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內。
游人如织。
当眾人走到华夏馆时,看著那些被玻璃罩封存的瓷器、书画、玉璽,所有人的拳头都硬了。
那是辉煌,也是耻辱。
“妈的。”
林铭看著一尊缺了角的佛头,眼圈发红,“这帮强盗!把它锯下来的时候就不心疼吗?!”
楚星怜也是神色清冷,手指轻轻触碰著玻璃:“总有一天,我们要让它们回家。”
“会有那一天的。”
江辰站在一幅巨大的《女史箴图》前,声音很轻,却很篤定。
“而且,不会太远。”
他现在的实力已经站在了世界的风口浪尖。
等他到了五阶、六阶,甚至超越九阶的那一天。
他会亲自来这里。
不是参观。
是进货。
“行了,別把气氛搞这么沉重。”
江辰拍了拍手,打破了压抑,“既然来了,就好好看看,把这些东西的样子刻在脑子里。”
“这可是咱们的家底,別到时候搬的时候拿错了。”
眾人闻言,都会心一笑。
是啊。
只要人强了,国家强了,东西迟早会回来的。
……
逛完博物馆,又去了大本钟、塔桥。
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雾都的夜,比白天更加迷人,也更加……诡异。
那终年不散的浓雾,在夜色中仿佛活了过来,如同粘稠的牛奶,在街道上流淌、蔓延。
“这雾……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林铭缩了缩脖子,感觉周围的温度好像降了好几度,“而且,怎么突然这么安静?”
原本热闹的商业街,不知何时,行人越来越少。
路灯的光芒变得昏黄、闪烁,像是接触不良。
“不对劲。”
齐隆山猛地停下脚步,那只独眼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唐刀上。
“有杀气!”
作为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武者,他对危险的感知极其敏锐。
“江辰……”
初晴雪和楚星怜也察觉到了异常,下意识地向江辰靠拢,体內的气血开始暗暗运转。
江辰站在原地,没动。