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齐隆山准备发动必杀一击的时候。
伊万诺夫突然发出一声咆哮,身体竟然再次膨胀,皮肤变成了血红色。
【狂化·二段】!
“轰!”
巨大的熊掌无视了刀锋,硬生生拍在了齐隆山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
齐隆山像是个破布口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擂台边缘,口中鲜血狂喷,唐刀断成两截。
败了。
连最强的齐隆山,也败了。
……
“输了……”
“全输了……”
备战区里,一片愁云惨雾。
受伤的队员们躺在担架上,有人在哭,有人在骂,更多的人是在沉默。
那种技不如人的耻辱感,比伤口的疼痛还要强烈一万倍。
刘山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瘫坐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七个人。
除了还没上场的江辰,华夏代表团剩下的七名顶尖天才,全部止步32强。
这是华夏参加世界赛以来,最惨痛的一次滑铁卢。
全军覆没!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林铭在观眾席上,手里的灯牌都举不起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围全是外国人的欢呼和嘲笑,那种孤独感和无力感,让人窒息。
“不。”
一直沉默的楚星怜突然开口,她的声音清冷,却异常坚定。
“还没完。”
她抬起手,指向备战区那个一直坐在角落里、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的身影。
“我们还有……最后一张牌。”
“也是……唯一的王炸。”
……
备战区。
江辰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去看那些受伤的队友,也没有去看那些囂张的对手。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將有些褶皱的队服抚平。
然后。
伸手拿起了靠在墙边的【镇龙霸枪】。
“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