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亚斯身体力行的认识了韦恩岛的广阔,真大啊韦恩岛,阿尔弗雷德先生真是好神奇的房屋精灵。
被追的躲在树上的埃利亚斯狂戳通讯器:布鲁斯·韦恩!!大睡美蝙蝠!!你该醒了吧!!!!
布鲁斯从自己的床铺中苏醒,和他在阿哈的污染下怀念的一样,柔软蓬松的床铺,不笑的阿福。
最后这个好像不太好。
布鲁斯假装虚弱的捂住头:“阿福,我头好痛。”
“毕竟我们的蝙蝠侠独自直面了一位星神。”阿尔弗雷德娴熟的为醒来的庄园男主人泡着红茶:“您现在竟然能正常开口说话真是让我感到欣慰。”
“我都在和迪克少爷商量,要不要提前订购让您即使在瘫痪状态下也能好好行动的专用床了。”
温度适宜的茶杯被塞进手里,布鲁斯柔和了眉眼喝了一口茶:“我真爱你阿福。”
“无效。”阿尔弗雷德动了动眉毛:“我有在认真考虑要不要辞职,布鲁斯老爷,介于您面对大敌前选择先把年迈的老管家绑架看来,我觉得您是想为韦恩庄园另聘高明了。”
布鲁斯握着茶杯蛄蛹着挪动,非常没有风度而且大逆不道的用头毛蹭了蹭阿尔弗雷德:“不要抛弃我呀阿福,我愿意说一百万次的对不起。”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已经有些粗糙的手揉了揉布鲁斯睡得毛躁的头:“我要的不是抱歉,布鲁斯,即使如何也不该在危险时刻将一位父亲拉离自己的孩子。”
“这是犯罪,布鲁斯。”
布鲁斯怅然的失去了笑容,他就像是打碎了茶盅的幼童那样在阿尔弗雷德面前矮了下去。
“受到影响的时候,这样说很脆弱但我一瞬间感觉很害怕,阿福。”布鲁斯看着窗外树枝落下的碧绿色影子:“不是在害怕未知的神明和即将到来的敌人,我在恐惧我自己。”
黑暗中自有道义为蝙蝠侠留存,他用那坚硬的拳头击碎污泥与丑陋,他行在哥谭中犹如行于疆场。
蝙蝠侠在哥谭中锤炼,他提倡苦修摒弃欢愉,他本人就是哥谭最黑的黑暗,最深的深渊。
我必不会轻易的改弦更张。蝙蝠侠冷静的在星神侧写上描画,无论那是神明还是其他。
“可万一呢?”
污染管你蝙蝠不蝙蝠的,那张嘴巴咧到脑门的脸浮现在水面,嘻嘻哈哈的蝙蝠嗤笑着外人的假模假样。
“你会最先杀了谁?我会最先杀了谁?”
蝙蝠侠在水中抱起已经灰败的管家,水中还漂浮着他可怜的孩子们和挚友,那似乎有血也似乎没有。
这是幻象还是真实,狂笑的蝙蝠摇摇头:“蠢货。”
蝙蝠侠选择一拳打碎虚妄,在水镜破碎切割的无数面,他看见了无数蝙蝠侠的微笑。
布鲁斯·韦恩开悟了,星神不星神的不重要,要防范的是他自己啊!于是布鲁斯开始布局,在足以杀死蝙蝠侠的戒备状态下设计一场“神降”,谁来做盟友谁来做敌人。
埃利亚斯·波纳佩彬彬有礼的强行插入,就像是一条鲶鱼嗷嗷着闯进沙丁鱼群,拼起了最后的拼图。
“真是天才的想法。”阿尔弗雷德摸了摸自己的手心,他叹口气为布鲁斯递过晨袍:“看出您和彭格列的当家人有共同话题了。”
“阿福,我。。。。。。”因为还裹着绷带,布鲁斯披着晨袍踟躇着开口:“下次若还有这种情况,我可能还会这么做,对不起。”
控制和保护的欲望混在一起,在布局上蝙蝠侠计算、思考,他付诸于信任或者等待结果,人心是最算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