先生。”莱克斯笑着。
哈该在做所谓的研究人员之前确实是一位神父,无论从研究方面还是从神学方面,他的年纪都不太够看。
这个神父研究总监行动上非常老派,不认可新教中人人可沟通上帝的蠢话,但他远比周围人都虔诚,狱寺隼人来找他的时候他正进行例行的礼拜。
在这白色蓝色、冷色调的机器构筑起的科学世界之中,他像是一只异类穿着白大褂对着正好的阳光进行祷告。诵经到深情处甚至可以看到他眼睫上被太阳折射的晶莹泪珠。
狱寺隼人没有贸然打扰他而是径直走向了他桌子上的文件材料,密密麻麻的文字下没有任何公式定理,哈该似乎在默写圣经。
“凡向祂有这指望的,就洁净自己,像祂洁净一样。”慢吞吞的声音重复着他最后抄的经文,或许是因为哈该做过神父他看人的时候总是充满慈悲和怜悯:“你好,请问贵客来此所为何事呢?”
“我想请教你是如何控制火焰进入通用材料后的□□与运转。”狱寺隼人将那抄在实验记录本上的经文一页一页翻到最后,全是圣经:“我做过数百数千次实验都没有成功,我想问问你的灵光一闪是什么?”
“信仰,先生,对吾主的信仰。”哈该虔诚的攥紧自己的胸口又重复了一遍:“我祈祷,我认可,我成就。”
“……”
?
我是为了什么离开十代目这么久的,狱寺隼人的脑子都因为这句话快被格式化了,他默默想着,我是傻子吧听这个人这堆疯话。
狱寺隼人再次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总感觉和他说话还不如守十代目旁边看十代目批文件来的有价值:“好吧,是我打扰了——”
“咦?您看起来不是无信之人啊。”哈该打断了狱寺隼人的告别,他仍然用着那慈悲宽容的眼神看着对方:“您怎么会听不懂我的意思呢?”
“啊——”哈该露出了恍然大悟的微笑:“您竟然是将人作为信仰了吗,这可真是,这可真是。”
哈该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微笑,狱寺隼人冷冷的瞥了一眼,他转身带着满脸这哪来的疯子表情的副手离开了实验室。
“期待下次和您交谈。”哈该认真的为着对方祈祷。
在大都会的街头,正在挑伴手礼的埃利亚斯接到了狱寺隼人的通话,他翻了个白眼不意外狱寺隼人能翻到他的新电话,虽然很想挂掉但埃利亚斯还是接了起来。
“你们那些神明里有会提高人智商的吗?”电话一接通狱寺隼人就劈头盖脸的问来:“要很显著那种提高,直接把人从猿猴带成爱因斯坦那种。”
“呵。”埃利亚斯提溜上给布鲁斯买的辣热狗(微辣版)打算关掉手机。
“疯蹄子,如果我现在杀掉那个研究员是不是能隔绝十代目和祂们接触。”狱寺隼人擦拭着自己的戒指,眼神冰冷:“我现在怀疑这之中绝对有祂们参与。”
“我以为你是支持派的。”埃利亚斯嗤笑一声讽刺道。
狱寺隼人看向天空,无垠浩瀚的天空不染它色:“我永远会跟随十代目的脚步,你不必试探我。”
电话那头传来被挂断的嘟嘟声,埃利亚斯眉眼放松的将手机在手里转了两圈拨出了另一串号码,电话那头很快就被接通但一直没人开口说话。
埃利亚斯笑着打招呼:“那我猜你是支持派的,对吗。”
“山本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